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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政一(4/5)

所分占。粮草的价格也因此不能飞涨腾越,各路的税收也都有盈余,这确实是个好办法。我在三司,正打算讨论推行此法,适逢因事被降职,没有来得及向朝廷提建议。

延州旧丰林县城,是赫连时建筑的,至今还叫“赫连城”其城墙结实得像石,用镢刨它会迸。城墙不甚厚,但面很长而且密集。我曾亲自派人量过,面都长达四丈,相互间隔有六七丈。因为面密集,所以城墙不必建得太厚,人力也难攻破。我曾亲见过攻城,如果面长,就可以用弓箭反城下的攻城者;同时面又密集,则箭矢、炮石的程都能互相连接起来,敌人若攻至城下,就四面都有矢石下而降到他们上。必须使敌人到不了城下,才是守城的良法。如今边城的城墙虽厚,而面都很短而且稀疏;如果敌人可以攻到城下,那么城墙虽厚,终究难免陷于危亡之地。现在的面还有不少是建成圆角的,号称是为了“团敌”,这尤其无益。面全凭借楼角发矢石,以遮蔽保护城脚。只要使敌人需要防备的地方多,他们即使到了城下无法存在立足。赫连所建的城,非常值得效法。

过去校书官多不尽心于自己的职事,每天只是取来旧本书籍,找一两个需要改正的字,用墨笔涂抹掉,并把自认为原文应该是哪个字的原字添注在旁边,就算完成了一天的任务。自从嘉祐中置编校书籍局,只许用红笔圈所要改正的字,并且每天都要在实际校读的页数的后面写上校书官的姓名。

近年来邢州、寿州两地各判决了一件官司,应用法律都有失误,被刑曹驳回改判。寿州有人杀了妻的父母、兄弟几个人,州里主刑法的官署以大逆不为由连坐这个人的妻。刑曹批驳说:“杀妻的父母,也就是已经与妻断绝了情义,何况这个人是谋杀,不应该再连坐他的妻。”邢州有盗杀了一家人,那家的夫妇俩当时就死了,只有儿第二天才死。他们家的财产因为绝,官署便依法将其判给已经嫁的亲生女儿。刑曹批驳说:“这人家父母死时,他们的儿还活着,当时的财产就是儿的财产。所谓嫁的亲生女儿(实际上)是了嫁的妹,不应该得到这份财产。”这两件案大致相同,一件对活着的人有失公正,一件对死去的人有失公允。

边防地区的城堡上防守用的设施有一叫战棚的,用长长的木料支撑在城墙垛上面,大上有像城楼,可以拆卸或组装,架设起来一会儿就能完成,用来防备突然之间城楼损坏或者城墙上没有城楼的地方受到敌人攻击,这时就可以迅速架设起战棚居临下地反击敌人。梁代侯景攻打台城时,架起的楼台用来从攻击城堡,而在城堡上的守军也架起楼台来抵御,双方的武士用长矛在楼台上锋,也就跟战棚的用法相类似。防备敌人,不是仓促之间就能准备好的。近年来边防守臣中有人议论说,既然已经有了城楼,那么战棚就全都可以不要了,这设想恐怕谋划得不够到吧!

鞠真卿任州知州时,百姓中如有打架斗殴的,在依法判应有的罪名之后,另外还要责令先动手的钱给后动手的。那些市井小人们吝惜钱财,加上不甘心把钱送给对手,因此整天地争吵叫嚷、怒目相视,却不敢先动手打起来。

驿传的公文传递旧时有三个级别,分别叫步递、递、急脚递。急脚递是最快的,每天要行四百里,只在军队行动有战事时才使用。熙宁年间,又有金字牌急脚递,如同古代急军事文书。这急脚递用红漆黄金字的木牌,光亮耀人目,随驿飞驰有如闪电,望见的行人无不躲避,每天能行五百多里。如果有军事前线需要置的机密事项,则金字牌自皇帝御前直接发,三省、枢密院也不能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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