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草木才茂盛。这是君主的力量，臣了什么力呢？”

有人说：叔向、师旷的回答，都是片面的说法。匡正天下，多次会合诸侯，是好事业中最大的了，不独是君主的力量，也不独是臣的力量。过去之奇在虞国，僖负羁在曹国，两位臣才智之，能使说的话都合于事实，行动都合于功利，虞、曹终于都灭亡了的原因，是什么呢？这是因为有好的臣却没有好的君主。再说蹇叔在虞国时虞国灭亡，到秦国后秦国称霸，并非蹇叔在虞国就笨，到秦国就聪明，而是取决于有没有好的君主。叔向说靠臣的力量，是不对的。过去桓公中有两集市，妇女住所有二百，桓公披散发去玩妇女。得到仲，成为五霸中居于首位的人；失去仲，得到竖刁而自死亡，蛆虫爬门外也得不到安葬。如果认为不是臣的力量，就说不上因为仲而称霸；如果认为是君主的力量，就谈不到因为竖刁而产生祸。过去晋文公恋齐女而不想回国，狐偃极力劝谏，结果才使他返回晋国。所以齐桓公因仲而会合诸侯，晋文公因狐堰而称霸天下，而师旷说这是靠君主的力量，也是不对的。所有秋五霸能在天下成功扬名的原因，一定是君臣都力了。所以说：叔向和师旷的回答都是片面的说法。

五

齐桓公时，晋国客人到了，负责接待的官吏请问用什么礼仪。桓公说了三遍“告诉仲父仲去”优人笑着说：“君主真容易啊！一声仲父，二声仲父的。”桓公说：“我听说君主的要寻求人才很费力，使用人时就安逸了。我得到仲父已费力过了，得到仲父之后，为什么不能容易呢？”

有人说：桓公回答优人的话，不像君主的人该讲的话。桓公认为君主寻求人才费力，寻求人才有什么费力呢？伊尹自己去厨师向商汤献策求得任用，百里奚自己去俘虏向秦穆公献策求得任用。俘虏是耻辱的事，厨师是羞耻的事。蒙受羞辱来接近君主，因为贤人忧虑天下的心情非常急切。那么君主只要不拒绝贤人就足够了，寻求贤人并不是君主的难事。况且官职是用来任用贤人的，爵禄是用来奖赏功劳的。设置官职，安排爵禄，人才自会到来君主有什么费力呢？使用人也不是安逸的事。君主虽然是使用人，但必须用法度来衡量他们，用名实是否相符来检验他们；事情合于法就实行，不合于法就禁止；功劳同主张相符就赏，不符就罚。用名实相符来选用臣，用法度来衡量臣下，这是不可以放弃的，君主的哪能安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