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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运(6/6)

上的资源就都可利用;祭祖于庙,孝慈之就会得到推行;举行五祀之祭,各法则制度就会得到遵守。由此看来,祭天、祭地、祭祖、祭山川、祭五祀,都是借助于礼而昭示其义的。

“因此,礼必定源于太一,太一一分为二,在上者为天,在下者为地’,天又转变为,地又转变为气变为夏,气变为秋冬,于是有了四季,于是有了鬼神。圣人制礼,皆据此而颁降政令,这是取法于天的。礼一定是源于太一和天,其次效法于地,其次效法五祀,其次效法四时,而且合乎每月行令的准则。礼在人事上也叫义,表现为财货、力、辞让、饮、冠婚、丧祭、乡、朝聘等项礼仪。所以说,礼义这个东西,是人的等大事。人们用礼来讲究信用,维持和睦,使彼此团结得就像肌肤相接、骨相连一样。人们把礼作为养生送死和敬事鬼神的等大事,把礼作为贯彻天理、理顺人情的重要渠。所以只有圣人才知礼是须臾不可或缺的,因此,凡是国亡家破败的人,一定是由于他先抛开了礼,才落得如此下场。

“所以,礼对于人来说,好比是酿酒要用的曲,君德厚,酿成的酒也便醇厚,小人德薄,酿成的酒也便寡味。所以圣王牢持礼、义这两件工,用来治理人情。打比方来讲,人情好比田地,圣王好比田主,圣王用礼来耕耘,用陈说义理当作下,用讲解教导当作除草,用施行仁当作收获,用备乐置酒当作农夫的搞劳。可以这样说,礼是义的制度化。有些礼的条文,拿义的标准去衡量无一不合,但先王并无明文规定,这也不妨因时制宜而自我作古。义是区分是非的标准,衡量仁的尺度。符合标准,符合仁,谁到这两条谁就大。仁是义的基础,又是贯通天理人情的表现,谁能到仁谁就会被人尊敬。所以,治国而不用礼,就好比耕田而不用农梦制礼而不源本于义,就好比耕地而不卞;有了义而不行讲解教育,就好比下而不除草;有了讲解教育而不和仁结合,就好比虽然除草而不去收获;和仁结合了而不备乐置酒搞劳农夫,就好比虽然颗粒归仓而不让用;备乐置酒搞劳农夫了而没有达到自然而然的境界,就好比饭也吃了但却不健。四肢健全,肌肤丰满,这是一个人的健。父情笃,兄弟和睦,夫妇和谐,这是一个家健。大臣守法,小臣廉洁,百官各守其职而同心协力,君臣互相勉励匡正,这可以看作是一个国家的健。天德当作车辆,把音乐当作驾车者,诸侯礼尚往来,大夫照法度排列次序,士人据信用互相考察,百姓据睦邻的原则维持关系,这可以看作是整个天下的健。一个人的健,一个家健,一个国家的健,整个天下的健,这些合在一起就叫大顺。大顺,它是用来养生、送死、敬事鬼神的永恒法则。达到了大顺,即令是日理万机也不会有一事耽搁,两件事一齐行也不会互相妨碍,行为虽然细小也不至于有什么闪失,尽奥却可以理解,尽严密却不乏通,既互相关连而又彼此独立,循规运动而不互相排斥,这便是顺的最境界。由此看来,明白了顺的重要,才能时时警惕,守住位。礼的最大特就是讲究区别,礼数该少的就不能增加,礼数该多的也不能减少,只有这样,才能维系人情,和合上下而各安其位。

“所以圣王顺着天时、地利、人情而制礼,不使惯于山居者徙居旁,不使惯于居住河洲者迁居平原,这样,人们就会安居乐业。使用、火、金、木和饮,都要因时制宜。男婚女嫁,应当及时;颁爵晋级,应当依据德行。使用百姓要趁农闲,不夺农时,所以就没有旱蝗螟之灾,也没有凶荒妖孽作祟。这就造成天不吝惜其,地不吝惜其宝,人不吝惜其情的太平盛世。于是天降甘,地涌甘泉,山中现现成的皿和车辆,大河中现龙负图,凤凰、麒麟、神、蛟龙四灵毕至,或栖息在郊外的草泽,或畜养在中的池,至于尾随四灵而来的其他鸟兽更是遍地作巢,与人类友好相,它们产的卵,人们低就可以看到,它们怀的胎,人们伸手就可以摸到。这没有别的原因,只是由于先王能够通过制礼而把天理人情加以制度化,又通过诚信以达到顺应天理人情的缘故。而太平盛世也不过是顺应天理人情的结果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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