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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事一(6/7)

,从未见他发脾气。饮有不太净的,他也只是不吃而已。家人想试试他的度量,以少许锅灰投到汤中,他就只吃米饭而已。问他何以不喝汤,他说:“我今天偶尔不喜。”有一天,家人又在他的米饭里灰,他看到后说:“我今天不想吃饭,可端上粥来。”他的弟们曾向他诉说:“厨房的叫厨给私占了,吃不饱,请惩治厨。”王公说:“你们每人一天该给的是多少?”弟们说:“一斤。现在只能吃到半斤,另外半斤让厨给藏起来了。”王公说:“给足你们一斤可以吃饱吗?”弟们说:“给足一斤当然可以吃饱。”王公曰:“今后每人一天可以给你们一斤半。”他不愿揭发别人的过失都像这例。他宅的大门曾坏了,家拆除门房新修,暂时从门廊下开了一个侧门。王公至侧门,门太低,就在鞍上伏下过去,什么都不问。大门修好了,再从正门走,他也还是什么都不问。有个牵的兵卒,服役期满向王公辞行,王公问:“你牵多长时间了?”兵卒说:“五年了。”王公说:“我怎么不记得有你?”兵卒转离去时,王公又把他唤了回来,说:“你是某某吧?”于是赠送他不少财。原来是兵卒每日牵,王公只看见他的背,不曾看过他的脸;当兵卒离去时又看到他的背,这才省悟过来。

李士衡为馆职时,使丽,一武人为副使。丽赠送给他们的礼品和其他品,士衡都不在意,一切都让副使去。当时船底不严密,有些渗副使的人就把丽送给士衡的丝织品垫在船底,然后把自己所得的礼品放在上面,以防备被渗。到了海上,遇到大风,船将要倾覆。驾船的人大为恐慌,请求把船上所载的品全弃掉,不然船太重,必难免沉船一死。副使仓皇不知所措,即取船中的财海里,也来不及挑选。约投了一半,风停了,船又稳定下来。随即检所投,发现都是副使的品,士衡所得礼在船底,一无所失。

本朝旧例,天下参加贡举的举人到京城应试,全都一起受到皇上的接见,总数不下三千人,被称为“群见”边远地区的士人都不懂朝廷的礼仪规范,列班排队纷然杂,有关门不能控制,于是在皇上接见的当天,先设围栏于举人的站位之前,举人都在围栏之外行拜礼。这本来是想限制前面的行列向前挤,结果导致后面的人更互相抱持,以求能看到皇上。有关疼这局面,所以近年就只让解见,然而仍不下数百人。嘉祐年间,我有幸在解之列,另被分到一队,站在最前列,亲看到班中只有前一两行稍能随着礼仪人员的赞呼行拜礼,其余还是终不能连缀成班而罢。这事常为閤门司的牵累,曾说殿中的班列无法整齐的只有三,这就是举人、外人和骆驼。

有人曾送孙之翰一方砚台,据说值三十千钱。孙说:“这砚台有何特别之,而值这么多钱?”这人说:“砚台以石料的泽为贵,对着石料呵气,就会有在上面。”孙说:“一日呵得一担,才值三钱,买这玩意儿何用?”竟不接受。

王荆公(安石)有哮病,用药需要紫团山人参,买不到。其时薛师政自河东还朝,正好有这药,就送给荆公几两,荆公不接受。有人劝荆公说:“您的病,非这药不能治。病是可忧虑的,这不值得推辞。”荆公曰:“平生没有紫团参,也活到今天。”竟不接受。荆公脸面有些黑黄,门人忧虑,去问医生。医生说:“这是污垢,不是疾病。”门生送澡豆叫荆公洗脸,荆公说:“天生黑于予,澡豆其如予何?”

王质这个人一辈不吃荤,生活得十分安逸。

淮南的孔旻隐居汝州,为人惇厚仁慈,终不愿官,节好而洁。曾有人去偷他家园里的竹,孔旻怜悯偷竹的人要涉来去太冷了,就架起一座小桥让其顺利通过。由此可以推知孔旻的仁之心。不过我听说,庄的妻死了,(庄)敲起盆唱起歌来。妻死了而不中止敲盆是可以的,但如果是因为妻死了而敲,反而不如不敲的好。就像邴原耕地时看到一块金,捡起来以后再扔墙外,反倒不如宁那样看都不看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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