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的。但是，恩师为孛罗效命，我又实在不敢苟同，这情形，令人痛苦。”

赵小彬在一旁安着说：“小梅！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任何人事，都有一个目的，也可以说都有一个原因。你的恩师所以如此，一定有她的原因，甚至于是一个不得已的原因，一个有充分理由的原因。像她这样有绝武功的人，也很的智慧，岂会没有理由的事？”

小梅姑娘一直在痛苦地摇着。

赵小彬接着说：“小梅！你不要摇，我的意思是说，这事一定会有落石、真象大白的一天，你又何必现在为这件事在痛苦？”

华小真接着说：“只要等到真象大白的那一天，必是你可以向恩师请罪的时候了，也是你师徒二人可以相聚的时候了！对不对！”

小梅望着他们二人，也只有同意了。

赵小彬抬看看天上的淡月疏星，夜已过午。便向她们二人说：“我们也不必回到留云庵去歇着了，老实说，虽然佛曰杀恶人即是行善事，毕竟在庵前杀得满地血腥，坏了佛门清净。”

他朝小梅一伸手，借过她那柄宝剑，说：“让我掘个土坑，埋了蛇和那个不知名的人，免得暴尸此地，有失厚。”

他认真的掘着坑。剑利、人有力，再加上华小真和赵小梅的帮忙，不消顿饭光景，掘成一个两尺多的坑。将蛇和另一个人的尸，埋在坑里，堆成一个浅浅的坟。他望着自己和华小真她们，都是一泥土，不觉说：“真是抱歉！…”

华小真笑说：“别为这件事向我们两个人说歉，这正是你心存仁厚的表现，我为你到欣。”

赵小彬说：“生命是神圣的，虽然是坏人，也是如此，不是不得已，不能轻易言杀。既然已经杀了，好人坏人都没有了分别，再让他们暴尸在外，那就不应该了。”

小梅叹了气说：“哥！你为我上了最宝贵的一课，这是我在恩师那里所学习不到的。”

华小真怕又勾引起小梅心里的不安，连忙岔开说：“我看天也是将明的时刻了，我们就趁着这个空当，回到孤山，清洗休憩，换过衣裳，就展开我们的岳州之行可好？”

赵小彬小梅姑娘同声称善。

果然，他们三人在孤山梳洗一番，换过衣裳，小梅姑娘仍然改扮为男装。并且依照华小真的意思，留了一封书简给华老帮主，因为孤山与扬州之间，经常有人往来于途的。

在留书当中，华小真除了说明赵小彬的康复，大伙一同前往岳州之外，并且隐隐约约地说了一她与小彬之间的情。

关于这一段，华小真写得蓄而技巧。

“…本来小彬和我要一同回到扬州，看望爹爹，为小玲上坟捻香。但是，我们和小梅必须要往岳州理一件大事。我们会很快回来，回来和爹团聚。”

这趟岳州之行，路途不近。

华小真亲自在杭州选购了三匹，行程不急但也不缓，直奔岳州。

也没有经过几日，岳州在望。赵小彬首先带着她们两人去见鲁婆婆。

他也说不上来为什么这样，但是在他的心里，始终觉得是亏欠了鲁婆婆什么。他知小玲的死讯，会对鲁婆婆是一次沉重的打击，但是，他觉得不把这个消息告诉鲁婆婆，对这位孤单的老婆婆，更是一残忍的欺骗。

当三匹停在门外，落鞍下，准备扣门的时候，赵小彬向华小真说：“小真姊！鲁婆婆在排帮是微末之，如果你不方便会面，你在岳州找一客栈等着我们好吗？”

华小真微笑说：“小彬你错了！像鲁婆婆这人，在排帮是受人尊重的，而且也没有在她面前计较地位的尊卑。再说，我过去没有去见过鲁婆婆，是为了保持小玲的一秘密，如今小玲去了，我至少应该去当面谢谢她老人家，这些年来，对小玲的照顾。”

赵小彬。

他迟疑了一下，举起手来，敲敲门。

里面应门的是衰老的声音：“是哪一位啊！”赵小彬当时心里一阵凄惨，不久以前，离开岳州的情形，历历前，如今再来时，却已经是人事俱非。一酸味直冲眶，几乎答不上腔来。

他咳了一声，才大声回答：“！是我，小彬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