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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帝本纪(4/7)

且守信,修养自,天下归服。他收取土地上的产,俭节地使用;他抚教化万民,把各有益的事教给他们;他推算日月的运行以定岁时节气,恭敬地迎送日月的;他明识鬼神,慎重地加以事奉。他仪表堂堂,尚。他行动合乎时宜,服用如同士人。帝喾治民,像雨农田一样不偏不倚,遍及天下,凡是日月照耀的地方,风雨所到的地方,没有人不顺从归服。

帝喾娶陈锋氏的女儿,生下放勋。娶娵訾(jū zī)氏的女儿,生下挚。帝喾死后,挚接替帝位。帝挚登位后,没有什么政绩,于是弟弟放勋登位。这就是帝尧。

帝尧,就是放勋。他仁德如天,智慧如神。接近他,就像太一样温人心;仰望他,就像云彩一般覆大地。他富有却不骄傲,尊贵却不放纵。他的是黄的帽,穿的是黑衣裳,朱红的车驾着白。他能尊敬有善德的人,使同族九代相亲相。同族的人既已和睦,又去考察百官。百官政绩昭著,各方诸侯国都能和睦相。帝尧命令羲氏、和氏,遵循上天的意旨,据日月的没、星辰的位次,制定历法,谨慎地教给民众从事生产的节令。另外命令羲仲,住在郁夷,那个地方叫旸(yáng,)谷,恭敬地迎接日,分别步骤安排季的耕作。分日,白昼与黑夜一样长,朱雀七宿(xiù,秀)中的星宿初昏时现在正南方,据此来确定仲之时。这时候,民众分散劳作,鸟兽生育尾。又命令羲叔,住在南,分别步骤安排夏季的农活儿,谨慎地好。夏至日,白昼最长,苍龙七宿中的心宿(又称大火)初昏时现在正南方,据此来确定仲夏之时。这时候,民众就居,鸟兽羽稀疏。又命令和仲,居住在西土,那地方叫昧谷,恭敬地送太落下,有步骤地安排秋天的收获。秋分日,黑夜与白昼一样长,玄武七宿中的虚宿初昏时现在正南方,据此来确定仲秋之时。这时候,民众移居平地,鸟兽再生新。又命令和叔,住在北方,那地方叫幽都,认真安排好冬季的收藏。冬至日,白昼最短,白虎七宿中的昴(mǎo,卯)宿初昏时现在正南方,据此来确定仲冬之时。这时候,民众屋取,鸟兽长满细。一年有三百六十六天,用置闰月的办法来校正夏秋冬四季。帝尧真诚地告诫百官各守其职,各事情都办起来了。

尧说:“谁可以继承我的这个事业?”放齐说:“你的儿丹朱通达事理。”尧说:“哼!丹朱么,他这个人愚顽、凶恶,不能用。”尧又问:“那么还有谁可以?”驩兜说:“共工广泛地聚集民众,了业绩,可以用。”尧说;“共工好讲漂亮话,用心不正,貌似恭敬,欺骗上天,不能用。”尧又问:“唉,四岳啊,如今洪滔天,浩浩,包围了山,漫上了丘陵,民众万分愁苦,谁可以派去治理呢?”大家都说鲧可以。尧说:“鲧违背天命,毁败同族,不能用。”四岳都说:“就任用他吧,试试不行,再把他撤掉。”尧因此听从了四岳的建议,任用了鲧。鲧治九年,也没有取得成效。

尧说:“唉!四岳:我在位已经七十年了,你们谁能顺应天命,接替我的帝位?”四岳回答说;“我们的德行鄙陋得很,不敢玷污帝位。”尧说:“那就从所有同姓异姓远近大臣及隐居者当中推举吧。”大家都对尧说:“有一个单寓在民间,叫虞舜。”尧说:“对,我听说过,他这个人怎么样?”四岳回答说;“他是个盲人的儿。他的父亲愚昧,母亲顽固,弟弟傲慢,而舜却能与他们和睦相,尽孝悌之,把家治理好,使他们不至于走向邪恶。”尧说:“那我就试试他吧。”于是尧把两个女儿嫁给他,从两个女儿上观察他的德行。舜让她们降下尊贵之心住到妫(guī,规)河边的家中去,遵守为妇之。尧认为这样很好,就让舜试任司徒之职,谨慎地理顺父义、母慈、兄友、弟恭、孝这五德,人民都遵从不违。尧又让他参与百官的事,百官的事因此变得有条不紊。让他在明堂四门接待宾客,四门和睦,从远方来的诸侯宾客都恭恭敬敬。尧又派舜山野丛林大川草泽,遇上暴风雷雨,舜也没有迷路误事。尧更认为他十分聪明,很有德,把他叫来说:“三年来,你事周密,说了的话就能到。现在你就登临天位吧。”舜推让说自己的德行还不够,不愿接受帝位。正月初一,舜在文祖庙接受了尧的禅让。文祖也就是尧的太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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