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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太伯世家(5/7)

仗,把吴先王之舟也丢掉了。公光害怕因此获罪,就偷袭楚军,又夺回了王舟才回军。

五年(前522),楚国亡之臣伍胥逃来吴国,公光待以客礼。公光是王诸樊的儿。他一直认为“我父亲兄弟四人,应该传国传到季。现在季不当国君,我父亲是最先当国君的。既然不传国于季,我应当继承我父亲当国君。”他在暗中结纳贤士,想以之袭击王僚。

前519年(八年),吴王派公光征伐楚国,大败楚军,把原楚太建之母从居巢接回吴国。借势北伐,打败陈、蔡的军队。前518年(九年),公光又征伐楚国,攻克楚国的居巢、钟离二城。当初,楚国边城卑梁氏有少女与吴边城女争抢采摘桑叶,两个女的家人气愤之下互相攻杀,两国边邑的官长听说后,一怒之下互相攻,吴国边邑被灭掉。吴国闻之大怒,所以讨伐楚国,攻取居巢、钟离二城而还。

胥刚逃至吴国时,向吴王僚陈说伐楚的益。公光说:“胥的父、兄被楚王所杀,他劝您伐楚是为了报自己的私仇,对吴国并无好。”伍胥这才明白公光别有目的,胥寻找到一位名叫专诸的勇士,介绍给公光。光十分兴,才把胥当宾客对待。胥退居郊野耕作度日,来等待专诸大事成功。

前515年(十二年)冬,楚平王死去。前514年(十三年),吴王想借楚国有国丧而攻伐它,派公盖(gě,葛)余、烛庸带兵包围楚国的六(,陆)、灊(qián,前)二邑,派季札使晋国,来观察诸侯的动静。谁知楚国派奇兵绝其后路,吴兵被阻不能回国。这时吴公光说:“此时机不可失。”告诉专诸说:“不寻找就不能得到。我是真正的国王后代,应当立为国君,我正是要追求这个。季虽然回来,也不会反对我的。”专诸说:“杀死王僚的条件已经备,国内只有他的老母幼,而他两个弟弟率兵攻楚,被阻绝了归路。现在吴王境外被楚国所困扰,国内没有刚直忠诚之臣,他拿我们没什么办法。”公光说:“我的,就是你的,祸福与共。”四月丙日,公光把甲士埋伏于地下室之中,然后请王僚来宴饮。王僚派兵列于旁,从王到公光之家,直至光家的大门、台阶、屋门、坐席旁,布满王僚的亲兵,人人手执利剑。王僚来到后,公光假装脚疼,藏了地下室,派专诸将匕首藏于烤全鱼的腹中,伪装上菜。专诸将鱼送至王僚前时,从鱼腹中取匕首刺向王僚,左右卫士急用剑刺专诸膛,但王僚已被杀死。公光果真代立为吴王,就是吴王阖庐。阖庐任命专诸之为卿。

季札回到吴国,说:“只要对先君的祭祀不废止,人民不至于没有国君,社稷之神得到奉祀,那就是我的国君。我敢怨责谁呢? 我只有哀悼死者,事奉生者,来对待天命安排。祸不是自己制造,就应听从新立之君,这是先人的原则啊。”于是季札到王僚的墓上,回报了自己完成外任务的经过,痛哭王僚一番,之后回到朝廷中自己的位置等待新君之命。吴国公盖余,烛庸带兵在楚军围困之中,听说公光杀死王僚自立为王,就带领军队投降了楚国,楚王把他们封在舒地。

前514年(吴王阖庐元年),任命伍胥担任行人之官并参政议国事。楚王杀死了伯州犁,其孙伯嚭(pǐ,痞)逃亡到吴国,吴王任命他为大夫。

前512年(三年),吴王阖庐与伍胥、伯嚭领兵征伐楚国,攻取舒邑,杀了吴国逃亡的公盖余、烛庸。阖庐计划顺势攻楚国首都郢(yǐng,影),将军孙武说:“军民征战已很劳顿,现在不能攻打郢都,要等待时机成熟。”前511年(四年),吴又伐楚,攻下六邑与灊邑。前510年(五年),吴伐越,打败越军。六年(前509),楚国派瓦征伐吴国,吴君迎痛击,在豫章大败楚军,攻下楚国居巢才班师回吴。

前506年(九年),吴王阖庐询问伍胥和孙武说:“当初你们说不能攻打郢都,现在情况如何?”二人回答说:“楚国大将常贪婪,唐国、蔡国都恨他。大王您如一定大举伐楚,必须联合唐、蔡二国才能成功。”阖庐听从他们,动全军队,与唐国蔡国一西伐楚,来到汉边上。楚国也发兵抵拒,双方隔列阵。吴王阖庐之弟夫概战,阖庐不许。夫概说:“大王已把军队委托于我,作战要抓住有利时机才是上策,还等什么!”于是带领其五千人突袭楚军,楚军大败奔逃。吴王纵兵追击。及至郢都,一共战五次,楚兵五次被打败。楚昭王逃郢都,跑到郧县。郧公之弟想杀死昭王,昭王又与郧公逃到随国。吴兵郢都。伍胥、伯嚭从墓中挖楚平王尸加以鞭打,来报杀父之仇。

前505年(十年),越王听说吴王兵驻郢都,国内空虚,举兵伐吴。吴国派另一支军队抗击越兵。楚国向秦国告急,秦国派兵救楚击吴,吴军败北。阖庐之弟夫概看到秦兵越兵同时打败吴兵,吴王又留在楚国不归,夫概就跑回吴国自立为吴王。阖庐闻知后,就领兵回吴,攻打夫概。夫概兵败逃往楚国。楚昭王才得以于九月返回郢都,而把夫概封在堂溪,就是堂溪氏。前504年(十一年),吴王命太夫差伐楚,攻取番邑。楚王恐惧,把国都从郢迁到鄀(ruò,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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