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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本纪(6/10)

为太,武公的弟弟为德公,他们共同的母亲鲁姬还生有。宁公死,太庶长弗忌、威垒、三父废太而改立为君。六年,三父等人又合伙派人谋杀生五岁即位,在位六年死。故三父等人又立从前的太武公为君。

武公元年,伐彭戏氏,直抵华山下。武公住在平。三年,死三父等人并灭了他们的三族,因为他们杀了。郑国的渠眯杀其君昭公。十年,伐戎、冀戎,开始设邽、冀为县。十一年,开始设杜、郑为县。灭小虢。

十三年,齐人至父、连称等杀其国君襄公而立公孙无知为君。晋灭霍、魏、耿。齐国的雍廪杀公孙无知、至父等而立齐桓公为君。齐、晋成为国。

十九年,晋曲沃之君始立为晋侯。齐桓公在鄄称霸。

二十年,武公死,葬于雍的平。开始用活人陪葬,陪葬者达六十六人。武公有一个儿,名叫白。白未能即位,封于平。立了他的弟弟德公为君。

德公元年,开始住在雍城大郑。用纯祭牲三百牢祭于鄜畤。经过占卜,定居于雍。其后孙饮于黄河。梁伯、芮伯来朝见。二年,开始设伏祭,杀狗禳除传播疾病的暑气。德公生三十三岁即位,在位二年死。生有三个儿:长宣公,次成公,幼穆公。长宣公即位。

宣公元年,卫、燕伐周,赶走惠王,立王颓为君。三年,郑伯、虢叔杀王颓,接回惠王。四年,建密畤。与晋战于河,取得胜利。十二年,宣公死。他生有九个儿,都未能即位,立了他的弟弟成公为君。

成公元年,梁伯、芮伯来朝见。齐桓公伐山戎,驻军于孤竹。

成公在位四年死。生有七个儿,都未能即位,立了他的弟弟缪公为君。

缪公任好元年,缪公亲自率兵伐茅津,取得胜利。四年,从晋国迎娶媳妇,娶的是晋太申生的。此年,齐恒公攻楚,直达邵陵。

五年,晋献公灭虞、虢,俘虏了虞君和他的大夫百里傒,这是用垂棘所产的玉和北屈所产的骏贿赂虞国的缘故。俘虏了百里傒之后,又用他陪嫁秦缪公夫人到秦国。百里傒从秦逃到宛,被楚国边地的居民抓获。缪公听说百里傒很贤能,想用重金把他赎回,又怕楚人不肯给,就派人向楚国说:“我国陪嫁隶百里傒现在贵国,请用五张黑羊赎他。”楚人才同意还。这时候,百里傒已有七十多岁。缪公释放了他,同他讨论国家大事。百里傒推辞说:“我是亡国之臣,还有什么可问!”缪公说:“虞君正是因为不听您的劝告才亡国,这并不是您的罪过。”再三向他请教,谈了三天,缪公大喜,要把国政给他,号称五羖大夫。百里傒推让说:“我可比不上我的朋友蹇叔,蹇叔贤能而世人不知。从前我曾游宦于齐,陷于困境,不得不向地的人讨饭,多亏蹇叔收留了我。我因而想在齐君无知手下事,又是蹇叔劝阻我,我才幸免于齐国内,然后到了周。周王颓喜,我借养求仕,当他正要任用我时,还是蹇叔劝阻我,我才离开,免遭杀之祸。在虞君手下事,蹇叔又劝阻我。我虽明知虞君不会重用,但心里又贪图爵禄,也就暂时留下了。(这三次,)有两次我听他的话都得以脱,只有一次不听,就碰上了虞君亡国之难,由此可见他的贤能。”于是缪公派人用贵重的礼把蹇叔请来,封他为上大夫。

秋,缪公亲自率兵伐晋,与晋军战于河曲。晋国的骊姬作,太申生死于新城,重耳、夷吾逃亡国外。

九年,齐桓公与诸侯会盟于葵丘。

晋献公死。立骊姬所生奚齐为君,奚齐之臣里克杀奚齐。荀息立卓为君,里克又杀卓和荀息。夷吾派人向秦请求,希望回晋国。缪公答应了他,派百里傒率兵护送夷吾。夷吾对秦人说:“如果我能即位,我将把晋国的河西八城割让给秦国。”但等回国即了位,却派丕郑拒绝秦,违背誓约不肯付河西八城,并且杀了里克。丕郑听说害了怕,就跟缪公商量说:“晋人并不拥护夷吾,拥护的实际上是重耳。现在夷吾既违背与秦订立的誓约又杀死里克,全都是吕甥、郤芮的主意。希望您能用重利赶把吕、郤二人召来,吕、郤二人来了,再换重耳回国即位就好办了。”缪公表示同意,派人随丕郑回国,去召吕、郤二人。吕、郤等人怀疑丕郑有谋,便告诉夷吾杀了丕郑。丕郑的儿丕豹逃亡到秦国,劝缪公说:“晋君无,百姓不亲附,可以讨伐。”缪公说:“百姓如果认为不合适,又怎么能死其大臣呢?能死其大臣,这正说明他们的关系是谐调的。”不予采纳,暗地却重用丕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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