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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渠书(3/4)

此关中沃野千里,再没有饥荒年成,秦国富起来,最后并吞了诸侯各国,因把此渠命名为郑国渠。

汉朝建立后三十九年,到孝文帝时黄河堤决于酸枣县,向东冲溃金堤,于是东郡动员了许多兵卒堵

此后过了四十多年,到本朝天元光年间,黄河在瓠,向东南钜野泽,将淮河、泗连成一片。于是天命汲黯、郑当时调发人夫、罪徒堵,往往堵以后又被冲坏。那时朝中的丞相是武安侯田蚡(fén,坟),他的奉邑是鄃(shū,舒)县,以鄃县租税为。而鄃县在黄河以北,黄河决向南,鄃县没有灾,收成很好。所以田蚡对皇帝说:“江河决都是上天的事,不易用人力加堵,即便将决了,也未必符合天意。”此外望云气和以术数占卜的人也都这样说。因此天很长时间没有提堵的事。

那时郑当时任大司农职,说:“往常从关东漕运的粮是沿渭而上,运到长安估计要用六个月,路全程九百多里,途中还有许多难行的地方。若从长安开一条渠引渭,沿南山而下,直到黄河才三百多里,是一条直,容易行船,估计可使漕船三个月运到;而且沿渠农田一万多顷得到溉。这样既能减少漕省运粮的兵卒,节省开支,又能使关中农田更加沃,多打粮。”天认为说得对,命来自齐地的利工匠徐伯表测地势,确定河走向,动员全兵卒数万人开凿漕渠,历时三年完工,通后,用来漕运,果然十分便利。此后漕渠渐渐多起来,渠下的老百姓都颇能得到以溉田的利益。

后来河东守番系说:“从山东漕运粮米西行关,每年一百多万石,中间经过砥这个行船的禁限地区,有许多漕船船坏人亡,而且运费也太大。若穿渠引汾氏、汾一带的土地,引黄河溉汾、蒲坂一带的土地,估计可以造田五千顷。这五千顷田原来都是河边被遗弃的荒地,老百姓只在其中打草放牧,如今加以溉耕,估计可得粮二百万石以上。这些粮沿渭长安,与直接从关中收获的没有两样,而不再从砥以东漕粮关。”天同意他的意见,动员兵卒数万人造渠田。几年以后,黄河改,渠无渠田的连政府贷给的也难以偿还。久而久之,河东渠田完全报废,朝廷把它分给从越地内迁的百姓耕,使少府能从中得到一微薄的租赋收

以后有人上书,是为了想打通褒斜以及漕运的事,天给御史大夫张汤,张汤详细了解后,说:“从汉中蜀向来走故,故有许多山坂大坡,曲折路远。今若凿穿褒斜,山坂坡路少,比故近四百里的路程;而且褒与沔相通,斜与渭相通,都能通行漕船。漕船从南沿沔上行驶,从褒登陆到斜旱路一百多里,以车转运,再下船顺斜下行驶。这样不但汉中的粮可以运来,山东的粮从沔而上没有禁限,比经砥漕运方便。而且褒斜地区的木材箭竹,其富饶可以与蜀相比拟。”天认为有理,封张汤的儿卬(áng,昂)为汉中郡太守,调发数万人开一条长五百多里的褒斜。果然方便而且路程近,但是湍(tuān)急多石,不能通漕。

此后庄熊罴说:“临晋地区的老百姓愿意凿穿洛筑成渠,用来溉重泉以东原有的一万多顷盐碱地。倘若果然能得溉,可使每亩产量达到十石。”于是调发兵卒一万多人开渠,自徵城引洛到商颜山下。由于土岸容易塌方,于是沿凿井,最有的达到四十多丈。许多地方都凿了井,井下相互连通,使通行。从地下穿商颜山而过,东行直到山岭之中十多里远。从此产生了井渠。凿渠时曾掘了龙骨,所以给此渠命名为龙首渠。这条渠筑了十多年,颇有些地方通了,但是并未得到太大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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