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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大亨展雄风(5/10)

大亨用的树太长,便于横扫,不便于挑拨,而且又没学过法,只好将尖一地面,全借劲倒,避过那金光,放松双手,同时一掌击下。

那名凶徒吃惊地向侧里急闪,拂云庄主也如飞而到,酒一片似雪刀光,阻挡三名凶徙去路。

大亨一招走空,刚落同地面,立即斜一掠,一指又向另一位凶徒去。

这名凶徒连接招都不敢,一闪反向院内逃奔,恰见任方提刷赶,急忙打金光。

方原是跟著拂云庄主越墙而,只因受了内伤,以致缓了一步,更料不到凶徙竟敢向院内逃奔。

苍茫,看不真切,待见金光耀才急闪躯,已觉左臂一麻,禁不住叫起一声:“不好!”那凶徙见任方已经中了暗,急冲一步,抓他的右臂,哈哈笑:“你们停不停手!”

大亨本活捉敌人,不料自己人反被敌人先活捉在手,只得停步喝:“你快放手,我放你走!”

那凶徙冷笑:“说得好容易,咱们得谈个价钱。”

大亨怒:“你敢不放手?”

方一臂发麻,一臂又被敌人德著,厉其一声,叫:“小友不必顾忌,老朽宁可…”

话说一半,凶徒已知此老有同归于尽之决心,一声断喝,截住话:“你想死可不简单,化血的滋味不大好受哩,去吧!”

他猛一摔倒任方,纵院墙。

大亨被“化血”四字吓得一楞,致让对方越墙逃去,急上前扶起任方,拂云庄主也提刀奔到,急急问:“任老弟难中了化血金针?”

方一语不发,右手一抬,,利剑已将左臂切下。

“任叔叔!…”大亨惊得叫了起来,拂云庄主反而纵声大笑:“蝮蛇伤手,壮士断腕,生命且不足惜,又岂计及失臂?”

他那笑声异常苍凉、悲壮,直笑得大亨魂飞心悸,随见他话声方落,忽然举刀向自己颈上抹去。

这一下更惊得大亨俊面失一步冲上,一掌拨开他的刀锋,惶急地叫:“毕伯伯,你怎可如此?”

拂云庄主被大亨将文阵刀拨开,无法同刀自戕,咆哮起来:“老侄你真多事,伯伯若不自断,怎对得住云十弟兄?”

方血淋淋立著,冷冷的:“不错,你该死,我更该死,你我就一起死了也罢!”

居然又来了一个说该死的,急得大亨连声:“哇!你们怎地全都想死,不想报仇了吗?”

拂云庄主叫:“任老弟,你不能死!”

方那只手臂血如注,但他却全然无动于衷,老微合,再翻,注目拂云庄主,徐徐:“任某是云十杰仅存的残废不能死,你毕老哥是云十杰以外的人,反倒该寻死陪葬!”

拂云庄主心一震,长叹一声:“先让我替老弟裹了伤再说吧!”

方纵声衰笑:“这一伤势,兄弟远受得了。早先因见云十杰只剩兄弟一人,确已万念但灰,及至看到柳小哥和方才那位报仇客的豪情盛慨,又觉生意盎然,不料你竟要轻生死葬,逃避替众兄弟报仇的责任…”

“不敢,不敢!”拂云庄主躬一损,面带愧:“兄弟方才一时糊涂,想到毕门老幼受十健舍大厚,纵令粉骨碎也难报万一…”

扶著任方右遑大亨忽觉任方的猛颤,忙:“毕伯伯,你先为任叔叔看看伤…”

拂云庄主定睛一看,见任方已脸灰败如死,浑剧额。

急探云取药,给他下半瓶丹,著令大亨扶他坐下,里伤止血,怆然垂泪:“若非贤侄提醒,几乎又误了一命。”

不到一个时辰,大亨亲看到拂云庄主从完整到残破,也看到悲壮与伤亡。这时又见一位健壮老人失臂,拂云庄主哀伤。

自己也觉一阵酸意冲上鼻梁,忍不住陪同落下两行凄泪:“夜凉风劲,是不是该把任叔叔移大厅去?”

拂云庄主轻轻颔首:“不是你提起,我又忘了,只怕敌人还会卷土重来,那时又费事了。”

大亨暗忖这倒是可虑的事,黑鹰令下的凶徙虽然一举毁了拂云庄主,但凶徒也死伤多人,蓝袍客曾说三号错算一着,可知还有未曾面的凶徙…略加思索,忽然记起那夜自己被黄衣少女庄幼雄放上树哑上,很难被人发现,忙:“邻近好像没有隐秘所在,不如几块木板平架在树上,先让任叔叔歇息,再搬来铺盖,遮风也好。”

“好主意,亏你想得来。”拂云庄主大赞:“庄里有的是门窗,屏风,床板之类,你觉得什么好用便拆什么来用,大厅后面有两间耳房,原是用作待客,铺盖枕褥全有,只不知是否已被炸毁,你可自去看看。”

“伯伯你可不要…”大亨本说“不要再寻短见”忽觉对长辈说这话十分不恭,急又止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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