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盲目崇拜得很。除了边何燧吴采陈山河这样的老人，谁见着自己不是激动得结结说不话来？这个青年军官却如此的英气毕，当真是难得得很。

他冷冷：“你是谁？是副官新来的军官吗？这事情你就知原委？嗯？”最后一个音节，他磨着牙齿从鼻腔里哼，换作别人，早了三分。可那个青年军官还是着，大声：“属下李睿，保定军校二期毕业，跟着蒋老师南下到江北服务。因为自己申请调队职，而队暂时没有队职的空缺，所以先在第九师副官服务。这征地的事情，我跟着张长一起在奔忙，所以前后知一。”

雨辰不声地又看了张志鹤一，最后摇摇：“今天不看了！都回住的地方去。那个李少校，你到我的车上说话。”

大家都纷纷散了，只有张志鹤咬着腮帮在那里站着不动。邓肯看不过，拉了他一把，张志鹤才跟着走了。这些日来，雨辰的变化大家都看在心上。地位了，又一向杀伐决断由自己主，虽然脾气还不大，但是隐隐也有些刚愎自用的苗在里面了。张志鹤是他最亲信的贴副官长，帮他料理一切杂务，他一个不顺心，居然说骂就骂。不过这一切的变化都在潜移默化之中，大家也慢慢习惯了。至于谁能提醒他注意到自己的这个变化，似乎现在还没有这么一个人。

在车上，李睿把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来。他伶牙俐齿，又很是条理分明。这无非都是当涂县县知事，一个从巡阅使署派下去的青年人，听说是雨辰要买地建设兵工厂和钢铁厂，就借着这个令箭，压当涂县当地议会，以均价二十元每亩地提收购计划，还在当地议会的质询会上很说了几句的话，当涂县的士绅们就纷纷服，把这些田地就以贱价售了。不少田主还闹事，在县衙门贴小招贴，那个县知事就打电话到埠调治安队，在埠有安徽陆军第一师第二旅旅兼皖东保安司令。

他电话里报的是鞍山一带拟议开工厂的地方治安不靖。第二旅旅长张怀化知鞍山是现在司令关心的焦，不敢怠慢，上从芜湖调了一个保安营过来，这荷枪实弹的队一到，果然还算老实怕事的当涂百姓，就纷纷偃旗息鼓了下去。田地的征发政令顺利推行，巡阅使署的人事厅还打算为这位县知事请奖呢。

雨辰在车里沉着脸听李睿说完，用力地一挥手：“这样不成！我办理地方自治的初衷就是不要用政令压过民意。这些行推行政策的法，要是传开来。这地方自治还办个什么东西？以后咱们这县知事不能由巡阅使署派下去了，脆还是地方公举得了！”

他也不顾李睿就是个小少校，听他说话很明白，居然就在车里自顾自地把想法说了来。

好个李睿，居然在雨辰面前也冷笑了一声：“司令，我觉得您要办地方自治的初衷很好，想由下而上地真正改造整个制度。但是现在咱们中国太穷太弱了，不能采用这个方法。这样的县知事，咱们还需要重重地表彰！只有把咱们中国有限的资源集中起来，才能办大事情来，才能集中实力在列的围堵面前给咱们民族杀条血路来！无非就是像德意志第二帝国一样，用铁和血，还有统一的意志，为咱们炎黄孙在这么弱的世界里站住脚！”

他睛里几乎要迸光芒来，英的脸都有些扭曲：“司令，咱们江北军就需要一个声音，一个意志，一个领袖！而中国同样也需要这些！江北不再需要这些散的地方自治团了。您要把他们凝聚起来，属下认为，只有您这样的青年英雄人才能担负起民族复兴的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