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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林列传(7/7)

帝庙发生火灾,主父偃嫉妒他,就窃取了他的书上奏天。天召集众儒生把书拿给他们看,儒生们认为其中有指责讥讽朝政之意。董仲舒的学生吕步舒不知这是自己老师的著作,认为它愚蠢至极,于是把董仲舒法官论罪,判死刑,但是皇上降诏赦免了他。于是董仲舒始终不敢再讲论灾异之说。

董仲舒为人廉洁正直。这一时期朝廷正用兵向外排除四方边境内外少数民族的侵扰,公孙弘研究《秋》成就不及董仲舒,但是他行事善于迎合世俗,因此能了公卿大臣。董仲舒认为公孙弘为人阿谀逢迎。公孙弘憎恨他,就对皇上说:“只有董仲舒可以担当胶西王的国相。”胶西王为人狠毒暴戾,但是一向听说董仲舒有德,也很好地礼遇他。董仲舒害怕居官日久会惹祸上,就称病辞官回家。直至逝世,他始终不曾营治私产,而一心以研究学问写作论著为本职。所以自汉朝开国以来历经五朝,期间只有董仲舒对《秋》最为通,名望甚,他师承传授的是《秋》公羊学。

胡毋生,是齐郡人。孝景帝时拜为博士,后因年老返归故里讲授《秋》。齐地解说《秋》的人很多受教于胡毋生,公孙弘也受过他的教诲。

瑕丘人江生研究《秋》谷粱学。自从公孙弘受到重用,他曾收集比较了谷粱学和公羊学的经义,最后采用了董仲舒所传授的公羊氏的学说。

董仲舒的弟中有成就的人是:兰陵人褚大,广川人殷忠,温人吕步舒。褚大官至粱王国相。吕步舒官至长史,手持符节使去决断淮南王刘安谋反的罪案,对诸侯王敢于自行裁决,而不加请示。他据《秋》经义公正断案,天都认为很对。弟中官运通达的,到了大夫之职;谒者、掌故的则有百余人。而董仲舒的儿和孙也都因通儒学官。

解析

本篇记叙西汉前期多位五经儒学大师的事迹,并附带言及大师们的传承弟数十人,主要反映了汉武帝时期儒学兴盛的局面。它是合写众多儒学之士的专题类传,因以“儒林”标题。

文章最是传前的长篇序言,它是一篇的史论。作者以沉的慨叹发端,自然地引了对几百年儒学兴衰史的回顾。在他扼要讲述自孔以来儒学所走过的坎坷途程时,着重表现的是儒学虽历经劫难,但在其诞生地鲁国及其毗邻的齐国一带却人心,相沿不废。这说明一文化传统一旦形成,便有暴力亦无法绝灭它的韧的生命力。后面传文写到的汉儒经学大师及其有成就的弟不是大多为齐鲁间人吗?这也正说明汉代儒学的复兴乃是直接依*历史文化传统的遗留,是它在新的社会条件下的恢复和弘扬。那么,促使儒学迅速复兴的现实条件又是什么呢?作者不惜笔墨,在序的后半以详载丞相公孙弘的奏章了不言而喻的回答。就这样,作者以“通古今之变”的光,从历史与现实两方面说明了汉代儒学在武帝朝然兴盛的原因。不过,这“说明”是比较隐蔽的。综观序言的写法,是寓论于史,亦叙亦议,作者的分析评判就合在富于情、要言不繁的叙述文字中,似而莫辨。这和其它类传序言往往直接阐发思想观法,颇为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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