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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储说右上(4/7)

的态度。阐明上述观的有靖郭君用十个玉珥测试齐威王哪个妾,以及甘茂派人从小里偷听到秦惠王的话,因而用计陷害犀首,堂{奚谷}公懂得术,所以问及玉杯无底来说明君主不能把群臣的话去;韩昭侯能用术,所以才能听取堂{奚谷}公的话而独自睡觉以免密。明君的治国原则,表现在申不害劝说君主遇事要能独断的议论里。



法术不能推行、总是有缘故的。卖酒人不杀掉他的恶狗,酒就会发酸。国家也有恶狗,况且君主的近侍都像是躲在社坛里的老鼠。一般的君主都不能像尧那样,一再杀掉反对自己决定的人;不能像楚庄王答复太时那样,把决执法的臣看作是最好的臣;而都像薄媪那样,自家的主张却要取决于蔡巫婆。要区分贤能的人和无能的人,就用教歌之类的方法先予以测试。吴起因为妻织的布不合规定而把她休掉,晋文公因臣颠颉不遵从法令而把他杀掉,都是违反自情的。所以能让人治疗毒疮的人,一定是那些能忍痛的人。

以上是经文分。

说一

奖赏、称赞不能使他奋勉,惩罚、谴责不能使他畏惧,赏、誉、罚、责加到上都无动于衷,就应当除掉他。

齐景公到晋国,随晋平公饮洒,师旷陪坐。齐景公向师旷请教如何理政事,说:“您将用什么来教我呢?”师旷说:“您一定要施惠于民罢了。”饮到一半的时候,酒兴正,又向师旷请教如何理政事:“您用什么来教我?”师旷说“您一定要施惠于民罢了。”景公门去住,师旷送行。景公又向师旷请教如何理政事。师旷说:“您一定要施惠于民罢了!”景公回到住,考虑着这句话,酒还没有醒,就明白了师旷说话的意思——公尾、公夏是齐景公的两个弟弟,很得齐国民众的心。他们的私家又富又贵,民众又喜他们,可以和公室相比,这是危及君位的事情。现在叫我施惠于民,大概就是让我和两个弟弟争夺民众吧?——于是景公回到齐国,发放米仓粮给予贫困民众,散发财库多余钱财去赏给孤寡人家。米仓没有陈年的粮,财库没有多余的钱财,君主没有临幸过的女嫁了去,七十岁以上的人可以得到国家供给的粮。这是把恩德布施给民众,用来和两个弟弟争夺民众。过了两年,两个弟弟逃,公夏逃到楚国,公尾逃到晋国。

齐景公和晏在渤海游玩,登上柏寝的台观,回眺望自己的国都,说:“真啊:广大弘阔,雄伟壮观!后代谁能拥有这样的国都?”曼回答说:“大概是田成吧!”景公说:“我拥有这个国都,却说田成会拥有,为什么?”曼回答说:“田成很得齐国的民心。他对待民众,向上请求爵位俸禄赐给大臣,向下私自增大量贷粮,缩小量来回收。杀一,自己只拿一盘,剩下的用来供养士人。一整年的布帛,自己只取七丈二尺,剩下的都给士人穿。所以集市上木的价格不比山上的贵,湖泊里的鱼、盐、、鳖、螺、的价格不比海里的贵。您加重搜刮,而田成更多地施舍,齐国曾遇特大荒年,路边饿死的人不能数清,父相携投奔田成的,没有听说不能活下去的,所以全国民众都相聚歌唱:‘哎呀,快要完了吧!成了,还是去投奔田成!’《诗》上说:‘虽然没有什么恩德施给你们,你们却兴得又歌又舞。’现在从田成的恩德和民众的歌舞来看,民众都将情愿投奔他了。所以说:‘大概是囚成吧。”’齐景公泪汪汪地说:“不是太悲哀了吗?我享有的国家却被田成占去了。现在该怎么办呢?”曼回答说:“您何必担忧呢?如果您想夺回它,就亲近贤人,疏远不贤的人,治理混的局面,放宽刑罚,救济贫困,抚恤,孤寡,施行恩惠,资助不富裕的人,民众就会归心于您。那么即使有十个田成,又能把您怎么样呢?”

有人说:景公不懂得使用权势,师旷、晏不懂得除去祸患。打猎的人凭借车厢的安稳,依靠六匹的脚力,用王良帮助驾车,那么自毫不费力就可以轻易地追上轻捷的野兽了。现在丢掉车厢的便利,舍弃六匹的脚力和王良的驾驭,却下车跑着追逐野兽,那么即使是楼季那样的快也没有追上野兽的时候了。依靠良车,就是仆驾车追赶野兽,力量也会有余。国家好比君主的车,权势好比君主的。不运用权势来限制和罚那些擅施仁的臣,而一定要用丰厚的恩惠,和普通人同样法去争取民众,这样的法,都像是不利用君主的车,不依仗的便利,丢掉车而下地跑路一样。所以说:齐景公是不懂得运用权势的君主,而师旷、晏是不懂得除去祸患的臣

夏说:“《秋》上记载臣杀君、杀父的事件,要以十为单位来计算。这不是一天就都积累起来的,而是逐渐积累以至于此的。”凡是人,谋活动的时间长了,势力就有所积累;积累多了,力量就大;力量大了,就能杀人,所以明君应该及早消灭他们。现在田成,有苗来了,但君主不杀他。晏不让他的君主禁止侵权犯法的臣,却让他的君主施行恩惠,结果齐简公受到了祸害。所以夏说:“善于掌握权势的人,要及早杜绝邪的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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