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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斯列传(8/10)

天下呢!所以我才想姿心广,永远享有天下而没有祸害。这该怎么办呢?”李斯的儿李由任三川郡守,群起造反的吴广等人向西攻占地盘,任意往来,李由不能阻止。章邯在击败并驱逐了吴广等人的军队之后,派到三川去调查的使者一个接着一个,并责备李斯居三公之位,为何让盗贼猖狂到这地步。李斯很是害怕,又把爵位俸禄看得很重,不知如何是好,就曲意阿顺二世的心意,想求得宽容,便上书回答二世说:

贤明的君主,必将是能够全面掌握为君之,又对下行使督责的统治术的君主。对下严加督责,则臣们不敢不竭尽全力为君主效命。这样,君主和臣的职分一经确定,上下关系的准则也明确了,那么天下不论是有才德的还是没有才德的,都不敢不竭尽全力为君主效命了。因此君主才能专制天下而不受任何约束,能享尽达到极致的乐趣。贤明的君主啊,又怎能看不清这一呢!

所以申不害先生说:“占有天下要是还不懂得纵情姿,这就叫把天下当成自己的镣铐”这样的话,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讲不督责臣下,而自己反辛辛苦苦为天下百姓劳,像尧和禹那样,所以称之为“镣铐”不能学习申不害、韩非的明法术,推行督责措施,一心以天下使自己舒服快乐,而只是白白地心费力,拼命为百姓事,那就是百姓的仆,并不是统治天下的帝王,这有什么值得尊贵的呢!让别人为自己献,就自己尊贵而别人卑贱;让自己为别人献,就自己卑贱而别人尊贵。所以献的人卑贱,接受献的人尊贵,从古到今,没有不是这样的。自古以来之所以尊重贤人,是因为受尊敬的人自己尊贵;之所以讨厌不肖的人,是因为不肖的人自己卑贱。而尧、禹是为天下献的人,因袭世俗的评价而予以尊重,这也就失去了所以尊贤的用心了,这可说是绝大的错误。说尧、禹把天下当作自己的“镣铐”,不也是很合适的吗?这是不能督责的过错。

所以韩非先生说“慈的母亲会养败家的儿,而严厉的主人家中没有悍的仆”,是什么原因呢?这是由于能严加惩罚的必然结果。所以商鞅的新法规定,在路上撒灰的人就要判刑。撒灰于是轻罪,而加之以刑是重罚。只有贤明的君主才能严厉地督责轻罪。轻罪尚且严厉督责,何况犯有重罪呢?所以百姓不敢犯法。因此韩非先生又说:“对几尺绸布,一般人见到就会顺手拿走,百镒好的黄金,盗跖不会夺取”,并不因为常人贪心严重,几尺绸布价值极,盗跖利淡泊;也不是因为盗跖行为尚,轻视百镒黄金的重利。原因是一旦夺取,随手就要受刑,所以盗跖不敢夺取白镒黄金;若是不决施行刑罚的话,那么一般人也就不会放弃几尺绸布。因此五丈的城墙,楼季不敢轻易冒犯;泰山达百仞,而跛脚的牧羊人却敢在上面放牧。难楼季把攀越五丈的城墙看得很难,而跛脚的牧羊人登上百仞的泰山看得很容易吗?这是因为陡峭和平缓,两者形势不同。圣明的君主之所以能久居尊位,长掌大权,独自垄断天下利益,其原因并不在于他们有什么特殊的办法,而是在于他们能够独揽大权,于督责,对犯法的人一定严加惩,所以天下人不敢违犯。现在不制订防止犯罪的措施,去仿效慈母养成败家的作法,那就太不了解前代圣哲的论说了。不能实行圣人治理天下的方法,除去给天下当仆还能什么呢?这不是太令人悲伤的事吗!

更何况节俭仁义的人在朝中任职,那荒诞放肆的乐趣就得中止;规劝陈说,理的臣预,放肆无忌的念就要收敛;烈士死节的行为受到世人的推崇,纵情享受的娱乐就要放弃。所以圣明的君主能排斥这三人,而独掌统治大权以驾驭言听计从的臣,建立严明的法制,所以自尊贵而权势威重。所有的贤明君主,都能拂逆世风、扭转民俗,废弃他所厌恶的,树立他所喜的,因此在他活着的时候才有尊贵的威势,在他死后才有贤明的谥号。正因为这样,贤明的君主才集权专制,使权力不落臣下手中,然后才能斩断仁义之路,堵住游说之,困厄烈士的死节行为,闭目听,任凭自己独断专行,这样在外就不致被仁义节烈之士的行为所动摇,在内也不会被劝谏争论所迷惑。因此才能卓荦独行逞其为所为的心志,而没有人敢反抗。像这样,然后才可以说是了解了申不害、韩非的统治术,学会了商鞅的法制。法制和统治术都学好而明了了,天下还会大,这样的事我还没听说过。所以,有人说:“帝王的统治术是简约易行的。”只有贤明君主才能这么。像这样,才可以说是真正实行了督责,臣下才能没有离异之心,天下才能安定,天下安定才能有君主的尊严,君主有了尊严才能使督责严格执行,督责严格执行后君主的望才能得到满足,满足之后国家才能富,国家富了君主才能享受得更多。所以督责之术一确立,君主就任何望都能满足了。群臣百姓想补救自己的过失都来不及,哪里还敢图谋造反?像这样,就可以说是掌握了帝王的统治术,也可以说了解了驾驭群臣的方法。即使申不害、韩非复生,也不能超过了。

这封答书上奏之后,二世看了非常兴。于是更加严厉地实行督责,向百姓收税越多越是贤明的官吏。二世说:“像这样才可称得上善于督责了。”路上的行人,有一半是犯人,在街市上每天都堆积着刚杀死的人的尸,而且杀人越多的越是忠臣。二世说:“像这样才可称的上实行督责了。”

起初,赵在担任郎中令时,杀死的人和为了报私仇而陷害的人非常多,唯恐大臣们在朝奏事时向二世揭他,就劝说二世:“天之所以尊贵,就在于大臣只能听到他的声音,而不能看到他的面容,所以才自称为‘朕’。况且陛下还很年轻,未必什么事情都懂,现在坐在朝廷上,若惩罚和奖励有不妥当的地方,就会把自己的短给大臣,这也就不能向天下人显示您的圣明了。陛下不妨中,和我及熟悉法律的侍中在一起,等待大臣把公事呈奏上来,等公文一旦呈上,我们就可以研究决定。这样,大臣们就不敢把疑难的事情报上来,天下的人也就称您为圣明之主了。”二世听从了赵的主意,就不再坐在朝廷上接见大臣,居在禁之中。赵总在皇帝边侍奉办事,一切公务都由赵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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