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对不对？还有，我有一个绰号，在江湖上很响亮，叫鸳鸯脸铁心罗刹，跟我现在这张脸完全不一样，对不对？！”

鲁婆婆不安地说：“大小！一切都是太突然了。”

她的光刚一移动，赵小彬立即引见小梅：“！这是我的同胞妹妹小梅！”

鲁婆婆不禁笑：“原来是赵姑娘，别说老婆老昏，分不清赵姑娘是易钗为弁，就是换个力好的人，恐怕也分辨不。”

她一想到“易钗为弁”就忍不住问：“小彬！小玲为什么没有跟你们一来？”

赵小彬神情一黯，还没有说话，鲁婆婆又若有所悟地问：“大小！我想起来。你方才说，小玲在日，我老婆待她如何如何。你的意思是说…？”

华小真忍不住泪夺眶而说：“！…”

鲁婆婆立即拦住说：“大小！我老婆一生坎坷，什么样的打击我都承受过。大小！当年我那，早上活蹦门，晚上抬回来的是血模糊的尸首，那年我不过才二十五岁。我还是活下来。大小！你说吧！是不是小玲她…”

华小真泣不成声，赵小彬泪满面，小梅姑娘拭着泪，上前扶着鲁婆婆说：“！小玲不幸在扬州分舵召开的篡夺排帮基的会场上，意外的中了扬州分舵赛吴用的埋伏，我们都很哀恸，我们把她葬在扬州的梅岭。”

鲁婆婆神情惨变，一直在摇着，说不话来。

赵小彬和华小真急忙叫：“！你怎么啦！你…”鲁婆婆挣扎了半天，一张嘴，一鲜血，人终于过去了。

三个人手忙脚地将鲁婆婆抬到床上，小梅姑娘为鲁婆婆喂了一粒药，再推拿半晌，鲁婆婆才悠悠醒来。

华小真连忙说：“！你是疼小玲，如果你的受到了伤害，小玲在九泉之下，也不会心安的。”

鲁婆婆长叹了一气，任凭着老泪纵横，凄然说：“大小！老婆活了一大把年纪，世间事看得太多，生离死别，老婆看得太透了，没有人能够逃得了这个关，不过，小玲这孩命太苦，她跟我老婆相得情太太真，我还是看不开的。”

华小真泪说：“！我明白你对小玲的情。”

鲁婆婆挣扎着下床，被华小真拦住说：“！你歇着，有什么事，我和小梅来替你。”

鲁婆婆说：“大小！承你这样的看得起我，叫我一声，我本来是承当不起的…”

华小真连忙说：“！我是小玲的姊姊，而且我是有一份真心。”

鲁婆婆说：“大小！我能看得，也能会得你这份真心。既然如此，我老婆也就不客气，请大小和小梅姑娘随我到厨下拾掇吃的，回我有话说。”

华小真和赵小梅果然随着鲁婆来到厨下，忙了一阵，了几个炒，蒸了几样腊味，开了一坛酒，当然少不了煎炸了油饼，四个人团坐房里，鲁婆婆端起酒杯说：“酒，不是好东西，不能多喝。但是有时候，酒又是不可缺少的东西。比方说，今天这情形之下，没有酒，怎么能说话！我老婆先敬你们一杯，借酒盖脸，下面的话就好说了。”

鲁婆婆了一杯，赵小彬三人也都了杯中酒。

鲁婆婆又劝大家吃菜。

然后她正说：“大小！有一件事老婆藏在心里已经很久了，我原以为等到小玲成婚大喜的日，再向她说。如今这个机会是没有了，不过今天却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华小真和赵小彬兄妹都不敢说话，静静地在听着。

鲁婆婆又叹了一气说：“你们可晓得，为什么我老婆跟小玲会有那么好的情？这其中有一个原因。”

华小真说：“小玲自小就是一个聪明懂事的孩，善解人意。”

小梅说：“那是因为鲁和小玲之间有缘分。”

赵小彬说：“小玲经常要到岳州来，的地方落脚方便，对她护备至，这样自然就有了厚的情。”

鲁婆婆说：“你们三位说的都对，但是，这其中有一个最主要的原因，是你们所不知。”

她顿了一下，睛注视着面前的酒杯。

默默地停顿了半晌，仿佛是在回忆远久的往事，也许是在整理零星岁月的片断，终于她叹了一气，说：“十五年前，我在排帮是侍候帮主内当家的亲信家。”

华小真立即说：“原来当年是在我娘边的人。”

鲁婆婆苦笑了一下，接着说：“那年，帮主已经四十好几，可是还没有嗣，就是这时候内当家的有，这真是大事。我是小心的伺侍着，我也暗暗地祈求上苍，不论男女，能为帮主留下后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