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舜说：“天王有德，大夫安宁，日月光明，四季有序，正常运行，好比昼夜循环非有意，好比云聚雨落本无心。”

尧说：“咱俩从搅搅[扌妥][扌妥](读rua2)，合成一人吧？你同自然谐和，我同众人谐和，合起来更好。”

自古以来，从黄帝到尧舜谁不赞天地伟大。古代帝王统治天下，怎样取得成功的哟？说来很简单，大些更大些，向天地学习，不要天天尽抓蒜。如此而已，如此而已。

鲁国政局动摇，可能爆发内战。孔收拾最有价值的书籍六，所谓六经，亦即《诗》《书》《易》《礼》《乐》《秋》，每一若卷，一卷卷卷起来，包扎成捆，车西运河南洛。洛是天下的首都，周朝中央政府所在。中央档案室的官员说库房已爆满，拒绝代这一车书籍。孔求情再三，奈何官员铁面。随员兼保镖仲路先生，是孔早期的学生，建议说：“学生听说中央图书馆前馆长老聃，现已辞职卸任，回家隐居。老师去求他写封介绍信，把书给中央图书馆代吧。”

孔说：“太好啦！”吩咐路留在洛照书籍，他去楚国苦县乡间，登门拜望老聃。

老聃说：“不行呀。”

孔详细陈述六经内容，想让这位无为主义大师明白，这些书籍真是文化瑰宝，经天纬地，继往开来，比一切都重要。

老聃心不在焉，听得颇不耐烦，摆手打断孔的陈述，说：“太罗唆。扼要讲给我听。”

孔说：“扼要讲嘛，就是仁义。”

老聃说：“请问，仁义是人类的本吗？”

孔说：“当然是。君离开了仁，在社会上怎么人；君抛开了义，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仁义不仅是君的本，也是修养德的真人的本呀。你提这样的问题，是什么意思啊？”

老聃说：“还要请问，仁义的内容是什么？”

孔说：“心术正直，态度和蔼，博众人，大公无私。就主而言，这些都是仁义的内容。”

老聃说：“唉哟哟！刚才的话，令人担忧。世人心如此之坏，他还要去博，岂不迂腐可笑，未免太不现实。宣言自己无私，让大家说他好，这正是自私哟。先生提倡仁义，要使万不失牧养，是吗？可是，天反常，塌了吗？没有。地反常，隐了吗？没有。日月失明了吗？没有。星辰列越座了吗？没有。禽兽失群了吗？没有。树倒了吗？没有。谁要你滥心！先生仿照天德人，顺随天事，就很不错了。何必举仁义大旗到叫卖，就像丢失小孩，沿街打鼓寻找似的，惹人发笑。唉哟哟！你可别搞了别人的本呀！”

孔返回鲁国，把这一车书籍秘藏家园的夹墙内，才算放心。

民间侠士，姓成名绮，麻衣草鞋，腰悬短刀，大步踏老聃住宅。不去正厅，而去园墙角落寻找鼠，刀刨开看了，又去厨房检查了品柜。侠士成绮走厨房，面有怒，到正厅见老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