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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相逢不相识敌友难分明(9/10)

,父母之仇,难共天,乃人之常情。老尼只不过是要求姑娘以大智慧、大勇敢,来看这次仇恨,为武林减少一分暴戾之气,为自己造一分未来之福。如此而已,老尼何敢陷姑娘于不孝?”

丛慕白姑娘似乎看去神情平静许多,但是,从那闪动的泪光当中,仍然不难看,有一份愤怨难消。

祁灵却在此时若有所动的沉地说:“大师语重心长,应为晚辈当喝。但是,此事牵涉甚大,鲁半班为害之众,恐非晚辈丛姊姊一人应允,所能符合大师之意。”

一了老尼一丝苦笑,合掌说:“祁灵!老尼话说在当,这只是老尼一私心所请,没有丝毫相之意。祁灵你和丛姑娘不必为这件事,到为难。天都峰要图既已到丛姑娘手中,老尼心愿已了,荒庵不便久留二位。”说着话,便站起来合掌送客。

祁灵见得话不投机,此地也实在难再留下去。虽然他也觉得一了老尼的话,说得不无理,但是,对于丛慕白姊姊的血海仇,他如何能劝她应允呢?虽然,祁灵心里对于一了老尼,存有几分歉意,也只好如此告辞而退。

丛慕白姑娘的心里,却突然有一个不同的想法:“一了老尼所指的问题,没有得到解决,就如此令我们分手,难这其中有诈么?如果说有诈,那应该是诈在那张天都峰的要图上。”

想到这里,丛慕白不由自主地手中那张羊,正是她心里疑窦丛生之际,忽然后听到一了老尼沉声唤:“丛姑娘!”

丛慕白心里一震,立即回过来,注视过一了老尼,问:“大师还有何教言,要晚辈洗耳恭聆么?”

一了老尼喧了一声佛号,低沉地说:“老尼现在想起一件题外疑问,就便请教姑娘。”

丛慕白愕然一怔,立即应声说:“大师有何指示,何言请教二字,岂非令晚辈无法承当么?”

一了老尼沉了半晌,合掌站在那里,虽然是垂眉阖,却不难看得那平静的脸上,已经有不平静的激动。

祁灵此时也略有诧异地回过来,看着一了老尼。

一了老尼沉寂了半晌,幽幽地叹了一气,才缓缓地睁开睛,向着丛慕白姑娘说

“老尼今日对姑娘,诸多冒渎,尚祈姑娘,勿为介意,老尼才能作此一问。”

丛慕白沉着地说:“大师如此说话,晚辈为之汗颜。晚辈不才,尚知长幼尊卑,大师有何疑问,晚辈知无不言。”

一了老尼,低沉地喧了一声“阿弥陀佛”然后向丛慕白说:“姑娘易钗为弁,维妙维肖,不丝毫破绽,无论是面容化装,乃至于行动举止,等闲人只有扑朔迷离,莫能一辨真伪…”

言犹未了,丛慕白满面通红,羞意不尽地说:“大师谬奖!在昏黄之夜,大师远隔数丈,便能认,晚辈这易容之术,其劣情形可知。”

一了老尼摇摇手说:“姑娘!并非老尼夸,老尼这一双睛,对于这易容之,与众稍有不同,老尼有心,而姑娘无意,远观行动,近看面容,任何易容之术,难逃老尼之

故而老尼对姑娘这易容之术,仍然是由衷佩服,姑娘年龄如此之轻,能有如此成就,太过不易,非有人指,何能如此。”

丛慕白心服,也立即说:“晚辈侥幸蒙一人垂青,稍作传授,只是晚辈质资鲁钝,所学微微。”

一了老尼:“姑娘不必太谦,凭姑娘目前这易容之术,衡诸当今武林,虽然老尼不明武林实情,相信能与姑娘在这易容术上一争长短的人,恐怕已经为数不多了。”

说到此,一了老尼略略一顿,复又缓缓地极其平静地说:“请问姑娘,传授你易容之术的人为谁?可否见告?”

丛慕白没有料到一了老尼在这临别之前,叫住她就为了问这样一个不相的问题,心情为之一松,立即应声答:“这位人名讳靳一原,外号人称千面狐狸。”

一了老尼听了以后,缓缓闭上睛,中喃喃地说:“靳、一、原!靳、一、原!”

丛慕白一见老尼这情形,心里止不住一动,立即接着说:“大师莫非对于这位武林人,有所旧识么?”

一了老尼摇:“老尼僻居这间茅庵,数十年来,从未涉足武林一步,对于武林人,毫无所识。若不是鲁颖这孩对老尼叙述传介,老尼对于当今武林三大奇人,都是漠然无闻。”丛慕白啊了一声,心里对于这位老尼,又有了一层的不解。她心里想:“恩师和姚师伯,以及神州丐老前辈,成名武林数十年,如今听她之意,竟在恩师成名之前,便归隐此间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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