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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一(4/5)

;百官分班退大殿后,供奉官才殿。这方式是参用了以前的制度。

中国的衣冠服饰,自北齐以来,便全用北方少数民族的服制。袖窄瘦、或红或绿的短上衣,长筒靴,有装饰蹀躞的腰带,这些都是北方少数民族的服装。袖窄瘦便于驰,短上衣、长筒靴都便于过草地。北方少数民族喜茂盛的草地,经常居其间,我使辽国时都曾亲看到,即使他们的王也在草之中。我到辽国王时,正碰上刚下过雨,此时过草地,衣都沾了,只有辽人都无沾。他们腰带上所缀的蹀躞,大概是为了佩带弓剑、手巾、算袋、刀和磨石之类东西的。后来虽然去掉了蹀躞,而仍然保存着蹀躞的环。这环是用来衔着蹀躞的,就像车上络的革带上的环,也就是现在腰带上的銙。天的腰带必以十三环作为分节的装饰,唐初武德、贞观年间也还是这样。开元年间以后,虽然因袭了旧的习俗,而腰带变得稍稍宽大起来。但带钩还是在腰带前端穿孔固定的,而本朝添加分等级的挞尾,表示礼制文明的意味就更厚了。

,又叫“四脚”,就是四条带。两条带系在脑后下垂;另两条带由下颏下折返,系于上,所以幞又叫“折上巾”唐朝制度,只有人主的幞能用金属线支撑的脚。晚唐时,地方镇守官专擅权力,开始僭越本分而用脚。本朝的幞,有叫直脚、局脚、脚、朝天、顺风的五,只有直脚的一是不论贵贱都通行服用的。又老百姓所巾,唐人也称之为“四脚”大抵两条带系于脑后,两条带系于下颏下,是为了在劳作时幞不致脱落;若无事时,则都反系于上。今人通行直脚而不复系于下颏下,则前面的两条带都成为无用的设置。

我刚兼任史馆检讨时,参与讨论枢密院札所问宣文件的来历。我考察唐代旧事,中书舍人职掌起草诏诰,都写成四份,其中一份为底本,一份为宣本。这个“宣”本指由廷颁行来,在初并未用作文件的名称。晚唐枢密使自廷中领受皇帝旨意,付中书省,即称之为“宣”中书省承受之后,抄录一份于文件簿,就称之为“宣底”现在史馆中还保存有《梁宣底》二卷,就像现在的“圣语簿”后梁初置崇政院,专掌传达皇帝的机密诏命;至后唐庄宗恢复枢密院,使郭崇韬、安重诲为枢密使,枢密院才开始分领军政大权。当时枢密院传达皇帝旨意的文件不经由中书省,而直接颁行于下级门的,就称为“宣”,如同中书省所颁行的“敕”;至于较小的事,则由枢密院发,中书省拟堂帖。至今枢密院仍用宣及。本朝枢密院也用札,但中书省的札,宰相的签名画押在上面,名次在后的宰相及参知政事(副宰相)的签名画押依次向下排列;枢密院的札,则长官的签名画押在下面,副长官的签名画押依次向上排列,以此与中书省的札相区别。枢密院的,只在供给驿之类的小事情上使用。

朝廷百官拜见宰相于中书省,凡各门长官以下的官员,待中书省吏人喊一声“屈躬”,即小碎步趋前。宰相向来者作揖并上茶,司仪都号,称为“屈揖”(来者屈还揖)。有待制以上衔名的级官员来见,则吏人只传“请某官”,更不行屈揖之礼,而直到会见结束前还不断上茶。会见时,宰相都在座席的南面横向设置百官的座位,来者若为升朝官则坐,若为京官以下官员则站立。皇帝在后殿接见臣僚,凡有待制以上衔名的官员都自报官职姓名并行拜舞之礼;其余众官则但行拜见礼,既不自报官职姓名,也不舞蹈。百官在中书省见宰相礼仪较简,略显得受到尊重,这是表示同为朝廷官员的份是平等的;在皇帝面前则礼仪较繁,份略显得低微,这是据礼制规定而降低等次的法。

唐代的旧制,丞郎拜官后,要到笼门答谢。现今三司副使以上的官员拜官,就在阶上跪拜、舞蹈;这以下的官员拜官后,就在阶下跪拜,但不舞蹈。这也是沿用唐代笼门谢恩的旧制。

翰林学士院的第三厅,因为学士閤的正前面有一棵大的槐树,一向号称“槐厅”旧时相传住过此閤的学士后来多至为宰相,所以诸学士争槐厅,以致有到任即行搬前任者的行李而占据此阁的。我翰林学士时,曾亲看到过这样的事。

《集贤院记》记载:“开元间的旧制,凡校书官都可称为‘学士’”现在担任三馆职事者都被称为“学士”,用的还是唐开元间的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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