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这些都是公立学校的孩。这几个省份还算富庶，中央一半钱，地方一半钱。读书免费，提供免费午餐，还有免费的校服。中央财政很是开支了一大笔。现在公立学校又是实行军国民教育，一个学期军训的课时有二十四节课，大概他们才军训回来吧。其他省份现在也想搞这个义务制教育，但是一时钱不凑手，中央也有困难，慢慢来吧。”杨士琦缩回在自己的位置上面，不再向窗外望去了。自己在监狱里面的时间虽然不到一年，但是这个世界发生的变化可真不少。也许自己这次来，就需要相当的时间好好观察琢磨呢。

车到了一大院前面，离蒋百里的国防军北方总指挥并没有多远。这似乎是个颇为庄严的新机关，门车可不少。杨度带着杨士琦下车，穿过一长廊就到了一小小厅所在的地方。那里早就坐了几个人守着一桌致的筵席在等着他呢。其中一个人穿着白的洋装，手里拿着扇，材瘦削，肤微黑。正是民国历史上面赫赫有名的大思想家梁启超先生，现在政府的司法长。看到杨士琦到来，大家都是当年在北京的老相识了。梁启超站起来笑：“杏村兄！可算等到你了，你灾星已脱，现在正要为你好好庆贺一下！”他边的汤觉顿等人，都是梁启超的学生，现在都在司法里面当着司长，顿时就跟着老师一起迎杨士琦座。杨士琦也不知他们打的什么主意，反正现在自己光人一个，也没什么好顾忌的，顿时就笑座。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大家才开始谈笑风生。原来梁启超是到天津和直隶来司法巡查的，看看这个省份中心县地方法院，省中级法院的建设情况如何。北方东北三省新近归附，也要指导他们的司法建设。杨度则是最近在总统府无所事事，晃到直隶来找老朋友喝酒聊天。得知杨士琦狱，就一起来迎他了。面上虽然如此说，杨士琦是何等老江湖的人。如何不知这些新贵这么地迎他，肯定是有所打算？但是他在席间也只是笑不言。听着梁启超说他的师傅康南海，现在居然到英国法院控告雨辰这位民国总统，非法禁锢前朝元首，属于罪大恶极，希望列手惩治他。说得大家都是一笑。现在保皇党已经彻底没有了市场，康南海也不过是历史中的另外一个人罢了。说到后来杨度一拍桌：“总统有事于国际，这是很明显的事实了！现在总统每天都要看一尺多厚的国际情势摘要。真是辛苦非常，我们这些人，需要为他分劳！”

梁启超顿时就表示赞成：“皙，所以你提议成立的这个欧局势研究会，我是非常赞同。大一个民族，需先武装其思想。前清时对国际局势一抹黑，坐等列上门这日，是不能再有了！成立这么一个智库，作为国家的战略咨询机构，也可以宣传引导民众，实在是天才的主意！所以我义不容辞，也在这个研究会挂个名。将来有什么事情，我是义不容辞。我梁某人只要有脑会想事情，有笔会写东西，就绝不会白吃你皙的车费。”

杨度转看着杨士琦：“杏村大哥，你的本事我是知得很清楚。看事情既稳且准，说起事情的前因后果，石里面也能榨油来。你这一本事，放在这里实在太可惜了，不如就在咱们这个研究会搞轻松的观察研究工作。反正你现在也没有事情要，不如就来帮帮兄弟了，归结底，也是帮这个国家。”他看杨士琦只是闭着睛不说话，又：“其实当初雨总统签字搜捕您老人家，也是不得已。他说杨士琦是各为其主，他是很佩服的。现在这个大形势，怕人家串联到他的上，到时候他办还是不办？所以请您在天津这里，也有保护的意思。西北一垮，您老人家不是就上来了？其实这次奉请你山，也有总统的意思。他说了，杨士琦当初孤心苦诣地能为袁世凯效全力。现在为这个国家，这个民族，相信您老同样也会竭尽全力。您这样的读书人，心里面还是有国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