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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大亨展雄风(6/10)

正是那一剑驱走蓝袍客,被拂云庄主疑为他父亲“神州第一剑手凌宇”的红绫蒙面容,是以急忙的放下枕,揭开那本册

却见其中绘有十二幅持剜摄式的图像,最后一页又是题在古书上的那首诗,另远写著三十六个“密”字。

“报仇人,报仇人来过这间耳房…”他心里暗自呼,若有所悟地打开棉被,又见被面的红绫已被撕去一大幅,顿悟报仇人肩上那幅红绫原是由棉披上撕下的。

“奇怪,那人真是爹爹么?为什么要掩蔽本来面目?为什么留下剑谱,却不当面相认?声音为何完全不像?…?”

他满腹疑团,一时也解开不了,只将那本剑谱收藏怀里,搬了几床铺盖,三块木板,分别在树上架起三张小床。

最后才带又取了的那幅残肴剩酒,连题诗的那幅虎图也带了去,协助拂云庄主将任方安置妥当,这才悄悄间:“伯伯你说后来的蒙面人真是家父么?”

拂云庄主断然:“不是你爹,还有谁能有那样堪绝妙的剑法?”

“可是他的声言完全不像。”

“贤侄有所不知,武林人不但善于乔装,并还可服药完全改变音。”

“伯伯,你瞧!”大亨展开那幅老虎下山图,指著那行诗句,说明发现的情形,并告以留有十二式剑谱的事。

拂害庄主无限惊讶:“剑谱我不要看,而且我也看不懂,只是照你这样说来,你爸该早已到达,怎能瞒过我等耳目,他为何一定等列最后关,死伤多人才突然手?”

大亨直到这时仍难确信那红绫蒙面容是自己的父亲,但听拂云庄主大有责备对方来暹之意,忙:“小侄认为那人所作所为俱意,也许他早已庄躲藏,并且知敌将至,若果过早面,敌大学增援,说不定就难以善后。”

拂云庄主况半晌,才颔首叹息:“贤侄说来也有理,神箫老曾说什么三陛主低估了我们这里的实力,其实那未现面的凶徒并没有估错,倘若没有你父先后来庄,伯伯和这些老友一个也别想活命了。”

大亨诧:“神萧客和伯伯有仇么?”

拂云庄主被问得一怔,摇:“神箫客成名较早,手中一支神箫打遍黄河南北,但仅却间其名,未曾见面手。”

大亨又:“伯伯和那李之本有仇么?”

拂云庄主摇叹息:“不但无仇,而且与他师父诸葛天行有过杯酒之谊。”

大亨一皱剑眉:“这样说来,那人也不该是诸葛天行了?”

“当然不是。”拂云庄主微诧:“贤侄怎会怀疑到诸葛天行的上去,诸葛天行老早就已故了。”

大亨俊脸微红:“小侄只是想判那凶徒若是李之本,其艺业必定和伯伯相去很远,所以疑心是李之来的师父,既然诸葛天行已死,彼此又曾杯酒论,则应无仇恨可说。

“黑鹰令主要人献成名兵殁和异宝,莫非为了冒名假祸?而伯伯也因有了一柄文阵刀以致遭到这场横祸?”

拂云庄主听得悚然一惊,急:“贤侄聪明绝定,竟想到这柄‘文阵刀’上,最近几年,伯伯也听说文阵刀、照胆剑、麻姑爪、量才玉尺和地铲乃发掘象牙塔必需之,也许这话传到黑鹰令主耳里,起了夺取之心,才令你我两家先后遣劫。”

大亨惊:“家父用的是何兵刃?”

“照胆剑。”拂云庄主话方,忽然怔了一怔,:“奇怪,他方才使的又不是照胆剑。”

“照胆剑是什么样?”

“其如帛,其薄如纸,可卷可舒,犀利无比。”

大亨暗忖难怪家里看不到兵刃,要像这样一支剑,可不是能卷起来放在袋里,也可当作腰带束在腰间么?

只是若说“报仇人”就是自己的父亲,为何舍弃利不用,反而用一支寻常的宝剑迎战敌,这岂不又令人费解?

他另有意,故意以寻常宝剑迎战,好使敌人迷惑?

拂云庄主目光凝视在大亨脸上,见他神情迷惘,已猜中他几分心意,微笑:“其实能像你爹那样剑术通神,随便拿一条蔑片也可当宝剑使用,不过,他既留下剑谱给你,怎不亲自付,也不留剑给你使用,这事未免太怪。”

大亨被这几句话发灵机,恍然大悟:“对了,他老人家定是要小侄先学好剑术,然后再给我真剑,他那柄被人注目的照胆剑也许带在边,准备在危急时使用,也许藏在什么地方,将来再去取同来。”

拂害庄主猛然失声:“那首诗里就有几个地名。”

大亨喜:“那些是地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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