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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武本纪(6/10)

弟为真定王,以延续对祖先的祭祀,把常山国改为郡。此后,五岳都在天直接辖的郡内了。

第二年,齐人少翁以通鬼神的方术见皇上,皇上最的王夫人死了,少翁用方术在夜间招致王夫人及灶鬼的容貌,天从帷帐中看见了王夫人。于是授予少翁为文成将军,赏赐很多东西,用宾客的礼节接待他。文成说:“皇上如果想要与神往,室、被服和神用的不一样,神仙是不会来的。”于是制造画有云气的车,各用胜日驾车驱除恶鬼,又兴建甘泉,中间是台室,画着天一、地一、泰一等神,摆置祭以招致天神。过了一年多,少翁的方术越来越不行了,神仙不到来。少翁于是作帛书以喂,假装不知,说这腹中有怪异,杀观看,取得帛书,书上所说甚为怪诞,天怀疑,又从字执笔书写的人,考问此人,果然是伪书,于是诛杀文成将军,而把这事隐秘起来。

以后又营建柏梁台、铜及承仙人掌等。

文成死后第二年,天在鼎湖病得很厉害,巫医各方药无所不用,都无法治愈他的病。游就说:“上郡有一巫师,病中鬼神下附在他上。”皇上把他召来,安置在甘泉祭祀。病时,使人问神君。神君说:“天不用忧虑病,等病好了一些,振作神和我在甘泉相会。”于是病愈,遂至甘泉,病完全康复,大赦天下,安置神君于寿。神君中最尊贵的是泰一,辅佐叫大禁、司命等,都跟随着他。这些神人不能看到,但能听到他讲话的声音,和人们说话一样。有时去有时来,来时有飒飒的风声。神君居住在室内帐帷中,有时白天讲话,但常常是在晚上。天举行了除灾去邪的仪式,然后室中。把巫师当为主人,让他关照神君的饮。神君所想要的东西说来后,就与下面办理。又建寿、北,张挂羽旗,陈设供神用,以尊贵的礼节厚接神君。神君所说的话,皇上命人纪录下来,命名为“画法”神君所说的话,世俗人都知,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而天却独自喜。这事很秘密,世人都不知

这以后的第三年,主官员建议应该用上天所降的祥瑞来命名年号,不应用一二来计数。一元称为建元,二元因有长星光的天瑞,称为元光,第三元因郊祭得一角兽的符应,称为元狩。

第二年冬天,天到雍县郊祭,与群臣议论说:“现在我亲自郊祭上帝,而不祭后土,这在礼上是不报答它的恩德。”主官员与太史公、祠官宽舒等议论说:“祭天地的小,角要像蚕茧、栗那样的小。现在陛下亲祭后土,后土应在泽中圆形的地上建五个坛,每一个坛要用一小黄为大牢行祭祀,祭完后,祭品都埋掉,陪祭的人穿上黄的衣服。”于是天驾车东行,依照宽舒等人议定的办法,在汾丘上立后土祠,皇帝亲自望后土而拜,用祭上帝的礼仪。礼毕,天就到荣,返回长安。经过雒时,下诏书说:“三代距现在已经很久远了,远了就难以保存下来,以三十里的地区封给周的后代为周南君,以祭祀周先王。这年,天开始巡视各郡县,逐渐扩展到泰山。

这年的天,乐成侯上书推荐栾大。栾大是胶东王的人,原先和文成将军同学于一个师傅,后来为胶东王主方药,乐成侯的是康王的王后,没有儿。康王死后,别的姬妾的儿立为王。康后有的行为,和新王不和,互相用法律来危害对方。康后听说文成将军已死,自己想讨好皇上,便派栾大靠着乐成侯的关系求见皇上谈论方术。天自从杀了文成侯,也后悔他早死,他的方术没有完全传下来,等到看见栾大时,大为兴。栾大为人修长漂亮,说话周到而有策略,又敢说大话,神自若。他说:“我曾往来于海中,看见安期生及羡门等仙人。但以为我低贱而不相信我。又以为康王只是诸侯,不值得给予方术。我曾数次向康王言,可是康王又不肯用我。我的师傅曾说:‘黄金可以炼成,河堤溃决可以堵,不死的药可以得到,仙人也可以招致。’我只是怕得到像文成那样的结局。那么方士们都闭上嘴,怎么敢说方术呢!”皇帝说:“文成是吃了肝而死的。你如真能研究神仙的方术,我有什么可以吝惜的呢!”栾大说:“我师傅并不是有求于人,而是人去求他。陛下一定要请他来的话,就要让使者有尊贵的份,使他有亲眷,用宾客的礼对待,不要鄙视他们,让各人佩他的印信,这样才能使之和神人谈。神人尚有肯来或不肯来的可能。尊重使者,然后可以请来神人。”于是皇帝叫他试验小方术,斗棋,这些棋就自己互相碰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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