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不了禅师的说法，因此都沉默起来。

大佛寺在京城的西郊一个不起的山脚下，平时庙门闭而且每逢初一、十五或诸佛圣诞的日打开庙门的时候，庙里的僧人态度也不情，因此门冷落香客极为稀少，罗慎行等人打听了许久才找到这个不起的小庙。

罗慎行敲了半天的门，才有一个中年僧人开门，罗慎行报上不了禅师的名字后僧人默默的一语不发的带着他们往偏殿走去，冷凝儿偷偷指了指自己的嘴对罗慎行示意这个僧人是哑，然后还张开嘴装哑说话。

罗慎行急忙摆手阻止冷凝儿搞笑，但是不经意间发现那个僧人的耳朵轻轻的动了一下，罗慎行心中一动，但是僧人再也没有异常的现象，罗慎行以为自己看错了，也许这个僧人只是无意中的举动，自己未免太多疑了。

当他们来到偏殿的附近时就听到偏殿里面一个人用不纯熟的汉语嚷：“随境而转之妄念，遮盖自心本相。”

然后另一个苍老的声音：“令心坦然住，不擒不纵。”

冷凝儿疑惑的：“他们说什么呢？他们明明说的是中国话可是我怎么听不懂？他们是不是在猜谜语？”

轩辕低声解释：“好像是佛经。”

罗慎行淡淡的：“他们争论的是密宗大手印里面的经文。”罗慎行从小喜杂七杂八的书籍，家与佛家的经典他都掌握很多，偏殿里面的那两个人争论的题目正是大手印中的两个观。

那个汉语说的不熟练的人说的“随境而转之妄念，遮盖自心本相。”的意思是颠三倒四的胡思想遮掩了自光明的自信本相，要求修密的人首先要断除妄念，否则妄念随境而转，攀缘不息，本就不能见到自心本相，是狼在生死的回。

而另外的那个人说的“令心坦然住，不擒不纵。”先要让修密的人心坦然，不要有住著，不要有烦恼，不要有束缚，坦坦。但是妄念不断的时候既不要擒住它，也不要放纵它，任其自然。妄念来的时候不理睬它，这是所谓的不擒不纵。

罗慎行这次没有注意到那个带路僧人的耳朵又耸动了一次，罗慎行以前总是自己翻阅典籍，佛门的公案中记载了许多的僧通过互相辩驳来达到修行上的步，可是罗慎行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场面，所以兴致的快步走了上去。

谭静雅自诩为中国通，而且自认为对于中国的玄学属于专家的级别，可是偏殿里面的那两个人谈论的内容她却一句也听不懂，因此谭静雅的跟在罗慎行的后小声问：“小弟，你听得懂吗？”

罗慎行，然后把睛凑到了门上往里面张望，就在罗慎行往里面看的时候偏殿里面那几个人的目光立刻投了过来，其中一个人正是清长，罗慎行呼一声丝毫不顾礼貌的推门冲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