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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禅书(10/10)

公孙卿说:“仙人本来可以看到,而皇上来往急剧,匆匆忙忙,因此才看不到。如今陛下可以建一座楼观,象缑氏城楼一样,上面摆上脯、枣,神人理应可以请到。而且仙人喜住在楼上。”于是皇上命在长安建造蜚廉观和桂观,在甘泉则建造益寿观和延寿观,使公孙卿持天符节在上面设立供,迎候神人。又作通天台,台下设置祭祀礼,用来招致仙人、神人之属。于是在甘泉又建了前殿,开始扩建各殿。夏季,在甘泉殿的房中长了灵芝草。天以为是由于亲自决河,建通天台,产生的祥瑞应,就下诏书说:“甘泉房中长一株九灵芝,为此天下大赦,免去复作者刑。”

第二年,兵伐朝鲜。夏季,天旱。公孙卿说:“黄帝时只要封祭就会现天旱,是由于天要把封土晒,一直晒上三年。”皇上就下诏书说:“天旱,推想是天要晒封土吗?兹令天下人都尊奉、祭祀灵星。”

明年,皇上在雍城郊祭,打通了去回中的路,到那里去巡察。季,到达鸣泽,从西河县而归。

第二年冬天,皇上巡察南郡,到江陵后向东行。登上灊县境内的天山并且行了祭礼,此山号为南岳。然后乘船沿江而下,自寻起程,,经过彭蠡湖,沿途祭奠了名山大河。再向北行到琅邪,是循海路而上。四月中旬,到奉县修整了泰山上的封土。

起初,天封泰山,在泰山的东北方向有一古时候的明堂旧址,周围地势险而且不宽敞。皇上想在奉邑旁另建一座明堂,而不知该建成什么样。济南人公王带献上一幅黄帝时的明堂图。于明堂正中是一座殿,四周无墙,以茅草复。与相通,环绕垣一周。又建有复。殿上有楼,从西南方的复大殿,称为昆仑。天了从这里殿,就可拜祀上帝了。于是皇上命奉邑在汶旁建造明堂,形制与公王带的明堂图相同。到元封五年重到此修整封土的时候,就在明堂的上层祭祀太一和五帝,命皇帝庙的神坐与它们相对,在明堂下层祭奠后土,用牢共二十。天从昆仑,开始祭拜明堂,礼数与郊祭相同。行礼毕,在堂下燃燎火。皇上又登上泰山,在山又有一番外人不知详情的秘祭。而在泰山下祭祀五帝,则各其方位行,只有黄帝与赤帝合并祭祀,祭时都有主官员辅助侍候。山上燃起燎火,山下各都举火相应。

二年以后,适逢十一月甲日朔旦为冬至节,推算历法的人认为这一天是统岁的开始,所以天亲自到泰山下,在这一天于明堂祭祀上帝,但不行封禅礼。其赞礼官念:“天增授给皇帝太初历法,周而复始,无有穷尽。皇帝敬拜太一。”然后东行到海上,询问访求神仙的方士和其他下海人,没见有何效验,然而非但不停止这些活动,反正增派人员,希望能侥悻与神仙相遇。

十一月乙酉日,柏梁殿发生火灾。十二月甲午初一日,皇上亲自到里禅祭,祭祀后土。来到海岸边,将要望祭蓬莱山的仙人之属,希望自己终有一日到达仙人之

皇上回到京都,由于柏梁殿发生火灾的缘故,改在甘泉朝见天下郡国的上计吏,并接受他们献上的计薄。公孙卿说:“黄帝建造成青灵台,才十二天被火烧掉,黄帝就又建造了明廷。明廷,就是甘泉。”方士大都说古时帝王有建都于甘泉的。后来天又在甘泉朝见诸侯,在甘泉建造诸侯的邸舍。勇之就说:“越地的风俗是发生火灾后,重新盖屋必须比原来的更大,用以镇服、胜过原屋,以避灾害。”于是建造了建章,计有千门万。前殿比未央。建章以东建有凤阙,二十多丈。以西则是唐中,方圆数十里辟为虎圈。以北开凿了一个很大的池沼,其中有渐台,二十多丈,名为太池,池中有蓬莱、方丈、瀛洲、壶梁诸岛屿,以象征海中的神山鱼之类。以南有玉堂、璧门等建筑以及大鸟的塑象。又建造了神明台、井楼,度为五十丈,以辇彼此相连属。

夏季,汉朝改变历法,以每年正月为一年的开,五中崇尚黄,刻着官名的印章改为五字,以当年为太初元年。这一年,向西兵讨伐大宛。遍地生蝗虫。丁夫人,雒虞初等人以方术祷祀诅咒匈和大宛。

明年,主机构说雍城五畤没有煮熟的牲牢等祭品,祭祀时芬芳之味不能齐备。于是命祠官给五畤煮牺牲的,颜照五行相胜置。牲礼中的驹以木偶代替。只有五月的尝驹祭以及天亲行郊祀礼时才用真正的驹作牺牲。所有名山川的祭祀有用驹的,也一律改用木偶代替。天行路过该地祭祀时用真驹。其他礼数不变。

第二年,东行巡察来到海上,考察方士们关于神仙之类的话,没有一件有效验的。方士有的说:“黄帝时候建造了五个城邑十二座楼,在执期迎接、等候神人,称为迎年。”皇上准许他所说的办,称为明年。皇上亲自行礼祭祀上帝。

公王带说:“黄帝时虽然封祭泰山,然而风后、封、岐伯等都是要黄帝封东泰山,禅祭凡山,与符瑞相合,然后才能长生不死。”天既已命人准备祭祀用,来到东泰山后,见东泰山很矮小,与名声不相称,就命祠官行礼,不在这里封禅了。以后命公王带在这里主持祭祀以迎候神人。夏季,回到泰山,象从前一样举行五年一次的修封礼,另外增加了禅祭石闾的礼仪。石闾,在泰山以南的山脚下,方士有许多人说这是仙人居住的门闾,所以皇上亲加禅祭。

此后过了五年,重到泰山修封,回来时路过并祭祀了恒山。

本朝天新制定的祭礼,有太一、后土,每隔三年天亲自郊祭一次;建立了汉家的封禅制度,每隔五年修封一次,薄忌的太一祠以及三一、冥羊、行、赤星、五床山祀,由宽舒等祀官岁时祭祀,凡六庙,都由太祝官领。至于此外的八神等神,明年、凡山等名祠,天行时路过则祭,离去则停祭。由方士建议所立的祠庙,各由建议者主持,此人死,祠庙废,与祠官无涉。其他祭祀凡是沿袭下来的都一仍旧贯。今天自封禅始,其后十二年间,五岳、四渎遍祭一周。而迎候并祭祀神人的方士,以及人海寻求蓬莱山的,终究没有效验。如公孙卿那样的候神者,还能以神人的脚印来辩解,再无其他效验。因而天越来越对方士怪诞、迂阔的话到厌倦懈怠了,然而仍对他们加以笼络,无使断绝往来,希望能遇到真有方术的人。从此以后,方士上言神仙和祭祀事的更多,然而其效验自可想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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