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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一(4/6)

带的农民相互侵占田界,舜到那里田。一年后,各自的田界都恢复了正常。黄河边的渔夫相互争夺地,舜到那里打鱼,一年后,大家都礼让年长的人。东夷的陶工制的陶质量劣,舜到那里制陶,一年后,大家制的陶很牢固。孔赞叹说:“田、打鱼和制陶,都不是舜的职责,而舜前去这些活,是为了纠正败坏的风气。舜确实仁厚啊!竞能亲自吃苦劳而使民众都听从他。所以说,圣人的德能化人啊:”

有人问儒者说:“当此之时,尧在哪里?”儒者说:“尧在。”“既然这样,孔说尧是圣人又该如何解释呢?圣人在君位上,明察一切,会使天下没有坏风气。如果田的、打鱼的没有争执,陶也不劣,舜又何必用德去化他们呢?舜去纠正败坏的风气,又证明尧有过失。认为舜贤,就是否定尧的明察;认为尧圣,就是否定舜的德化:不可能二者都对。楚国有个卖矛和盾的人,夸他的盾说;‘我的盾最固,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刺穿它。’又夸他的矛说;‘我的矛最锐利,没有什么东西刺不穿的。’有人说:‘拿你的矛来刺你的盾,会怎么样呢?’卖矛和盾的人就无法回答了。不能被刺穿的盾和没有什么刺不穿的矛,是不可能同时存在的。现在尧和舜不能同时称赞,是同上面讲到的矛和盾不能同时存在有着同样理的。再说舜纠正败坏的风气,一年纠正一个过错,三年纠正三个过错。像舜一样的人为数有限,人的寿命有限,而天下的过错却没有休止;以有限的寿命对待没有休止的错误,能纠正的就很少了。赏罚能使天下人必须遵行,命令说:‘符合条令的赏,不符合条令的罚。’法令早上下达,过错傍晚就纠正了,法令傍晚下达,过错第二天早上就纠正了;十天之后,全国都可以纠正完毕,何苦要等上一年?舜还不据此说服尧让天下人听从自己,却要亲自劳,不也是没有统治办法吗?况且那受苦化民众的法,是尧、舜也难以到的;据有势位而纠正臣民的法,是庸君也容易到的。要想治理天下,放弃庸君都容易成功的方法,遵行尧、舜都难以实行的办法,是不能说他懂得治国之的。”



仲有病,齐桓公前去探望,询问说:“您病了,万一不幸寿终死去,有什么话准备告诉我?”仲说:“您就是不问我,我本来也要告诉您的。希望您赶走竖刁,除去易牙,远离卫公开方。易牙为您主,您只有人没吃过,易牙就把自己儿蒸了献给您。人之常情没有不喜自己儿的,现在易牙不自己儿,又怎么能您呢?您本好妒而喜,竖刁就自己施行刑,以便女。人之常情没有不喜自己的,竖刁连自己都不,又怎么能您呢?卫公开方侍奉您十五年,齐国和卫国之间要不了几天的行程,开方丢下自己母亲,官很久也不回家,他连自己母亲都不,又怎么能您呢?我听说:‘虚作假的不会长久,掩盖虚假的不能持久。’希望您能远离这三个人。”仲已死,桓公不他的话去。等到桓公死后,蛆虫爬门外也得不到埋葬。

有人说:仲用来面告桓公的话,不是懂法度的人所说的话。要除去竖刁、易牙的理由,是因为他们不看重自,而去迎合君主的望。仲说“不,又怎么能君主”,那么臣下有拼死力来为君主的人,仲就不会任用了。他会说“不惜自而拼死力的人,怎么能君主”这是要君主去掉忠臣啊。况且用不来推断他不君主,这就可以用仲不能为公纠而死来推断仲不能为桓公而死,这样仲也在应当除去的范围之内了。明君的原则不是这样,他会设置臣民所希望的东西来求得他们立功,所以制定爵禄而鼓励他们;设置臣民所厌恶的东西来禁止邪行为,所以建立刑罚来威慑他们。奖赏守信而刑罚决,所以君主在臣中选有功的人而人不会被任用,即使有竖刁一类的人,又能把君主怎么样呢?况且臣下尽死力来换取君主的爵禄,君主设置爵禄来换取臣下的死力。君臣之间,不是父那样的亲属关系,而是从计算利害发的。君主有正确的治国原则,臣下就会尽力,邪也不会产生;君主没有正确的治国原则,臣下就会对上蒙蔽君主而在下谋取私利。仲对桓公没有阐明这法术。他让桓公赶走竖刁,另一个竖刁又会现,这不是杜绝邪的方法。再说桓公死后蛆虫爬门外还不得埋葬的原因,是臣下的权力过大。臣下权力过大的结果,就是挟持君主。有了挟持君主的臣,君主的命令就无法下达,群臣的情况也不能上通。一个人的力量能隔断君臣之间的联系,使君主听不到好坏,不了解祸福,所以有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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