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诠言训(6/10)

人,这情况就不同了,筏上的人有的会喊那船上的人赶快撑开,避免相撞,有的会叫那船上的人往一边靠,让来,如那船上的人毫无反应,这时筏上的人必定会骂难听的话来。这前一情况无发怒,后一情况发怒谩骂,这是因为前一情况是空船,后一情况是船上有人。那么现在设想人如果虚无缥缈地在世上遨游,又有谁能诋毁他?

放弃而依靠智慧那是危险的,抛弃术数而单凭才能是会窘迫的;所以,只有因念多而灭亡的,没有因无而危险的;只有以治国而天下的,没有因守常而亡天下的。因此,智慧不足以免除祸患,愚蠢倒不足以致使失去安宁。持守本分,遵循事理,失去了不忧虑,得到了不兴奋。所以成功并不是所要的,获得并不是所追求的,收的只是接受而不是索取,付的只是施授而不求回予;万天而生长,随秋天而死亡,所生育的万不因此而天的恩德,所死亡的万不因此而怨恨秋天的刑杀,这就接近“”了。

圣人不那些能让人非议的事,但不憎恨他人对自己的非议;修养值得赞誉的品德,但不要求他人对自己的赞誉;他不能使祸不来到,但相信自己是不会去惹祸的;他不能使福必定会降临,但相信自己也不至于会排斥降临的福。灾祸的产生,不是他招惹产生的,所以陷困境也不忧虑;幸福的降临,不是他刻意追求得到的,所以即使顺利、显达也不自傲。知祸福的临界不在于本人,所以能悠闲自在快乐生活,无所作为地置各事情。圣人是守着自己所拥有的东西,而正去追求他尚未得到的东西。如果去追求尚未得到的那一份,就有可能连原有的那一份也会失去;保持着已有的一份,那么所希望的东西自然会来到。所以用兵打仗就是这样,先不能打赢的样,以等待可战胜敌人的机会;治国也是这样,首先要不想夺取他国的姿态,然后等待敌国可被夺取的机会。舜在历山修养德行,天下所有的人都被他化归顺,周文王在岐周修养德行,天下风气随之被他改变。如果舜只顾追求天下的利益而忘掉修养德,那么连他自都难以保住,哪还会有尺寸的地盘可占有!所以,当天下未必不时而去人为治理,必定是危险的;当品行还招非议时而急于去追求名声,一定是要受到挫折的。什么是“福”,没有祸就是最大的幸福;什么是“利”,不丧失既得的利益就是最大的利。“有为”这个东西,常常导致不是有益而是有损,不是成功而是毁坏,不是有利而是有害,都充满着危险,如果“有为”去的人也会危亡。所以秦穆公战胜西戎但却在崤山败于晋军之手,楚昭王战胜中原诸国却在栢莒被吴国打败。因此“”是不能用来规劝那些追逐名利者的,而倒可以安宁那些想避害躲祸者的。所以,应当是崇尚无祸而不是崇尚有福;应当是崇尚无罪而不是崇尚有功。

圣人没有思虑,没有储备。对到来的他不迎接,对离开的他不送别。人们东南西北,而他却独个站在中央。所以他能在大家都曲膝的环境之中不丧失他的正直;他能在大家都随的趋势之下不偏离他的立足。所以不有意显为善,不有意掩避丑陋,只是遵循着天自然;他不首先创造,不独断专行,只是遵循自然之理;他不预先策划,不错失时机,与自然天和合;不求获得,不辞让幸福,只是顺从自然法则。他不追求自己所没有的,也不失去自己所拥有的,使内没有意外的祸害,外没有意外的福利。祸福都不产生,哪会有人来伤害你!行善事则引起人们的注意,坏事则引起人们的非议;在人们的注意中必定会有责备的言论,而人们的非议一多必定会产生祸患。所以术是不能用来取求得功名的,而只可以用来隐退修的;不能用来获取利益的,而只能凭它来避害的。所以圣人是不用品行去求功名的,不靠智慧去获取赞誉的;他是遵随自然,不加预。思虑不胜术数,行为不胜“德”,行事不胜“事有不成功的,追求有得不到的。有了走投无路的时候,而“”无不通,与“”争抗争则凶险。所以《诗经》上说“无知无觉,顺随天的法则”有智慧而无所作为,与无智慧的人“”相同;有才能而无所作为,与无才能的人“德”一样。这样的“智者”,呼喊他他才过来,这时才被人家觉得他在活动;这样的“能人”,指使他他才来到,这时才被人家觉得他在行动。有智慧就像无智慧,有能耐好像无能耐“”理就是这样。所以尽功盖天下,却从不夸耀自己的德;恩泽传及后代,却从不拥有名声。所以是“”的理通达了,人为作的事就灭绝了。

名声与“”不能同时彰显,人如名声,这“”就不被重视;“”战胜人的望,这“名声”就消失。“”与名声竞相争长,人如显扬名,这“”就被止息。所以人名彰显“”就止息,这样离危险也就不远了。因此,世上到张扬名声的时候,也就是“”衰败之日将到来。想要获取名声的人,就一定要去善事,而一善事也就必定会生事端来,事端一旦滋生,就会放弃公而迁就私情,背理而自私。想通过善事来获取赞誉,想通过表现贤能来树立名声,这样办事中因渗透了私心就不会遵循事理,急于表现自我而不待时机成熟。因为办事不遵循事理,被人指责就会多起来;急于表现自我而不待时机成熟就会徒劳无功。指责多而功劳少,没有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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