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汜论训(7/10)

因为有偌大的齐国而不死于非命,田单并不因为只有一座即墨城而不立大功。所以说,一个国家要灭亡,即使国家再大也无法挽回灭亡的命运;反之一个国家实施王,即使国家再小也不可轻视它的变化发展。由此看来,国家的生存取决于得,而不取决于土地面积的广大;国家的灭亡取决于失,而不取决于土地面积的狭窄。《诗经》上说:“天帝顾视西方岐山,这里周人居住最适宜。”这是说连上天也要将气数已尽的殷王朝抛弃而转向周朝。所以国的国君只追求对领土的扩张而不谋求施行仁义,只追逐提自己的权位而不谋求实施德,这就是抛弃了国家赖以生存的据而制造了国家走向灭亡的条件。所以到夏桀被关押在南巢时,还不能否定过去的所作所为,而只是后悔当初没有在夏台将汤杀死;殷纣王被围困在宣室,也不知反省过去所的坏事,而只是后悔没有将周文王杀死在羑里。假如这两位君王能在势力大之时,实施或遵循仁义之,那么商汤、周武弥补自己的过错都来不及,哪还有功夫图谋什么!反之,如果上日月星辰的光明,下失民众之心,即使没有商汤、周武王,谁个不能夺取天下呢?现在夏桀、殷纣王非但不审察自己上的责任,还反而防备别人夺取天下。天下不是只有一个商汤和周武王,杀掉了商汤和周武王,还必有人接踵而起,继承他们的事业。况且商汤、周武王之所以在弱下地位而最终称王于天下,是在于他们手中有义。夏桀、殷纣王之所以势地位而最终天下被人夺取,是在于他们无。今天有人不效仿采纳前人之所以称王于天下的经验,反而变本加厉地增加可能导致自己灭亡的因素,这实际上是在走向灭亡。

武王消灭殷王朝后,想在太行山上修建殿,周公上说:“不可。这太行山区是固险阻之地,如果我们能够实施德政,那么天下各地来朝拜贡的人就要走很多迂回曲折的路,不利于他们前来;如果我们实施暴政,那么就使讨伐我们的正义之师难以完成他们的使命。”这就是周王朝延续三十六代而不被侵夺的本原因。而周公也真可谓是一个能正确理盈满而不覆的人。

以前,《周书》上有这样几句话:“经典之言,为臣下采用;权变之言,为君王采用。这经典之言说的是正常的理;而权变之言说的是权变的理。”这些关乎到国家的生存灭亡的学问,只有君圣人才知权变的理。说话一定要恪守信用,约定的事一定要履行约言并付诸行动,这是天下公认的尚品行。直躬的父亲偷了别人的羊,直躬检举证实了父亲的偷盗行为;尾生和一女相约在桥下见面,但女失约,而尾生为了守信约,站在桥下任上涨的河淹死。正是直躬为正直而检举父亲、尾生为守信而被河淹死,他们虽然正直和守信,但又有谁来推崇看重他们的行为?作战中伪造命令、假传军令,这是错误中最大的一。但秦穆公发兵偷袭郑国时,经过东周向东发,郑国的商人弦恰往西去贩,在途中碰到了秦军,于是弦假托郑国君的命令,用十二犒劳秦军、礼待秦军,使秦军以为郑国已知这次偷袭计划而不敢贸然前,只得撤退,从而保存了郑国,使之不至于沦为秦国的“民地”所以说,当急事情来临的时候,你不知权变,忠厚老实,反而会酿成大错,而像弦那样欺诈一下倒能立下大功。什么叫失礼却反有大功劳?过去楚恭王在鄢陵与晋国战,被晋将吕瞡睛后被俘,这时楚国的潘尪、养由基、黄衰微、公孙丙冒死冲敌军中将恭王抢;而这时的恭王已吓得在地上失去威仪,黄衰微为使恭王不失去君王的威仪,情急之中狠踢恭王一脚,恭王猛然清醒,并被黄衰微的失礼行为所激怒,挣脱了众人的搀扶而站立起来,于是四大夫簇拥着恭王上了战车逃了回来。还有,以前的苍吾绕娶了个漂亮的妻,就将妻让给了兄长哥哥。这兄”方法和上“忠君”的法在通常的情况下是行不通的。但是知权变的圣人就能据事情实际情况,能随之伸缩俯仰,没有一定的可不可的框框,时而屈曲时而伸展。当应该柔弱时,他就柔弱得像蒲苇一样,但他这柔弱并不是慑于威势;而当应该刚猛毅时,他就刚猛毅得能气冲云天,但他这刚猛毅也绝对不是狂妄骄暴。他的这两态度均是为了应对时势的变化。

通常情况下,君臣相见,臣屈膝下拜,这是为了表示尊敬和遵守君臣之礼;而到特殊情况下(如恭王面临祸患时),黄衰微抬踢君王的,天下人就不必非议他了。因此,真正有忠心的人,礼法是不能阻止他尽忠的。孝侍奉父亲,真正是到神情和悦,态谦卑,为父亲穿衣系带、提鞋穿鞋;但一旦碰到父亲溺的时候,他为了救父亲命,顾不了这么多,就直接揪住父亲的发将其拉上岸来,这揪发拉就不能算骄横侮辱父亲,他实在是为了救父亲命。所以这将溺父亲揪发拉上岸和祭奠亡父时称父为“君”是一样的,是情势所迫不得不这样。这也就是“权变”的地方。所以孔说:“可以在一起学习的人,不一定可以一同获得真理;可以一同获得真理的,不一定可以一起建功立业;可以一起建功立业的,不一定可以一样知通达权变。”通达、运用权变,只有圣人才有的独到胆识。所以先逆境而后顺遂合意的,叫懂得权变;反之先是一切顺利而后接连不断的倒霉的,叫不懂得权变。不知权变的,好事也会被他坏。所以礼仪形式就像果实之一样,是人为的修饰,当人们急困窘的情况下,这礼仪形式是一都没用的。所以圣人只是将礼仪形式用于一般的人际往,而以实际的态度来该怎样就怎样的事,不拘泥于条条框框,不凝固呆板,所以是失败的事少,成功的事多,政令通行于天下而不被人非议。

猩猩知过去而无法预见未来,鹄能预见未来而无法记起过去的事,这是它们的长短优劣的区别。过去苌弘是周王室执掌历数的官员,天地之气、日月运行、风雨变化、律历度数,苌弘他无所不知,然而他却就是不能预见掌握自己的命运,所以最终还是死于非命,被人斩于刀下。苏秦原是一个门只靠步行的平民百姓,经常是脚蹬草鞋、肩背行,周旋游说在诸大国之间,想凭三寸不烂之说服诸国采纳他的合纵策略,但最终还是难免车裂的祸害。徐偃王亲自推行实施仁义慈,天下朝拜他的国家多达三十二个,然而最终还是死国亡、孙灭绝。越国大夫文,辅佐越王勾践,为越国报仇雪耻,还生擒吴王夫差,使越国的疆域扩大了数千里,但最终还是死在属镂利剑之下。应当讲,这些人都是通晓国家治的计谋的,但遗憾的是,他们却不懂怎样保护自己。所以可以这样讲,苌弘是只知天而不懂人,苏秦是只懂权谋而不知避祸,徐偃王是只懂仁义而不知时宜,文是只知尽忠而不知谋退、留生路。而圣人就不是这样,他能分析世上各事情,权衡这其中的利和弊,然而才决定权谋计策,所以能到施展开来可以充天下而不显得空旷,缩起来可以窄狭而不显得壅。假若到天下荒、礼义弃绝、纲纪废弛、以凌弱、武力征讨、君臣倒置、贵贱无序、甲胄生虱、燕雀帷幄而兵卒无休息之时才想起实施恭谨俭朴的儒家学说,那么必定会被压抑消灭而不得兴盛。如果天下安定、政教平和、百姓恭顺和睦、君臣王相亲善,在这时你如果显骄横气焰、展示蛮横暴力,那么也必定难逃法律的制裁。因此,所谓圣人是既能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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