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你查是为了不共天的仇恨不能不报，那是女的无可旁贷的责任。我们查是为了排帮的未来前途。易姑娘！我们是利害相关的人，应该是相互帮助的，你懂得我的意思吗？”

易玫宜，忽然抓住华小玲的手，凄楚地问：“华姑娘！如果我爹是被人害死的，我这不共天的仇人会是谁呢？”

华小玲摇摇说：“所以我们要查，还有疑问吗？”

易玫宜摇说：“没有了，我该走了！”

华小玲追问了一句：“回去知怎样回答他们吗？”

易玫宜说：“一个人最起码都会保护他自己。”

华小玲加重说话的语气说：“不！你这次回去所说的话，不只是保护你一个人，是保护你为父母报仇的力量，是保护排帮的生存。每个人的一生，都要一件重要的事，才算没有白活着，你现在所要的就是这件事。”

易玫宜，忽然她说：“华姑娘！恕我冒昧地问你一句话。”

“请不必客气，尽可以问。”

“华姑娘的芳龄…？”

华小玲笑笑说：“易姑娘！你是温室里的盆栽，而我却是野地里的小草，我是微不足的，但是，我经历过狂风暴雨。我说这话不很客气，但是，我是实话实说。”

易玫宜说：“你说的很对。但愿我以后还能有机会向你多学学。”

华小玲严肃起面容说：“当我们利害和志向一致的时候，相的时日长着呐！”

易玫宜没有再说什么，只地握了一下华小玲的双手，对赵小彬，匆匆地门走了。

华小玲静静地坐在那里，半晌没有说话。

良久，才抬起来对赵小彬说：“小彬哥！意外的收获。”

赵小彬说：“下一步我们还要去求证。”

华小玲说：“去探舵把住的地方。”

“只要护法堂前五爷还能说话，一切都可以得到最真实的了解。”

“那是当然。不过，小彬哥！你不会怀疑易玫宜所说的话吧！”

“易玫宜所说的第一句话，就可以断定她是真是假，因为说谎话需要经验，而且需要太多的经验，而易玫宜所缺少的就是经验。”

“可是小彬哥你的神告诉我，你对她有怀疑。”

“小玲！可见得我也欠缺这经验。”

“你是在怀疑易玫宜吗？”

“易玫宜的话不假，我担心她自己本就是个受骗者。人计、媚药，这都是易玫宜想不来的。她说过扬州分舵有位二爷是智多星，他能放易玫宜这毫无经验的人，那是因为他还准备了有另一招后援手段。”

“他早就为易玫宜准备好了一说词？”

“那倒不是，怕的是他们…”

赵小彬突然朝着华小玲一使神，蓦地一伸掌，掌风撞开房门，两个人双双冲门来，垫步腾，凌空起，落在屋上，黑夜沉沉，四周什么也看不见。

赵小彬稍一停顿，悄悄地对华小玲说：“你还记得白天那地方吗？”

华小玲一，一回，施展开形，疾扑而去。

赵小彬地跟在后面，两个人都是以全力奔驰，不消片刻工夫，华小玲从一个屋上，飘下落，掩在一墙角。

赵小彬刚一靠近，华小玲就贴在他耳边，悄悄地说：“到了！就是不晓得护法五爷住在什么地方。”

赵小彬立即说：“不难。只要总舵没有旁人住，有光亮的地方，就是护法五爷居住的所在。”

华小玲有一份伤，说：“总舵还有别人居住吗？护法五爷落魄到那田地，总舵的其他情形，也就可想而知了。”

赵小彬说：“没有排帮的人居住，难保没有别人。”

华小玲说：“你是说…”

赵小彬拦住她说：“走吧！找到了自然就有分晓。”

风火沿墙不低，但是对赵小彬他们来说，还不是难题。他端详了一下位置，轻轻地对华小玲说：“没有携带百锦飞抓，我们试试这个方法。”

他用双手绞在一起，向华小玲示意说：“踏上去，借劲使力腾空，然后你在上面帮助我。”

华小玲，抬起右脚，踏上赵小彬的手兜，赵小彬站直了之后，两个人互相一，赵小彬双手使力向上一送。华小玲右脚借劲使力，立即冲天飞起，早己超过了墙，她才一吐气，飘落在墙。

墙上的铁蒺藜早已经腐毁了，华小玲伏在墙，从上解下汗巾，垂下几尺。

赵小彬猛地一弹，人窜在空中，抓住汗巾，微微一带，便攀上墙。

两个人不曾稍停，从墙上一伏，飘然下落。

总舵真是一片衰落，没有一丝灯光，前尽是无边黑暗。

华小玲在这里曾经度过她的童年，她闭上睛都可以指哪里是大厅，哪里是天墀，哪里是厢房，哪里有圃，哪里有假山…。如今她真是闭着睛，她在回忆中寻找那逝去的童年吗？不是，她是闭上睛，咬着，不让自己的泪下来。

那无尽的黑暗中，有她多少喜怒哀乐，但是，如今她所能接到的，只是荒凉、破败、凄清、衰落…

赵小彬上前轻轻地拥住她的双肩，贴在她的耳畔，低声说：“小玲！已经破败的，不必再去凭吊伤，我们现在正努力建造一个崭新的，虽然，这份崭新是很遥远，但是，我相信，我们的努力，会有结果。有一句老话：二人同心，其力断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