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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公二十五年(5/5)

月十三日,昭公逃亡到齐国,住在州。齐景公准备在平问昭公,昭公先到达野井。齐景公说:“这是寡人的罪过。”让官吏在平等待,是为了就近的缘故。《秋》记载说“公孙于齐,次于州,齐侯唁公于野井”,这是合于礼的。将要有求于人,就要先居于人下,这是合于礼的好事。齐景公说:“从莒国的国境以西,请奉送君王二万五千,以等待君王的命令,寡人将要率领敝邑的军队以跟从执事,唯命是听。君王的忧虑,就是我的忧虑。”昭公很兴,说:“上天所赐的爵禄不再降给君王了,上天如果保佑君王,也不能超过周公。给君王鲁国就足够了。失去鲁国而带着二万五千臣下,谁还为君王复位?况且齐国的国君不讲信用,不如早到晋国去。”昭公不听从他的意见。

臧昭伯率领跟随昭公的人将要结盟,盟书说:“合力同心,好恶一致,明确有罪无罪,决跟从国君,不要内外沟通。”用昭公的名义给看,说:“像这样,我不能盟誓,羁没有才能,不能和您几位合力同心,而是认为都有罪,我也可能与国外谈,并且想要离开国君为国君奔走四方。您几位喜逃亡而不想安定君位,我哪里能和您几位好恶一致?陷国君于危难之中,还有比这再大的罪过吗?为了里外通气而离开国君,国君就能快一回国,不通消息什么?又能死守在哪里?”于是就不参加结盟。

从阚地回国,见季平,平,说:“您要我怎么办?”昭说:“人有谁不死?您由于驱逐国君成了名,孙孙不忘记,不也可悲吗?我能把您怎么办?”季平说:“如果让我能改变态度事奉国君,就是所谓让死人再生、白骨长的事情了。”昭到齐国去跟随昭公,向昭公报告,命令把凡是到昭公宾馆去的人都抓起来,昭公和昭在帐幕里说话,昭说:“将要安定大众而接纳您。”昭公的亲兵准备杀死昭,埋伏在路边。左师展报告昭公,昭公让昭从铸地回国。这时季平有了别的想法。冬季,十月初四日,昭在正寝中斋戒,让祝宗为他求死。十一日,死去。左师展准备带着昭公坐一辆车回国,昭公的亲兵逮捕了他。

十月十五日,尹文公领兵徒步渡过洛,放火烧了东訾,没有战胜。

十一月,宋元公准备为鲁昭公的缘故到晋国去,梦见太栾在宗庙中即位,自己和宋平公穿着朝服辅助他。早晨,召见六卿,宋元公说:“寡人没有才能,不能事奉父辈兄辈,成为您几位的忧虑,这是寡人的罪过。如果托诸位的福气,能够保全脑袋而善终,那些用来装载我的骸骨的棺木,请不要超过先君的制。”仲几回答说:“君王如果由于国家的缘故,自己减损饮宴声的供奉,下臣们不敢与闻。至于宋国的法度,生和下葬的礼制,先君早已经有了成文规定了,下臣们用生命来维护它,不敢违背。下臣失职,法律是不能赦免的。下臣不愿这样地死去,只能不听君王的命令。”宋元公就动了。十三日,死在曲棘。

十二月十四日,齐景公包围了郓地。

当初,臧昭伯去到晋国,臧会偷了他的宝偻句,臧会用来占卜应该诚实还是不诚实,结果是不诚实吉利。臧氏的家臣将要到晋国问候臧昭伯,臧会请求派他前去。昭伯问起家里的事,臧会全都回答了。昭伯问到妻和同母弟叔孙,就不回答。再三问他,还是不回答。等到昭伯回国到达郊外,臧会前去迎接。问起那件事,还像从前那样不回答。昭伯抵达国都,先住在城外而查问妻兄弟,都没有问什么事。昭伯就抓了臧会要杀他,臧会逃走,逃亡到郈地,郈鲂假让他了贾正。一次臧会到季氏那里去送帐本,臧氏派五个人带着戈和楯埋伏在桐汝的里门里。臧会来,就赶上去,臧会转逃走,在季氏的中门之外被抓住,季氏发怒,说:“为什么带武我的家门?”拘留了臧氏的家臣。季氏、臧氏因此互相有了恶,等到昭伯随从昭公,季氏立了臧会臧氏的继承人。臧会说:“偻句没有欺骗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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