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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周公世家(5/10)

封功臣、同姓及亲戚。封周公于少昊故墟曲阜,就是鲁公。但不让周公去自己的封国,而是留在朝延辅佐武王。

武王战胜殷纣的次年,天下统一之业尚未成功,武王患病,不安,群臣恐惧,太公和召公就想虔敬地占卜以明吉凶。周公说:“不可以令我们先王忧虑悲伤。”周公于是以自为质,设立三个祭坛,周公向北站立,捧璧持圭,向太王、王季、文王之灵祈祷。命史官作册文祝告说:“你们的长孙周王发。辛劳成疾。如果三位先王欠上天一个儿,请以旦代替周王发。旦灵巧能,多才多艺,能事奉鬼神。周王发不如旦多才多艺,不会事奉鬼神。但周王发受命于天,要普济天下,而且能使你们的孙在人世安定地生活,四方人民无不敬畏他。他能使天赐宝运长守不失,我们的先王也能永享奉祀。现在我通过占卜的大听命于先王,你们若能答应我的要求,我将圭璧献上,听从您的吩咐。你们若不答应,我就把圭璧收藏起来。”周公命史官作册文向太王、王季、文王祝告要用己代替武王发之后,就到三王祭坛前占卜。卜人都说吉利,翻开兆书一看 ,果然是吉。周公十分兴,又开锁察看藏于柜中的占兆书,也是吉象。周公即祝贺武王说:“您没有灾祸,我刚接受三位先王之命,让您只需考虑周室天下的长远之计,别无他虑。此所谓上天为天考虑周到啊。”周公把册文收金丝缠束的柜中密封,告诫守柜者不许。第二天,武王霍然痊愈。

后来武王去世,成王幼小,尚在襁褓之中。周公怕天下人听说武王死而背叛朝廷,就登位替成王代为理政务,主持国家大权。叔和他的诸弟在国中散布言说:“周公将对成王不利。”周公就告诉太公望、召公奭(shì,式)说:“我之所以不避嫌疑代理国政,是怕天下人背叛周室,没法向我们的先王太王、王季、文王代。三位先王为天下之业忧劳甚久,现在才刚成功。武王早逝,成王年幼,只是为了完成稳定周朝之大业,我才这样。”于是终究辅佐成王,而命其伯禽代自己到鲁国受封。周公告诫伯禽说:“我是文王之、武王之弟,成王之叔父,在全天下人中我的地位不算低了。但我却洗一次要三次握起发,吃一顿饭三次吐正在咀嚼的,起来接待贤士,这样还怕失掉天下贤人。你到鲁国之后,千万不要因有国土而骄慢于人。”

叔、蔡叔、武庚等人果然率领淮夷造反。周公乃奉成王之命,举兵东征,写了《大诰》。于是诛斩叔,杀掉武庚,放蔡叔。收伏殷之遗民,封康叔于卫,封微于宋,让他奉行殷之祭祀。平定淮夷及东其他地区,二年时间全完成。诸侯都宗顺周王朝。天降福瑞,唐叔得到二共生一穗的粟禾,献给成王,成王命唐叔到东周公军队驻地赠给周公,写了《馈禾》。周公接受后,激赞颂天之命,写了《嘉禾》。东方安定后,周公回报成王,作诗赠给成王,其诗名为《鸱鸮》(chī xiāo,吃消)。成王也未敢责备周公。

成王七年二月乙未日,成王在镐(hào,浩)京朝拜武王庙,然后步行至丰京朝拜文王庙,命太保召公先行到洛邑勘察地形。三月,周公去洛邑营造成周京城,并行占卜,得象大吉,于是就以洛邑为国都。

成王长大,能够理国事了。于是周公就把政权还给成王,成王临朝听政。过去周公代替成王治天下时,面向南方,背对扆(yǐ,椅),接受诸侯朝拜。七年之后,还政于成王,周公面向北站在臣之位上,仍谨慎恭敬如履薄冰。

当初,成王幼小时,有病了,周公就剪下自己的指甲沉河中,向神祝告说:“王年幼没有主张,冒犯神命的是旦。”也把那祝告册文藏于秘府,成王病果然痊愈。到成王临朝后,有人说周公坏话,周公逃亡到楚国。成王打开秘府,发现周公当年的祈祷册文,动得泪满面,即迎回周公。周公归国后,怕成王年轻,为政荒,就写了《多士》、《毋逸》。《毋逸》说:“父母者,经历长久时期创业成功,其孙骄奢佚忘记了祖先的困苦,毁败了家业,的能不谨慎吗?因此过去殷王中宗,庄重恭敬地畏惧天命,治民时严以律己,竞竞业业不敢荒废事业自图逸乐,所以中宗拥有国家七十五年之久。殷之宗,久在民间劳碌,与小民共同生活,他即位后居丧,三年不言语,一旦说话就得到臣民拥,不敢荒逸乐,使殷国家安定,小民大臣均无怨言,所以宗拥有国家五十五年。殷王祖甲,觉得自己并非长,为王不宜,因此长时间逃避于民间,知人民需要,他安定国家、施惠于民,不悔慢鳏寡孤独之人,所以祖甲拥有国家三十三年。”《多士》说:“自汤至帝乙,殷代诸王无不遵循礼制去祭祀,勉力向德,都能上天命。后来到殷纣时,大为荒逸乐,不顾天意民心,万民都认为他该杀。”“周文王每天日偏西还顾不上吃饭,拥有国家五十年。”周公写了这些用来告诫成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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