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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储说左上(7/10)

唐尧同岁。”另一说:“我和黄帝的哥哥同岁。”为此争执不下,只能是把最后停止争辩的人作为胜利者罢了。

有个为周君画竹简的客人,过了三年才完成。周君前去观看,和漆过的竹简一样,周君非常气愤。画竹简的人说;“筑一十板的墙,在墙上凿一个八尺大的窗,然后等到太来时把竹简放在窗上对着光看看。”周君照他的话了,看见竹简上画的形状都成了龙、蛇、飞禽、走兽、车等,万事万的形状全都备,周君非常兴。画这个竹简的功夫并非不微妙和难能,然而它的用途和未画纹或只用漆漆过的竹简完全一样。有个替齐王画画的客人,齐王问:“画什么最难?”客人说:“画狗难。”“画什么容易?”客人说:“画鬼怪容易。”狗是人们都知的,天天在人们的面前现,不可能画得很像,所以难;鬼怪是无形的东西,不会在人们面前现,所以画起来很容易。

齐国有个隐士叫田仲,宋人屈谷见到他说:“我听说您很有骨气,不依靠别人吃饭。现在我有一个大葫芦,得像块石,厚实得没有空隙,把它献给您了。”田仲说:“葫芦可贵的地方在于可以用它装东西。现在它厚实得没有空隙,就不能剖开来装东西了;它重得像块的石,就不能剖开来斟酒了。我拿这个葫芦是毫无用的。”屈谷说:“说得对,我准备把它扔了。”现在田仲不依靠别人吃饭,同时对国家也没有什么用,正和的实心葫芦同一类型。赵人虞卿建造房,对工匠说:“房了。”工匠回答说:“这是新房,泥的,椽木也没有透。”虞卿说:“不对。的泥重量大,不的椽木形曲,用弯曲的椽木承受很重的泥,房就应当造得低一些。再过很长一段时间,泥了,椽木也了。泥了就会变轻,椽木了就会变直,用变直的椽木承受变轻的泥,房就会逐渐增。”工匠无话可说,照虞卿的话造来,房坍塌了。另一说法:虞庆打算造房,工匠说:“木材没有透,泥的。木材没透就会弯曲,泥重量就大;用弯曲的木材承受重量大的泥,现在即使造成了,时间一长,必然坍塌。”虞庆说:“木材了就会变直,泥了就会变轻。现在情形是,木材和泥如果确实起来后,它们会一天比一天变直变轻;即使是经时历久,房一定不会坍塌。”工匠无话可说,就把房造了起来。又过了些时候,房果然坍塌了。范瞄说:“弓折断的时候,一定是在制作的最后阶段,而不是在制作的开始阶段。工匠张弓时,把弓放在校正上三十天,然后装上弦,却在一天内就把箭发去了。这是开始调节时缓慢而最后使用时急促,怎么能不折断呢?我范睢张弓时就不是这样:用校正工校上一天,随即装上弦,上弦三十天后才把箭发去,这就是开始的时候率,而最后有所节制。”工匠无言可对,照范睢的话去,结果弓折断了。

范睢、虞庆的言论,都能到文辞动听过人,但却违背了实际情况。君主对这一类话喜而不加禁止,这就是事情败坏的源。不谋求治国兵的实际功效,却羡慕那华丽动听诡辩,这就是排斥有法术的人士,而去采纳那导致屋塌、弓折之类的胡说。所以君主理国事时,总也不能通晓工匠造屋和张弓的理。然而有术之士之所以被范睢、虞庆那样的人所困窘。是因为他们讲起虚浮的话来,虽属毫无用,却能取得胜利,起实际的事来,虽属不可改变,却会受到失败。君主看重毫无用的诡辩,看轻不可改变的言论,这也就是国家危的原因。当代像范睢、虞庆那样的人还在不断现,而君主对他们仍然欣赏不止,这就是尊重导致屋塌、弓折之类的议论,而把懂得法术的人当作被动的工匠看待。工匠不能施展技巧,所以会有屋塌、弓折的结果;懂得治理国家的人不能实行自己的方略,所以国家混而君主于险境。小孩在一起游戏时,把尘土当饭,用泥,用木块。但他们到了晚上是一定要回家吃饭的,因为泥的饭菜可以玩耍,却不能真吃。称说上古传颂的东西,动听却不真实;称先王的仁义德,却不能使国家走上正路,这样的情形也只能用来作游戏,而不能真的用来治国。因追求仁义而使国家衰弱混的,韩、赵、魏三国就是例;不追求仁义而把国家治理得盛的,秦国就是例。然而秦国至今没有称帝,只是因为治理还不完善。

说三

人在婴儿时,父母对他扶养虎,儿长大了就要埋怨父母;儿长大成人,对父母的供养微薄,父母就要怒责儿。父是至亲骨,但有时怒责,有时埋怨,都是因为怀着相互依赖的心理而又认为对方不能周到地照顾自己,雇用工人来播耕耘,主人费家财准备,挑选布币去换钱币以便给予报酬,并不是喜雇工,而是说:这样,耕地的人才会耕得,锄草的人才会锄得净。雇工卖力而快速地耘田耕田,使尽技巧整理畦埂,目的并不是主人,而是说:这样,饭菜才会丰,钱币才容易得到。主人这样供养雇工,惜劳力,有父之间的恩惠,而雇工专心一意地工作,都是怀着为自己的打算。所以人们办事给人好,如果从对人有利着想,那么疏远的人也容易和好;如果从对人有害着想,那么父间也会分离并相互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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