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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略训(4/10)

未有死者也;鹯鹰至,则为之解, 以其异 类也。故静为躁奇,治为奇,饱为饥奇,佚为劳奇。奇正之相应,若火金木 之代为雌雄也。善用兵者持五杀以应,故能全其胜;拙者五死以贪,故动而为 人禽。兵贵谋之不测也,形之隐匿也。于不意,不可以设备也。谋见则穷,形 见则制。

故善用兵者,上隐之天,下隐之地,中隐之人。隐之天者,无不制也。何谓 隐之天?大寒甚暑,疾风暴雨,大雾冥晦,因此而为变者也。何谓隐之地?山陵 丘阜,林丛险阻,可以伏匿而不见形者也。何谓隐之人?蔽之于前,望之于后, 奇行陈之间,发如雷霆,疾如风雨,扌搴旗,止鸣鼓,而无形,莫知其 端绪者也。故前后正齐,四方如绳,解续,不相越凌,翼轻边利,或前或后, 离合散聚,不失行伍,此善修行陈者也。明于奇正賌、该、刑德、五行、 望气、候星、策、禨祥,此善为天者也。设规虑,施蔚伏,见用火, 珍怪,鼓噪军,所以营其耳也。曳梢肆柴,扬尘起堨,所以营其目者,此善为 诈佯者也。錞钺牢重,固植而难恐,势利而不能诱,死亡不能动,此善为充榦 者也。剽疾轻悍,勇敢轻敌,疾若灭没,此善用轻奇者也。相地形,次舍, 治垒,审烟斥,居陵,舍,此善为地形者也。因其饥渴冻曷,劳倦怠 ,恐惧窘步,乘之以选卒,击之以宵夜,此善因时应变者也。易则用车,险则 用骑,涉多弓,隘则用弩,昼则多旌,夜则多火,晦冥多鼓,此善为设施者也。 凡此八者,不可一无也,然而非兵之贵者也。

夫将者,必独见独知。独见者,见人所不见也;独知者,知人所不知也。见 人所不见,谓之明;知人所不知,谓之神。神明者,先胜者也。先胜者,守不可 攻,战不可胜,攻不可守,虚实是也。上下有隙,将吏不相得,所持不直,卒心 积不服,所谓虚也。主明将良,上下同心,气意俱起,所谓实也。若以投火, 所当者陷,所薄者移,牢柔不相通而胜相奇者,虚实之谓也。故善战者不在少, 善守者不在小,胜在得威,败在失气。夫实则斗,虚则走,盛则,衰则北。吴 王夫差地方二千里,带甲七十万,南与越战,栖之会稽,北与齐战,破之艾陵, 西遇晋公,禽之黄池,此用民气之实也。其后骄溢纵,拒谏喜谀,忄尧悍遂过, 不可正喻,大臣怨怼,百姓不附,越王选卒三千人,禽之隧,因制其虚也。夫 气之有虚实也,若明之必晦也。故胜兵者非常实也,败兵者非常虚也。善者能实 其民气,以待人之虚也;不能者虚其民气,以待人之实也。故虚实之气,兵之贵 者也。

凡国有难,君自召将,诏之曰:“社稷之命在将军,即今国有难,愿请 将而应之。”将军受命,乃令祝史太卜斋宿三日,之太庙,钻灵,卜吉日,以 受鼓旗。君设庙门,西面而立,将庙门,趋至堂下,北面而立。主亲钺, 持,授将军其柄,曰:“从此上至天者,将军制之。”复斧,持,授将军 其柄,曰:“从此下至渊者,将军制之。”将已受斧钺,答曰:“国不可从外治 也,军不可从中御也。二心不可以事君,疑志不可以应敌。臣既以受制于前矣, 鼓旗斧钺之威,臣无还请。愿君亦以垂一言之命于臣也。君若不许,臣不敢将。 君若许之,臣辞而行。”乃爪,设明衣也,凿凶门而。乘将军车,载旌 旗斧钺,累若不胜。其临敌决战,不顾必死,无有二心。是故无天于上,无地于下,无敌于前,无主于后,不求名,退不避罪,唯民是保,利合于主,国之实 也,上将之也。如此,则智者为之虑,勇者为之斗,气厉青云,疾如驰骛。是 故兵未接而敌人恐惧,若战胜敌奔,毕受功赏,吏迁官,益爵禄,割地而为调, 决于封外,卒论断于军中。顾反于国,放旗以斧钺,报毕于君,曰:“军无后 治。”乃缟素辟舍,请罪于君。君曰:“赦之。”退,斋服。大胜三年反舍,中 胜二年,下胜期年。兵之所加者,必无国也,故能战胜而不报,取地而不反。 民不疾疫,将不夭死,五谷丰昌,风雨时节,战胜于外,福生于内,是故名必成 而后无余害矣。

译文

古时候人的用兵,不是为了谋求扩大地域的利益和贪图获取金玉财宝,而是为了存亡继绝,平息天下暴,铲除百姓的祸害。凡是有生命的动,有的嘴长牙齿、有的长犄角、有的脚上生着前爪后距。这样,长着犄角的就用角撞、长着牙齿的就用牙噬咬、长着毒刺的就用刺螫、长着蹄脚的就用蹄踢蹬。这些动兴时互相嬉戏,发怒时互相伤残:这些均为天。人类也有衣求本能,但这些资又不能充分满足,所以人们相聚杂,分不均匀,需求又不能满足,于是便发生了争斗。争斗时,壮的就胁迫弱小的,勇猛的就欺凌怯懦的。但同时人类又没有健的骨和锋利的爪牙,于是就裁割兽成甲胄、熔炼金属制成刀枪。而那些贪婪财且蛮横残暴的人残害天下百姓,使人民受到侵扰而不能安生。这时圣人,毅然兴兵讨伐暴、平定世、铲除险恶、清除混,使混浊变得清平、将危亡成为安宁,所以使那些凶恶暴者不得不停止作恶行为。战争的由来已经很久远了,那就是黄帝曾经和炎帝打过仗,颛顼曾经和共工发生过战争。所以是黄帝在琢鹿之野打败蚩尤,尧帝在丹之浦消灭楚伯,舜帝讨伐过叛的有苗,夏启攻打过不服的有扈。这说明战争即使在五帝时代也没有停息过,那就更不用说衰的时代了。

战争是用来制止凶暴和讨伐祸的。炎帝造成了火灾,所以黄帝将他擒获;共工制造了患,所以颛顼将他诛灭。对这些事情的理一般是这样的:先用理教育这些坏人,并用德行开导这些恶人,如果不听劝导,就用武力威势震慑他们,武力威势仍然不足以震慑他们,就只能用兵来对他们作制裁了。所以圣人用兵,如同梳锄草,清除的是少数害虫,保护的是多数百姓的利益。杀害无辜的百姓来保护不义的君主,祸害之中没有比这更大的了。穷尽天下的财来满足一个暴君的望,灾难之中没有比这更的了。假若桀和纣危害百姓的事一开始就被及时扼杀,就不会有以后制造炮烙酷刑的事;假若晋厉公和宋康王推行第一件不义的事时就被制止扼杀,就不会有以后侵略别国施暴的事了。这四位暴君,都是在于只有小过错的时候没有来声讨他们,以至于发展到搞天下的地步、祸害百姓的境地。所以,放纵一个暴君的邪恶,实际上就是增加了天下的祸,也实际上对百姓造成了祸害,因此天理人来说是不允许放纵一个邪恶的暴君的。之所以要确立君主,为的是禁止暴讨伐叛,但现在设立了可统治万民的君主之后却来残害百姓,这实在不应该;如是这样设立残害百姓的君主,这就像给恶虎添翼,为什么不除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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