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人扛着，免你的职顺理成章。”

岑立昊说：“我毫无怨言。”

岳江南说：“从形式上看，理重了，因为有些责任不是人为因素，不是你们88师的人为因素。但是，到集团军工作，你又不能接受，那就只好委屈你了。”

岑立昊说：“谈不上委屈。只要还让我带兵，就是对我最好的使用。”

岳江南说：“能上能下，这是正确的态度。有些人说起来容易起来难，但对你岑立昊同志我们放心。那好，哪里摔了一跤，你就还在哪里爬起来。你年轻，也经得起挫折。我相信我们会看到你重新崛起的那一天。我希望那一天早到来。”

岑立昊目光平静，无言地接受了岳江南的良好祝愿。

岳江南又转向辛中峄说：“你辛中峄同志在88师威信很，工作作风老练持重，有定力。关于岑立昊的工作，你也表了态，挽留他在88师工作，说明你们之间情很，当然，不是你们老上下级的那狭隘的个人情，而是工作中磨合来的互相信任和互相理解的情。对此，我们同样放心。”

辛中峄说：“我持认为，岑立昊同志是一个难得的优秀的军事，从实战要求发，他当师长仍然比我更合适。既然现在这样安排了，我就暂时接过来，我希望早一把这个职务再还给岑立昊同志。”

岳江南说：“你这个态度还是有问题的，师长的职务是革命分工，不是你们的个人财产，不能由你们自主张地分啊。”

辛中峄赶辩解，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

岳江南挥手打断辛中峄的话，笑：“好了好了，你也不用解释了，你什么意思？你就是那个意思。不过呢，你辛中峄看问题也有独到之，可以理解。需要提醒的是，你们要尽快完成角转变。”

岑立昊了一句：“政委，这个问题不是问题，我和辛政委…辛师长的角转换已经有例在先了，这是到渠成的事。”

岳江南哈哈一笑，说：“啊，是啊，角互换，你上我下，我上你下，你们还真创造了一个典型的事例唻。这才充分地现了能上能下的神。”又转向刘尹波：“尹波同志，在22集团军政工首长的队伍里，你是有名气的，你同辛师长和岑副师长的关系也是源远长。我对你的要求是，定位要准，找准政工首长的觉，保障他们，支持他们，合他们，服务他们，仍然保持和发扬你们88师前一阶段大抓提战斗力增长的势，把这项工作推向更加的阶段，把‘打得赢，不变质’作为工作的重中之重。”

刘尹波说：“请首长放心，我会全力以赴地支持他们，把提战斗力作为主抓工程。”

岳江南说：“从今天的谈话来看，我有个觉。88师了事，降的降，改的改，升的升，分的分，但是，人心没散，劲没松，意志没退，标准没降，似乎反而还有一更大的潜力等待爆发。也许，这次是一个较大的转折，也许，你们88师在不久的将来，还会有更大的起。”

四

天匆匆而过，夏天的狼越过天都山脉，掠过天都山，向洗剑山涌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