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开始起步了。

杨士琦从天津陆军监狱门走了来，虽然现在是寒料峭的季节，但他上还穿着一秋天被大搜捕时候的那件熟罗长袍和夹纱褂。一阵寒风了过来，让他的脖忍不住缩了一下，抬看一下天空，似乎有些不适应外面光一样眯起了睛。自己终于被放来了，但是又能往哪里去呢？老妻在去年就病故了。袁大总统，他的恩主，也早已故。这个天下，已经不是当年他们北洋叱咤风云的天下了。他在监狱里面也能看报纸，自然也知了雨辰借着那次所谓的禁烟警察行动将北洋残余势力完全打垮。齐燮元、欧武等人都接受了军法审判，分别判了徒刑，齐燮元至少要在监狱里面再待上十年。欧武也是十年徒刑，但是雨辰因为他光复时期的功劳给予了特赦，监外执行。用军事行动震慑了同盟会残存的那些军之后，还是轻轻放下了，免得他们兔死狐悲。他看着劝业场门挂起的雨辰幅的画像，那个年轻的将军在上面矜持地对着所有人都在微笑。这个天下，已经是他的天下了，自己到底该往哪里去呢？这位袁世凯生前的号智，曾经过政府通次长的大人，在这一刻，真的有着非常茫然的觉。

“杏村！得脱牢狱之灾，真是恭喜恭喜啊！”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他迟疑地向边看去。就看见一辆崭新的福特汽车里面钻了一个人，长衫飘飘，面上修得净净的。他摘下礼帽，仔细一看，居然是当年自己的搭档杨度杨皙先生。这一刻杨士琦当真有恍如隔世的觉，好像又回到以前两人把臂晤谈的时候。只不过现在彼杨已经贵为总统府的资政，正是新朝权贵。而自己却是才刚刚得脱牢狱的一个无家可归的前朝畸零人罢了。但重逢故友也让他有些开心：“皙，居然是你！特意过来接我的么？真是不敢当啊！”他和气地微笑着走近了杨度，杨度也一把拉住他的手。杨士琦笑：“要是叙私谊来接我这个老，那是再迎不过了。要是为你背后那位尊神要老什么，老可就自己叫车走了啊。”杨度没有理他的话，只是拉着他的手朝汽车走了过去：“走走走！老朋友见面说这些没趣的什么？饮冰先生现在也在天津，设了酒宴为你解忧，也是恭喜你重见天日的意思。大家都是老朋友，你好意思不来？咱们就喝酒，其他的什么也不说，可成？我的杏村老大人先生！”他将杨士琦拉上了汽车，就吩咐开车。

看着车窗外景的变化，杨士琦真有些慨万千。街上着白绑巡逻的警察，走到街角就打开一个木盒，从腰间取下来戳在上面盖了一下。杨士琦有些诧异地问：“这些警察大爷在什么呢？”杨度漫不经心地笑：“新的警政条例已经颁布了，全国都派有督察在监督。这些警察在照新条令巡逻呢，巡逻完了盖个戳，写个时间。每天督察要考的。”杨士琦摇笑：“这就有用了？不过总比以前警察大爷在局里面安坐好一些罢了。”杨度笑：“你还以为这些地方警察是中央养着，吃皇粮的大爷？现在中央只养着中央司法警察，负责有影响的治安事件。这些地方警察都是地方议会拨款养着的，薪比以前加了三倍不止，要是一个表现不好，上说不定就惹恼了地方议员大爷，他们可是忙着要在选民面前表现呢！立刻就能行文地方政府质询，停了他们的饭碗，他们到哪里吃饭去？现在城里面警察风气好了不少，乡下还没去过，我也不知。”杨士琦沉，并没有多说什么话。转又看见一队大约十岁左右的孩，穿着整齐的学校制服，在大人的带领下整齐地列队前，还扯着嗓在唱安蒙军的军歌。杨士琦又疑惑了：“这是童军？看着不像啊？小孩怎么走起路来也和士兵一样？”那些孩有些明显就是穷孩的外表，黑黑的肤，卷着脚，虽然穿着鞋，但是没有穿着袜。

这次杨度连也没回：“江苏、浙江、江西、安徽、山东、湖北、湖南、奉天、直隶还有五直辖市，现在都是在办六年义务制教育呢。你是不是看不到街上有穷孩在打闹了？都去学校了，不送孩去学校读书，家长要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