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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子胥列传(5/6)

又过了两年,阖庐派太夫差领兵攻打楚国,夺取番地。楚国害怕吴国军队再次大规模地攻,就离开郢城,迁都鄀邑。在这个时候,吴国用伍胥、孙武的战略,向西打败了大的楚国,向北威镇齐国、晋国,向南降服了越国。

夫差攻楚取番以后四年,孔任鲁国国相。

又过了五年,吴军攻打越国。越王勾践率兵迎战,在姑苏打败吴军,击伤了吴王阖庐的脚趾,吴军退却。阖庐创伤发作,很严重,快要死的时候对太夫差说:“你能忘掉勾践杀你父亲吗?”夫差回答说:“不敢忘记。”当天晚上,阖庐就死了。夫差继位吴王以后,任用伯嚭太宰,练士兵。二年后攻打越国,在夫湫打败越国的军队,越王勾路就带关残兵败将栖息在会稽山上,派大夫文用重礼赠送太宰嚭请求媾和,把国家政权托付给吴国,甘心吴国的仆。吴王将要答应越国的请求,伍胥规劝说:“越王勾践为人能辛茹苦,如今,大王要不一举歼灭他,今后一定会后悔。”吴王不听伍胥的规劝,而采纳了太宰嚭的计策,和越国议和。

和越国议和以后五年,吴王听说齐景公死了,大臣们争权夺利,新立的国君弱,就动军队向北攻打齐国。伍胥规劝说:“勾践一餐没有两味荤菜,哀悼死去的、问有病的,将打算有所作为。这个人不死,一定是吴国的祸患。现在吴国有越国在边,就像得了心腹疾病。大王不先铲除越国却一心致力攻打齐国,不是很荒谬的吗?”吴王不听伍胥的规劝,攻打齐国。在艾陵把齐国军队打得大败,于是慑服了邹国和鲁国的国君而回国。从此,就越来越少地听从伍胥的计谋了。

此后四年,吴王将要北上攻打齐国,越王勾践采用贡的计谋,就带领着他的人帮助吴国作战,把贵重的宝敬献给太宰嚭。太宰嚭多次接受了越国的贿赂。就特殊地喜并信任越国,没日没夜地在吴王面前替越国说好话。吴王总是相信和采纳太宰嚭的计谋。伍胥规劝吴王说:“越国,是心腹大患,现在相信那虚饰浮夸狡诈欺骗之词,贪图齐国。攻克齐国,好比占领了一块石田,丝毫没有用。况且《盘庚之诰》上说:‘有破坏礼法,不恭王命的就要彻底割除灭绝他们,使他们不能够传宗接代,不要让他们在这个城邑里把好人影响坏了。’这就是商朝兴盛的原因。希望大王放弃齐国,先攻打越国;如不这样,今后悔恨也来不及了。”吴王不听伍胥的劝告,却派他使齐国。胥临行,对他儿说:“我屡次规劝大王,大王不听。我现在看到吴国的末日了,你和吴国一毁灭,没有好。”就把他的儿托付给齐国的鲍牧,而返回吴国向吴王报告。

吴国太宰嚭和伍胥在情上产生裂痕以后,就趁机在吴王面前说他的坏说:“胥为人凶恶,没有情义,猜忌狠毒,他的怨恨恐怕要酿成重的灾难。前次大王要攻打齐国,胥认为不可以,大王终于发兵并且取得了重大的胜利,胥因自己计谋没被采用到羞耻,反而产生了怨恨情绪。如今大王又要再次攻打齐国,伍胥又独断固执,行谏阻,败坏、诋毁大王的事业,只希望吴国战败来证明自己的计谋明。现在大王亲自征,动全国的武装力量攻打齐国,而伍胥的劝谏不被采纳,因此就中止上朝,假装有病不随大王征。大王不可不戒备,这是很容易引起祸端的。况且我派人暗中探查,他使齐国,就把他的儿托付给齐国的鲍氏。人臣,在国内不得意,就在外依靠诸侯,自己认为是先王的谋臣,现在不被信用,时常郁郁不乐,产生怨恨情绪。希望大王对这件事早日想办法。”吴王说:“没有你这番话,我也怀疑他了。”就派使臣把属镂宝剑赐给伍胥,说:“你用这把宝剑自杀。”伍胥仰望天空叹息说:“唉!谗言小人伯嚭要作,大王反来杀我。我使你父亲称霸。你还没确定为王位继承人时,公们争着立为太,我在先王面前冒死相争,几乎不能得到太的位职。你立为太后,还答应把吴国分一分给我,我却不存在你报答的希望,可现在你竟听信谄媚小人的坏话来杀害长辈。”于是告诉他亲近的门客说:“你们一定要在我的坟墓上植梓树,让它长大能够棺材。挖我的珠悬挂在吴国都城的东门楼上,来观看越寇怎样都城,灭掉吴国。”于是自刎而死,吴王听到这番话,大发雷霆,就把伍胥的尸革袋里,漂浮在江中。吴国人同情他,在江边给他修建了祠堂,因此,把这个地方命名叫胥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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