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生铁浇筑的，比壮的年轻男还要结实，方才那个汉语说得不利的人一定就是他了。

在老喇嘛的左侧坐着一个穿白藏袍，以白纱蒙面的女，女只有双和双手在外面，其余的位都被遮掩的密不透风，但是那双睛亮如寒星，犹如秋般清澈，又仿佛潭般邃，让人一见之后终难忘。

那个老喇嘛：“离妄念，是无为而住之自心，即智慧光明。”

老喇嘛说的意思是能够离开妄念，而且于行住坐卧一切时中离妄念，这就是无为而住之自心，这是本来面目显现了。一切时一切都不著相，心不住一影，不要有所求，这就是无为，只要去除妄念，智慧光明自然就显现了。

老喇嘛说的这句经文与家讲的无为颇有相似之，但是不了禅师却皱眉苦思起来，不了禅师修行的是禅宗，而现在与老喇嘛谈论的却是密宗的经典，不了禅师已经与老喇嘛争论了好久，现在已经接近理屈词穷的时候，如果换一经文来反驳老喇嘛自然是很简单的事情，可是这样一来就算输了。

罗慎行在外面听到他们互相争论的时候就明白了老喇嘛以断除妄念为主要观，而不了禅师则是讲求随意为之，不应该执著于断除妄念这一，以前罗慎行虽然没有见到过不了禅师，可是他是师傅几十年的老朋友，罗慎行自然对他生了亲近之心。

罗慎行见到不了禅师仍在锁眉苦苦思量反驳的经文，忍不住低声提醒：“若以有为为而修，比不了悟本元。”

罗慎行说的意思是我们假如是有为而修，心里有所住，就有个东西挡住，那就难以成了，这与老喇嘛的观相似，所以不了禅师和老喇嘛都奇怪的往罗慎行看过来，不明白他为何这样说，不过罗慎行能够说大手印的经文已经让他们颇惊讶了。

清长低声：“不懂就不要胡说。”

罗慎行伸手在地上划了一条横线：这位大师说要断妄念，这本就是妄念，只是以一个妄念来断除另外的一个妄念而已，已经堕有为而为的误区，要知妄念尽为智慧，逆缘成为助办，烦恼成为行。”

不了禅师欣然：“烦恼即菩提，好！好！”老喇嘛双目低垂双手结印，低声念：“嗡伯啦伯啦…”声音低沉，犹如暮鼓晨钟在小小的偏殿响起，所有的人都觉得脑一震但是没有丝毫不适的觉。可是罗慎行却仿佛被无形的大锤狠狠的打中，不由自主的往后仰，那个蒙面的女一次抬看了罗慎行一，然后继续保持结印打坐的姿势。

不了禅师赞叹：“意三密果然不同凡响。”

冷凝儿以为老喇嘛说不过罗慎行所以暗地施展手段对付罗慎行，气愤的：“你怎么这样无耻？大家是在文明的谈论佛法，你这样手伤人实在太过分了。”

老喇嘛抬起：“我手伤人？女施主此话何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