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团长，你答应吗？答应我，给我一个机会，了这一杯。”

辛中峄说：“立昊，你醉了。这话先不说了，好吗？”

岑立昊仍然顽地举着酒杯：“老团长，答应我，你知，我尊重你，我不会给你拆台。答应我，了这一杯。”

说着，倏然泪下。

辛中峄的窝也了：“立昊，叫我怎么说呢？如果…真的那样理，我…答应你。”

这天晚上，岑立昊没有回到洗剑。

大约在十钟左右，红楼一号的电话铃响了，岑立昊拿起了话筒，喂了几声，里面没有回应。正要放下电话，突然一阵旋律传来，悠扬、悲怆、激越、壮烈…他听来了，背景音乐是《英雄响曲》，而那从《英雄响曲》雄浑的海洋上空掠过的那缕柔情似、明快如的音乐，则是由长笛演奏来的《雨季的森林》——他一下就明白了，只有那个姜晓彤知，他喜听这首歌。

岑立昊放下手中的书，两行泪而下。

三

冬去来，乍还寒。

经过专家定，关于WE-U导弹误伤基地农场战士的事故原因有了明确的定。这导弹是国产仿制的，其中制导系统的RT件是从Y国引的。仿制成功后曾行过多次检测和试，均未发现重大问题。但是专家一步拆析发现，的这批RT件在时间上有特殊设定装置，一般不超过三年，三年后的功能逐年下降。也就是说，这些WE-U导弹如果不在三年内派上用场，就基本上变成废铁了，而全军各队库存的有一万多枚，总价值超过了一千万元。

参与鉴定的一位专家怒不可遏，认为这是Y国军火商对中国的极大愚和欺诈，然而由于供求合同无懈可击，现在也只能不了了之了。这件事情对于装备门和研制机构震动很大。至于88师在演习中使用了该批号的导弹，本来无可厚非，而且使隐患浮面，避免了更大的损失，可以不再追究责任，演习中误死误伤的人员也可以“战斗减员”的规格和标准理。

但是，由于杜朝本的“非战斗减员”又使问题复杂化了，各级工作组在88师艰苦奋战了二十多天，掌握了岑立昊自从来到88师后，推行单纯的军事观，忽视训练大纲，科技练兵之过急，制军官行业务提到了脱离实际的地步，造成一名团长死亡（专案组将其定为酒后落溺毙），一名团政委负伤，四十多名营级军官下岗…另外还有主观武断、不联系群众等等问题。

专案组和各级联合工作组建议免去岑立昊的职务，另行分工作。军区主要领导也主张岑立昊离开88师，平调任集团军副参谋长。但是，岑立昊表示不能接受，决要求留在88师工作，可以降职担任副师长，也可以当团长。

关于对岑立昊的理意见，僵持了一个多月。这期间辛中峄和刘尹波也分别给钟盛英和岳江南打电话，竭力挽留岑立昊。

是年6月1日，88师领导成员调整的命令下来了：任命辛中峄同志任88师师长，刘尹波同志任88师政治委员，林用三同志任88师副政委兼政治主任，免去岑立昊同志的88师师长职务，任该师副师长。在岑立昊的命令后面还有一个括号（享受正师职待遇）。

岑立昊对这个括号嗤之以鼻，说“副师长就是副师长，当着副师职的官，享受正师职待遇，什么意思嘛？好像当官就是为了待遇似的，荒唐！”

据黄阿平掌握的情况，岑立昊之所以没有被平调到集团军担任副参谋长，是因为这件事情惊动了军委K首长，首长看了专案组和联合工作组的材料，在上面画了一个很大的叹号，又画了两个很大的问号，最后对总首长唐云际说：“这个岑立昊，我们把他派下去，是让他当师长的，既然在师长的位置上了问题，那就让他当副师长，我看就不要让他到军里去当什么副参谋长了。”

首长对这件事情到底怎么看，还是一个谜。

三明最终为那次实弹击付了代价，没有能够提升。

命令绝密件是董得纯和黄阿平到军区直接取回的，集团军没有派员。同这个命令一起取回来的，还有一份分决定，鉴于杜朝本意外死亡和“2·17演习”导弹误炸军区训练基地劳教所人员事故，辛中峄和刘尹波作为师里主要领导，也负有一定的领导责任，分别给二人记过和行政警告分。改任、提升命令和分决定同时宣布，这又是一桩前所未有的稀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