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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帝本纪(5/7)

后,告祭祖庙和父庙,用一作祭品。以后每五年巡视一次,在其间的四年中,各诸侯国君时来京师朝见。舜向诸侯们普遍地陈述治国之据业绩明白地行考察,据功劳赐给车衣服。舜开始把天下划分为十二个州,疏浚河川。规定据正常的刑罚来执法,用放的方法宽减刺字、割鼻、断足、阉割、杀刑罚,官府里治事用鞭施刑,学府教育用戒尺惩罚,罚以黄金可用作赎罪。因灾害而造成过失的,予以赦免;怙恶不悛、持为害的要施以刑罚。谨慎啊,谨慎啊,可要审慎使用刑罚啊!

驩兜曾举荐过共工,尧说“不行”,而驩兜还是试用他工师,共工果然放纵邪僻。四岳曾推举鲧去治理洪,尧说“不行”,而四岳说要试试看,试的结果是没有成效,所以百官都以为不适宜。三苗在江、淮域及荆州一带多次作。这时舜巡视回来向尧帝报告,请求把共工放到幽陵,以便改变北狄的风俗;把驩兜放到崇山,以便改变南蛮的风俗;把三苗迁徙到三危山,以便改变西戎的风俗。把鲧放到羽山,以便改变东夷的风俗:惩办了这四个罪人,天下人都悦服了。 尧在位七十年得到舜,又过二十年因年老而告退,让舜代行天政务,向上天推荐。尧让帝位二十八年后逝世。百姓悲伤哀痛,如同死了生父母一般。三年之内,四方各地没有人奏乐,为的是悼念帝尧。尧了解自己的儿丹朱不贤,不传给他天下,因此才姑且试着让给舜。让给舜,天下人就都得到利益而只对丹朱一人不利;传给丹朱,天下人就会遭殃而只有丹朱一人得到好。尧说:“我毕竟不能使天下人受害而只让一人得利”,所以最终还是把天下传给了舜。尧逝世后,三年服丧完毕,舜把帝位让给丹朱,自己躲到了南河的南岸。诸侯前来朝觐的不到丹朱那里去却到舜这里来,打官司的也不去找丹朱却来找舜,歌颂功德的,不去歌颂丹朱却来歌颂舜。舜说“这是天意呀”,然后才到了京都,登上天之位,这就是舜帝。

虞舜,名叫重华。重华的父亲叫瞽叟,瞽叟的父亲叫桥,桥的父亲叫句(gōu,勾)望,句望的父亲叫敬康,敬康的父亲叫穷蝉。穷蝉的父亲是颛顼帝,颛顼的父亲是昌意:从昌意至舜是七代了。自从穷蝉为帝之后一直到舜帝,中间几代地位低微,都是平民。

舜的父亲瞽叟是个瞎,舜的生母死后,瞽叟又续娶了一个妻生下了象,象桀骜不驯。瞽叟喜后妻的儿,常常想把舜杀掉,舜都躲过了;赶上有小错儿,就会遭到重罚。舜很恭顺地侍奉父亲、后母及后母弟,一天比一天地忠诚谨慎,没有一懈怠。

舜,是冀州人。舜在历山耕过田,在雷泽打过鱼,在黄河岸边过陶,在寿丘过各家用,在负夏跑过买卖。舜的父亲瞽叟愚昧,母亲顽固,弟弟象桀骜不驯,他们都想杀掉舜。舜却恭顺地行事,从不违背为,友兄弟,孝顺父母。他们想杀掉他的时候,就找不到他;而有事要找他的时候,他又总是在旁侍候着。

舜二十岁时,就因为孝顺了名。三十岁时,尧帝问谁可以治理天下,四岳全都推荐虞舜,说这个人可以。于是尧把两个女儿嫁给了舜来观察他在家的德行,让九个儿和他共来观察他在外的为人。舜居住在妫岸边,他在家里事更加谨慎。尧的两个女儿不敢因为自己贵就傲慢地对待舜的亲属,很讲究为妇之。尧的九个儿也更加笃诚忠厚。舜在历山耕作,历山人都能互相推让地界;在雷泽捕鱼,雷泽的人都能推让便于捕鱼的位置;在黄河岸边制,那里就完全没有次品了。一年的功夫,他住的地方就成为一个村落,二年就成为一个小城镇,三年就变成大都市了。见了这些,尧就赐给舜一细葛布衣服,给他一张琴,为他建造仓库,还赐给他和羊。瞽叟仍然想杀他,让舜登去用泥土修补谷仓,瞽叟却从下面放火焚烧。舜用两个斗笠保护着自己,像长了翅膀一样下来,逃开了,才得以不死。后来瞽叟又让舜挖井,舜挖井的时候,在侧一条暗通向外边。舜挖到,瞽叟和象一起往下倒土填埋井,舜从旁边的暗去,又逃开了。瞽叟和象很兴,以为舜已经死了。象说:“最初这个主意的是我。”象跟他的父母一起瓜分舜的财产,说:“舜娶过来尧的两个女儿,还有尧赐给他的琴,我都要了。羊和谷仓都归父母吧。”象于是住在舜的屋里,弹着舜的琴。舜回来后去看望他。象非常惊愕,继而又摆闷闷不乐的样,说:“我正在想念你呢,想得我好心闷啊!”舜说:“是啊,你可真够兄弟呀!”舜还像以前一样待奉父母,友兄弟,而且更加恭谨。这样,尧才试用舜去理顺五德和参与百官的事,都得很好。

从前氏有富于才德的孙八人,世人得到他们的好,称之为八恺,意思就是八个和善的人。辛氏有有才德的孙八人,世人称之为“八元”,意思就是八个善良的人。这十六个家族的人,世世代代保持着他们先人的德,没有败落他们先人的名声。到尧的时候,尧没有举用他们。舜举用了八恺的后代,让他们掌土地的官职,以理各事务,都办得有条有理。舜又举用了八元的后代,让他们向四方传布五教,使得父亲的有义,母亲的慈兄长的友善,弟弟的恭谨,的孝顺,家和睦,邻里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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