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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事一(7/7)

人。”又指着儿们说:“这些是卖宅的人,当然应该坐在造宅的人之下。”郭死后没多久,他的宅果然为他人所有,现在资政殿学士陈彦升的宅,就是郭旧府第的东南角。

真宗皇帝时,向文简拜右仆。任命书下达之日,李昌武为翰林学士,正当对皇上。皇上对他说:“朕自即位以来,未尝除授仆之官。今天任命中为此官,这是不寻常的任命,中应该很兴。”昌武回答说:“臣今天从一大早就等候对,也不知宣布任命诏书的事,不知中现在是什么情况。”皇上说:“中门下,今天祝贺的客人一定不少。您去看看,明天再来告诉我,不要说是朕的意思。”昌武等丞相回府,就去见他。丞相正谢绝客人,门栏内悄无一人。昌武与向公亲近,径直府中见他。说了会话,才慢慢祝贺说:“今天听说降麻,士大夫莫不喜欣,朝野相庆。”向公不表态,只是唯唯诺诺地漫应着。昌武又说:“自皇上即位以来,未尝除授仆,这是不同寻常的任命。除非功勋德望隆重,皇上眷顾依靠不同一般,又怎能有这样的任命?”向公还是不置可否地漫应着,昌武到底揣不透他的心情。昌武又力陈前世为仆者的勋劳德业之盛、礼遇受命之重,向公仍然唯唯不声,最终也没有一句反映他心情的话。昌武来以后,又让人到向公的厨房中,问今天有没有亲戚朋友的饮宴会,也寂静无一人。第二天昌武再对,皇上问:“昨天见到中了吗?”昌武回答说:“见到了。”皇上又问:“中的心情怎样?”昌武就详细地回答了他所见到的情况。皇上笑笑说:“向中大耐官职。”(向文简拜仆的年月,未曾著录于国史。熙宁年间,有机会见到《中书题名记》载:“天禧元年八月,中加右仆。”然而《枢密院题名记》又载:“天禧元年二月,王钦若加右仆。”)

晏元献公还是童时,张文节就把他推荐给朝廷,召至京城。正值殿试士,皇上便令晏公就试。晏公一见试题,就说:“臣十天前已作过此赋,有赋的草稿还在,请另外命题。”皇上极喜他的不隐瞒。等到晏公为馆职,当时天下太平,允许各门臣僚同事选择胜地聚会宴饮。当时文馆的侍从士大夫各为宴集,以至街市楼堂酒肆,往往都供设帷帐成为游乐憩息之所。宴公是时贫困异常,不能游,独自在家中与兄弟们讲学读书。有一天,朝廷选东官,忽然中传皇上的批示,授晏殊为此官。执政大臣不明白其中的缘由,第二天见皇上实,皇上解释说:“近来听说馆阁臣僚无不嬉戏游乐、宴会赏景,连尽日又继以夜晚,只有晏殊闭门不而与兄弟们读书。如此谨厚,正可为东官。”晏公既受命为此职,得以见皇上,皇上当面向他说明除授他为东官的用意。晏公语言质朴,就说:“臣并非不喜宴集游乐,仅仅是因为贫困,没有游乐的条件。臣要是有钱,也会参加,只是无钱不能门。”皇上更欣赏他的诚实,认为他懂得事君的大,眷顾关注日益厚。到仁宗朝他终于获得重用。

石曼卿(延年)嗜酒而喜豪饮,与平民刘潜为友。在曼卿为海州通判时,刘潜曾去拜访他,他到石闼堰迎接,遂与刘潜痛饮。半夜酒要喝光了,他见船中有一斗多的醋,就倒酒中,一并饮了起来。到第二天,酒和醋都喝了个光。他每与客人痛饮,或披散着发赤着脚,自枷锁而就座,称之为“囚饮”;或爬到树梢上喝酒,称之为“巢饮”;或用禾秸把捆起来,伸喝酒,喝完一杯再把缩回去,称之为“鳖饮”其狂放纵大都像这样。他的官署后面有个小庙,他常常躺在那里,名之为“扪虱庵”没有一日不醉。仁宗惜其才能,曾对辅政大臣说,希望延年戒酒。延年闻知,就不再饮酒,竟因此成疾而卒。

朝廷命官刘廷式本为农家。邻居家老翁很贫穷,有一女儿,与廷式约为婚姻。后离别多年,廷式读书考中士科,回乡里寻访邻家老人而老人已去世,其女儿也因病而双目失明,家中极为困苦饥荒。廷式托人到邻家重申以前的婚约,而女的家人以女的疾病推辞,且以为靠佣耕为生的人家,也不敢与士大夫通婚姻。廷式持不退婚,以为先前与老人有约定,怎么能因为老人去世、女儿有疾病就违背婚约呢?最终还是与她成了婚。婚后夫妻关系极为和睦,他妻要搀扶着才能行走,生了几个孩。廷式曾因过错而当小有贬谪,监司本罢其官,因赞赏他的德行事,遂宽免了他。后来廷式理江州太平而妻去世,他哭得很哀伤。苏瞻(轼)欣赏他的行义,曾专门撰文给以表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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