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有诸侯去匡正他；诸侯不得肆意去，有三公来匡正他；三公不得肆意去，有天匡正他；天不得肆意去，有上天匡正他。现在天下的士君对于天匡正天下都很明白，但对上天匡正天却不明白。所以古代的圣人明白地将此理告诉人们，说：“天有善，天能赏他；天有过，天能罚他。”若天赏罚不当，刑罚不公，天就会降下疾病灾祸，霜失时。这时天必须要喂养羊猪狗，洁净地整备粢盛酒醴，去向上天祭祀，祷告，求福。但我从来就不曾听说过上天向天祷告和求福的。我由此知天比天尊贵、庄重。所以义不从愚蠢而卑贱的人中产生，必定从尊贵而聪明的人中产生。那么谁是尊贵的？天是尊贵的。谁是聪明的？天是聪明的。既然如此，那么义果真是从上天产生来的了。现在天下的士君希望行义的话，那么就不可不顺从天意。

顺从天意应怎样呢？回答说：兼天下的人怎么知是兼天下的人呢？因为天对人民的祭祀全都享用。怎么知天兼而之呢？自古及今，无论如何遥远偏僻的国家，都喂养羊狗猪，洁净地整备酒醴粢盛，用以祭祀山川、上帝、鬼神，由此知上天对人民兼而之。假如兼而之，必定会兼而之，就好象楚、越的国君一样。现在楚王在楚国四境之内享用，所以楚国的人。越王在越国享用，所以越国的人。现在天对天下兼而享用，我因此知它天下的人。

而且上天护百姓，不仅此而己。现在天下所有的国家，凡是吃米粮的人民，杀了无辜的人，必定得到一不祥，杀无辜的是谁呢？回答说：“是

人。”给他不祥的是谁呢？“是天”假若上天内心确实不护这些百姓，那为什么在人杀了无辜之后，天要给他以不祥呢？并且上天护百姓是很厚重的，上天护百姓是很普遍的，这已经可以知了。怎么知上天护百姓呢？我从贤者必定要赏善罚暴得知。怎么知贤者必然赏善罚暴呢？我从从前三代圣王的事迹知这个。从前三代的圣王尧、舜、禹、汤、文王、武王兼天下，从而造福人民，改移百姓的心意，率领他们敬奉上帝、山川、鬼神。上天因为他们自己所的人，利自己所利的人，于是加重他们的赏赐，使他们居于上位，立为天，（后世）以为表率，称之为圣人。从这可知赏善的证据。从前三代的暴君，如桀、纣、幽王、厉王等，对天下人全都憎恶，残害他们，改移百姓的心意，率领他们侮慢上帝、山川、鬼神，天因为他们不跟从自己的所，反而憎恶他们，不跟从自己的所利，反而残害他们，于是对他们加以惩罚，使他们父离散，国家灭亡，丧失社稷，忧及本。而天下的百姓也都非毁他们，到了孙万世以后，仍然受人们的唾骂，称他们为暴君，这就是罚暴的明证了。现今天下的士君，若要行事合乎义，就不可不顺从天意。

顺从天意，就是“兼”；违反天意，就是“别”兼的理，就是义政；别的理，就是力政。如果问：“义政是什么样呢？”回答说：大的不攻打小的，的不欺侮弱的，多的不残害少的，狡诈的不欺骗愚笨的，尊贵的不傲视卑贱的，富足的不傲慢贫困的，年壮的不掠夺年老的。所以天下众国，不以火、毒药、刀兵相互杀害。这事上利于天，中利于鬼，下利于人。三者有利，就无所不利，叫作天德。所以凡从事于此的，就是圣智、仁义、忠惠、慈孝，所以聚集天下的好名声加到他上。这是什么缘故呢？就是顺从天意。问：“力政是什么样呢？”回答说：大的攻打小的的欺侮弱的，多的残害少的，狡诈的欺骗愚笨的，尊贵的傲视卑贱的，富裕的傲慢贫困的，年壮的掠夺年老的，所以天下众国，一齐拿着火、毒药、刀兵来相互残害。这事上不利于天，中不利于鬼，下不利于人，三者不利就无所得利，所以称之为（天）贼。凡从事于这些事的，就是寇、盗贼、不仁不义、不忠不惠、不慈不孝，所以聚集天下的恶名加在他们上。这是什么缘故呢？就是违反了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