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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王句践世家(7/7)

“始终没离开。当初我为弟弟一事来,今天楚国正商议大赦,弟弟自然得到释放,所以我特意来向您告辞。”庄生知他的意思是想拿回黄金,说:“你自己到房间里去取黄金吧。”大儿便室取走黄金离开庄生,私自庆幸黄金失而复得。

庄生被小儿辈羞耻,就又会见楚王说:“我上次所说的某星宿的事,您说想用好事来回报它。现在,我在外面听路人都说陶地富翁朱公的儿杀人后被楚囚禁,他家派人拿很多金钱贿赂楚王左右的人,所以君王并非恤楚国人而实行大赦,却是因为朱公儿才大赦的。”楚王大怒:“我虽然无德,怎么会因为朱公的儿布施恩惠呢!”就下令先杀掉朱公儿,第二天才下达赦免的诏令。朱公长竟然携带弟弟尸回家了。

回到家后,母亲和乡邻们都十分悲痛,只有朱公笑着说:“我本来就知一定救不了弟弟!他不是不自己的弟弟,只是有所不能忍心放弃的。他年幼就与我生活在一起,经受过各辛苦,知为生的艰难,所以把钱财看得很重,不敢轻易钱。至于小弟弟呢,一生下来就看到我十分富有,乘坐上等车,驱驾千里,到郊外去打猎,哪里知钱财从何来,所以把钱财看得极轻,弃之也毫不吝惜。原来我打算让小儿去,本来因为他舍得弃财,但长不能弃财,所以终于害了自己的弟弟,这很合乎事理,不值得悲痛。我本来日日夜夜盼的就是二儿的尸首送回来。”

范蠡曾经三次搬家,驰名天下,他不是随意离开某,他住在哪儿就在哪儿成名。最后老死在陶地,所以世人相传叫他陶朱公。

太史公说:夏禹的功劳很大,疏导了九条大河,安定了九州大地,一直到今天,整个九州都平安无事。到了他的后裔句践,辛苦劳作,谋远思,终于灭亡了大的吴国,向北军中原,尊奉周室,号称霸王。能说句不贤能吗!这大概也有夏禹的遗风吧。范蠡三次搬家都留下荣耀的名声,并永垂后世。臣君主能到这样,想不显赫可能吗?

解析

关于越国的历史,《吴越秋》记载说,当年大禹巡行天下,回到大越,登上茅山朝见四方诸侯,封有功,爵有德,死后就葬在这里。至少康时,担心大禹后代香火断绝,便封其庶于越,号曰:“无余”贺循《会稽记》说:“少康,其少号曰于越,越国之称始此。”越国建立后,一直保持着比较落后的生活习俗,很少与中原地区发生联系。直至传到允常时,才与吴国发生了矛盾,并相互攻伐。此时,已是秋末年了。允常死后,吴王阖庐兴兵伐越,越王句践用敢死之士在阵前自杀的战术,败吴于檇(zuì,醉)李,阖庐被伤。阖庐死后,吴王夫差败越王勾践于夫椒,并把他围困在会稽山上,句践始有会稽之耻。

越王句践在会稽之困中被吴王赦免回国后,便卧薪尝胆、亲自耕作,委屈求全、礼贤下士,赈浏穷人,悼死者,与百姓同甘共苦。作为没有任何制衡、约束的有最权力的一国国君,虽说是在受辱后的这些举动也是十分难得的。加之,勾践在艰苦奋斗、发奋图时能虚心征求、听取谋臣们的意见,终于战胜了吴国、扩大了地盘、称霸于诸侯。而卧薪尝胆的神就成为传统文化的传下来。戏剧家曹禺先生在我国遭受天灾人祸的一九六二年,把卧薪尝胆的句践搬上戏剧舞台,确实起到鼓舞人心、团结全民共度难关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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