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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论(6/7)

,就设置了帷帐和小屏风,背靠大屏风而坐,诸侯在堂下有礼貌地奔走前来朝见。要门,巫觋就有事情了,要王城大门,大宗伯、大祝就有事情了;坐上宽阔的大车、踩着柔的蒲席来保持的安稳,旁边放置湖岸上生长的香草来调养鼻,车前有画着纹的横木来调养睛,车铃的声音在车慢行时合乎《武》《象》的节奏、在车奔驰时合乎《韶》《护》的节奏来调养耳朵,三公扶着车轭、握着缰绳,诸侯有的扶着车、有的护在车厢两侧、有的在前引路,大国诸侯排列在车后,大夫跟在他们的后面,小国诸侯与天级文官再跟在大夫的后面,士兵们穿着铠甲而在路两旁警卫,百姓们隐藏躲避而没有人敢观望。天坐着像大神一样尊严,行动像天帝一样自如,扶持老年的生活、保养衰退的,还有比这更好的吗?老年人要休息,那休息还有像这样安定快乐宁静愉悦的吗?所以说:诸侯有告老退休的,天没有告老退休的;有诸侯传让国家的,没有天禅让天下的。这是古今都一样的。

所谓“尧、舜把王位禅让给别人”,这是不符合事实的假话,是知识肤浅者的传闻,是孤陋寡闻者的胡说。他们是一些不懂得是否违背世人情的理,不懂得国家与天下、至无上与不至无上之间的不同的人,是一些还不能和他们谈论天下的大理的人啊。

社会上那些庸俗的创立学说的人说:“尧、舜不能教育、化人。”这说法的据是什么呢?他们说:“因为丹朱、象都没有被化。”这说法不对。

尧、舜,是普天下最善于行教育化的人,他们朝南坐着治理天下,所有的民众无不惊恐颤动听从归服以至于被化而依顺他们。然而唯独丹朱、象不能被化,这不是尧、舜的过错,而是丹朱、象的罪过。尧、舜是天下的英杰,丹朱、象是天下的怪、一代的庸人。现在社会上那些庸俗的创立学说的人,不责怪丹朱、象而非议尧、舜,岂不是错得很厉害了吗?这叫奇谈怪论。羿、逢蒙,是天下善于箭的人,但不能用别扭的弓和弯曲的箭去中微小的目标;王良、造父,是天下善于驾驭车的人,但不能依靠瘸和坏车到达远方的目的地;尧、舜,是天下善于行教育化的人,但不能使怪僻鄙陋的人转化。哪个社会没有怪僻的人?哪个时代没有鄙陋的人?从太皞氏、燧人氏以来没有什么时代没有过。所以那些创立学说的人不善,学习的人就受到了他们的毒害,非难他们的人才有幸福。《诗》云:“民众的灾难与不幸,并非从天来降临;当面唠叨背后恨,主要作祟在于人。”说的就是这情况。

社会上那些庸俗的创立学说的人说:“远古时代葬礼节俭,棺材板只有三寸厚,衣服只有三,被只有三条,埋在田底下而不妨碍田,所以不会被挖掘。混的今天葬礼奢侈,用珍宝来装饰棺材,所以会被盗挖。”这是对治国的理还没有达到通晓的程度而对盗墓不盗墓的原因又不清楚的人所说的话。

大凡人们的盗窃,一定是有原因的,不是为了使自己不足的东西能齐备,就是为了使自己绰绰有余的东西一步富余。而圣明的帝王养育民众,使他们都富足宽裕而懂得满足,不可以有多余的财,不可以超过规定的标准。所以窃贼不会来偷窃,盗不会杀人抢劫,狗猪会不吃粮,而农夫商人都能把财让给别人;风俗是那样的好,男女自然不在路上相会,而百姓都以拾取别人遗失的东西为羞耻。所以孔说:“社会政治清明,盗贼大概会首先转变吧!”像这样,即使珍珠宝玉挂满了尸,绣有彩纹的丝织品满了内棺,黄金满了外棺,用朱砂涂刷它,用曾青粉饰它,在墓中用犀角和象牙雕刻成树,用琅玕、龙兹、华觐成树上的果实,人们仍将没有去盗挖它的。这是为什么呢?是因为人们求取私利的诡诈之心松懈了,而违犯义的羞耻了。

的今天这才与古代相反。君主不据法度役使人民,臣民不据法度去办事,有才智的人不能去谋划国家大事,有能力的人不能去治理国家,有德行的人不能在位役使人。像这样,那么上面就会错失农时,下面就会丧失土地所产生的利益,中间就会失掉人民的同心合力;所以各事情被废弃,财缺,而祸也就产生了。天诸侯在上面忧虑财不足,老百姓则在下面受冻挨饿疲弱消瘦;于是桀、纣似的暴君成群地占据在各国的君位上,而盗贼也就打家劫舍以至于危害到他们的君主了。于是像禽兽一样横行,像虎狼一样贪婪,所以也就把大人来吃而把婴儿成烤来吃了。像这样,那么又为什么要指责盗掘死人的坟墓、挖死人的嘴来求取利益的行为呢?像这样,即使是赤来埋葬死人,也一定会被挖掘的,哪能埋葬呢?因为他们将会吃死人的而啃死人的骨。所谓“远古时代葬礼节俭,所以不会被挖掘;混的今天葬礼奢侈,所以会被盗挖”,这只是邪的人被谬论所迷惑了,却又用它来欺骗愚蠢的人而坑害他们,以便从中苟且捞取好,这叫最大的邪。古书上说:“使别人危险以便使自己安全,使别人受害以便使自己得利。”说的就是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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