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施坦因反问：“你吃过的除了又咸又腥，还有什么味？”

几人从后门来到四楼包间，李德上去后拉上了窗帘，李德、鲍曼、三个副官、三个姑娘，加上曼施坦因和他的参谋长，正好十个人，坐成了一桌。

“女豪杰？”李德品咂着这个词。

参谋长絮絮叨叨地补充：“克莱斯特的第一坦克集团军孤军，占领了顿河的罗斯托夫，打开了通往加索的大门。但是只兴了几天，就让人家撵了来了，如今正添被北极熊抓烂的伤呢。现在，反正他们以事，如果再调给我们一个装甲师，我们就能…”

曼施坦因解释：“可能你听错了，我说的是艳，不，女豪杰。”

冉妮亚翘起二郎，故意对施蒙特说：“上校，元首还没吃午饭呢。”

过伏尔加河——波罗的海运河，经过白湖，到达雷宾斯克库…”冉妮亚较上劲儿了，大家的脑袋像一无形的绳牵着，在冉妮亚和元首之间转来转去。

曼施坦因总结：“鱼酱上伏特加或是香槟，是吃鱼酱的最境界”

夜幕降临时，曼施坦因带领元首来到克里米亚餐厅，这里是辛菲罗波尔商业区，对面就是火车站广场。旁边是捷奥尔基夫斯基医科大学。

空军副官贝洛证实：“空军侦察，那些登陆艇顺着北方运河和伏尔加河，正向黑海驶来。”

曼施坦因连忙表态：“放心吧艳的姑娘，我会让你们吃到最好的鱼酱的。”

元首抢过话：“到了雷宾斯克库，也就到了伏尔加河了，然后一路南下，经过伏尔加河--顿河运河--亚速海，到达黑海。”

冉妮亚赞赏地：“哎，对了，真聪明，不愧为是元首。”

鲍曼不以为然地说：“随便一吧，我20年前就吃过，又咸又腥。”

一阵轻松的笑声中，侍者拿来菜谱，李德翻了一下推给了鲍曼，后者推向下一位，最后转了一圈后又回到东主手里。

“是！”曼施坦因与参谋长收腹，应声震天，参谋长兴致地安排工作去了。

曼施坦因开始央求：“这也是我把元首请来的目的，我三番五次想把领袖师调还给我，集团军群司令不同意。”

克里木半岛的气候分外晴朗，当拉多加湖北风呼啸、当卡卢加大雪纷飞、当库尔斯克笼罩着冬霾时，这里残如血，西天的云朵变幻成玫瑰彩。

鲍曼笑了，曼施坦因问其故，他说：“你让我想起乌克兰的另一个：萨洛洋葱和伏特加，是吃萨洛的最境界。”

“我刚来时听到有人说什么——妖艳？”冉妮亚刺了老将军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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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应允：“如吧，我上给南方集团军群司令隆斯德元帅打电话，给你们调过来一个师。但不能让他们攻城，放他们在刻赤半岛当预备队。”

…

众人大笑。曼施坦因心里嘀咕：从元首听任冉妮亚的戏谑来看，两人肯定有一。

曼施坦因将军摇变成了教授，授课内容是鱼酱的用方法：将鱼酱放在装着冰的小巧皿里，使其保持品质鲜，同时可据个人味上不同的辅料。最经典和大众的辅料是上生油和烘烤的白面包。尤其值得注意的是，鱼酱切忌不能与气味重的辅料搭用，如洋葱或者柠檬都是禁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