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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纪七十六(6/7)

丙戌,王中正奉诏引军还延州,士卒死亡者几二万。

丁亥,辽主幸驸都尉萧酬斡第。方饮,宰相梁颍谏曰:“天不可饮于人臣之家。”辽主即还

诸军合攻灵州,谔败夏人于黑

遵裕始自以环庆兵攻灵州城。时军中皆无攻,亦无知其法者。遵裕旋令采木为之,皆细小不可用。又以军法斩刘昌祚,众共救解之;昌祚忧恚成疾,泾原兵皆愤怒。转运判官范纯粹谓遵裕曰:“两军不协,恐生它变。”力劝遵裕诣昌祚营问疾以和解之。遵裕又使呼城上人曰:“汝何不速降?”其人曰:“我未尝叛,亦未尝战,何谓降也?”

己丑,李宪败夏人于啰逋川。

增制五辂:玉辂,建太常;金辂,建大旆;象辂,建大赤;革辂,建大白;木辂,建大麾;从详定礼文所奏也。

辛卯,天章阁待制、知开封府、权句河东都转运司、措置麟府军事赵禼知相州。禼初领河东漕,时潞州已再籍夫,械系坊郭民王概等,责无钱六万三千馀缗,号诉于禼。禼谕之曰:“朝廷用兵非获已,军兴期会,岂可缓也!虽然,吾当以为汝等。”即以官钱二馀缗代之,为释械,宽期使偿。

李稷奏:“谔以河东兵少,方讨宥州,取粮于保安,于是令禼领空夫赴之,就借刍粮转给。禼言中正不更事,为谔所欺,轻信妄举,师逾月,略无功绪。訾虎一军,夫足粮备,委之麟州。度其本谋,必非持久。既不敢直趋巢,而乃旁指鄜延,耻于空还,姑以粮尽为解,令稷奏请,窥测朝廷。况随军空夫,可使折运;路昌衡在鄜延馈饷,足以应副。方河东兴夫第三番,往往思变,群聚剽劫,已散复集,必难如期。太原距保安逾十五程,阻坂阻隘,艰于倍。臣窃计士久暴落草枯,人瘏勚,未可以前。况贼素悍,今伏而屡抄,必怀狡谋,不可不虑。”朝廷再议界,兼措置麟府军,禼即奏:“诸路昨大举,方士气勇,横裂四,势如压卵,既阅月矣,虽捷获不补失亡。今锋锐稍,民力凋耗,若复,恐速它变。或谓秉常囚拘,虑为邻敌所有。然自兴师,未闻北虏以一骑窥西夏者。如决图开拓,即且城宥州,分裂堡障,与夏州相接,建绥、宥、银、夏别为一,修复安远、门三十六寨,须仲师,乃困贼之策也。”于是坐不赴鄜延,故有相州之责。

谔降横河平人,破石堡城,斩获甚众。

辛丑,师还泾原,总兵侍禁鲁福、彭孙护馈饷至鸣沙川,与夏人三战,败绩。初,夏人闻宋大举,梁太后问策于延,诸将少者尽请战,一老将独曰:“不须拒之,但清野,纵其,聚劲兵于灵、夏,而遣轻骑抄绝其馈运,大兵无,可不战而困也。”梁后从之,宋师卒无功。

癸卯,谔至夏州索家平,兵众三万人,以无而溃。

左班殿直刘归仁率众南奔,相继而溃。者三万人,尘坌四起,居人骇散。或请闭六戍拒之,或议以河东十二将之师讨除,沈括以为不然,曰:“此皆五州之甲也,讨之未必能胜,而自毙死士以骄虏势,非术也。”时日南至,大张乐,劳河东之师。得叛卒数十人,括问之曰:“副都总使汝归取粮,主帅为何人?”答曰“在后。”括各令归屯,日暮,自归者八百人,旬日,叛者皆归。后复治师西讨,括军,刘归仁至,括问:“汝归取粮,何以不持军符?”归仁无以对,乃斩以徇。

甲辰,枢密院置知院、同知院,馀悉罢。于是大改官制,议者废枢密院归兵,帝曰:“祖宗不兵权归有司,故专命官统之,互相维制,何可废也!”

丙午,遵裕以师还,夏人来追,遂溃。

辛亥,置延州门、浮屠二寨。

辽除绢帛尺度狭短之令。

是月,废编修院史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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