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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术训(5/10)

孙叔敖安然静卧,使楚国不用刀枪却能称雄天下;楚都城南的勇士宜辽熊面对白公胜举剑威,心志不惧泰然自若地转动着手中的球,表达自己保持中立的立场,使自己在白公胜和令尹西两家的战难中免受牵连。披挂着革护甲和铁制铠甲,怒目扼腕、情绪激愤、立横刀来抵御敌兵的刀枪,其功效要比以德服人差远了!以钱财笼络、刑法镇慑,这样来解决危难,其作用要比以德化小得多!凭睛观察事、靠言辞发号施令,这样治理天下比无为而治难得多!

过去蘧伯玉卫国的丞相,贡前去拜访他,问:“你是如何治理国家的?”蘧伯玉回答说:“靠不治来治理。”赵简准备征伐卫国,先派史墨前去侦察。史墨回来报告说:“蘧伯玉担当卫国的丞相,所以不可以兵。”由此看来,固的要和险峻的关隘又怎么能起到这功效呢?所以皋陶尽聋哑,但就是凭着哑疾而上了舜帝的司法官,天下没有暴的刑罚,哑却有着比语言更值得珍贵的地方;师旷瞎而当上晋国的太宰,晋国便没有混的政局,瞎有着比明目者更珍贵的东西。所以说,不动嘴说话就能实行政令,不睁观看就能明察秋毫,这就是伏羲和神农能成为后人师表的缘故。民众受化,不是据君主的言传,而是据君主的教。

所以,齐庄公好养武士和穷兵黩武,尽他并没有要百姓互相争斗,但国家就是多灾多难,致使后来崔杼弑君作。楚襄王专,尽他并没有公开宣传情,但民众却昏昧,最后发展到国土丧失、逃离京城的灾难发生。所以最粹的化作用,就像天生长、秋天肃杀一样,哪怕是驿传递,都不如它快速。所以,治理国家的君主,大概就像手一样,瞄准发时的毫之差,都会造成极大误差的后果。所以要慎重地对待化这一事情。

荣启期弹奏一支乐曲,孔听了快乐三天,这是因为孔受到了曲调平和之情的染。邹忌挥手弹拨一曲,齐威王听了悲伤一整夜,这是因为齐威王受到了曲调忧伤之情的动。人在琴瑟上的弹奏,情通过乐曲声音表现来,人听了后就会引起悲哀或快乐。颁布法令、设置奖赏而不能达到移风易俗的目的,这是在于实施赏罚制度的人没有随之推行他的诚心。宁戚在车下唱起商调歌曲,齐桓公听后叹醒悟,明白了宁戚的苦衷,终于任他为官,可见最粹的化作用是多么地大啊!所以说,能听懂看懂音乐舞蹈,也就能知了解这其中所包的思想内容和风俗习惯,也就明白它所有的化作用。孔向师襄学习鼓瑟弹琴,并从中明白了周文王的志向,这是孔通过音乐语言而领悟的主题内涵。同样,延陵季从聆听欣赏鲁国的传统音乐中了解知殷商的风俗习惯,这是延陵季通过今天近世而认知到遥远的过去。这些创作完成于上古的音乐诗篇,传千年而不磨灭,还能给人以启迪和影响,更不用说这些音乐在当时的化作用了。

商汤的时候,连续七年旱,汤王亲自到桑林向神祈祷,以自责来化天神,因而很快乌云密布四海,大雨降临千里大地。所以说,怀着质朴真诚之心,就能动天地,神奇般地化所有一切;所以靠行政命令来规定人们什么不可什么,哪有上述如此神奇的功效!古代圣王将最粹的神形成保存在内心,又将好憎之情抛到九霄云外;他言论符合真情,号令则阐明仁慈的旨意;他通过礼乐来陶冶民,用歌谣来讽喻民风;他的这化功业持续贯通万代而不会停止、横贯跨越四方而不会穷尽;就连禽兽昆虫也随之受到陶育化,更何况由这样的圣王执法施令,天下谁不听从化?

所以治理天下,最上策的是从神上化,其次是用礼制方法来约束民众使他们不错事,而用奖赏贤才惩罚暴的方法来治理天下是最下策的。秤对于所称之来说,不会据自己的私心来改变它们的轻重;墨绳对于所量之来说,也不会凭自己的私心来决定它们的曲直,所以秤和绳是公平、正直的。君主用法也是如此,不能因好、憎恶而改变执法的标准、量刑的尺度,正因为这样,所以他能实施法制政令。权衡轻重,哪怕是蚊那么小的误差也不能发生;矫正枉屈,哪怕是针尖那么大的误差也不能发生;纠正歪邪,不以私心回避风险;诈小人不能使他枉法,谗佞之人不能使他法;因为执法公正严明,所以怨恨也不会产生藏匿,恩德也无从谈起:这凭借法术治国而不重视人心改造的法,真正治理天下的君主是不采用的。

船航行在面,车行走在陆地,这是自然之势决定的。行车时由树木撞断车轴、行船时急暗礁撞破船只,人们不抱怨树木和礁石,而怪罪撑船者和驾车人的拙劣驾御技术,这是因为木石本有像人那样的智巧和心计。所以,人在遵“”、循“”中一旦掺杂了智巧心计就会使人惑,人在守“德”、行“德”中一旦加掺了心计智谋就会使人陷危险,总之,人有了小心就会迷惑昏。心计智谋比兵还厉害,莫邪宝剑与其比较也就算不了什么;战争中没有比运用战略战术智谋计策更重要的了,与它相比较,临阵击鼓军冲锋就显得微不足了。现在人们使用的那些权衡规矩,一旦制定就不再变更了,它不因秦、楚权政治而改变,也不因胡、越地域差异而变化,永远保持一致而不偏斜,公正地度量一切而不走样,一旦定型,便万世传下去,它们就是在无知无觉中为人们着度量的事情。所以,世上会有被废弃的亡国君主,却不会有被废弃的术;人会有穷困潦倒的时候,而事理却不会有困阻行不通的时候。由此看来“无为”是本。人能掌握无为之,就能应对任何变化;只凭个人的才智,是难以实现天下大治的。

汤王、武王都是圣明的君主,但习惯于陆地生活的他们却不能像南方越人那样乘小舟而游泛于江湖;伊尹是贤明的宰相,但生活在中原地方的他却不能像北方胡人那样骑着骏去驯服野;孔、墨博学多才,却不能像山民那样自由自在草莽丛林、山峻岭。由此看来,人的智能对事的认知和驾御,是有限的;想以个人的有限智能光照四海、施震海内、保护四方,而不因循术,只凭一己之能,那么他离走投无路的日也就不远了。所以“智”不足以治理天下。夏桀算得上勇武有力,能徒手折断骨角、拉直铁钩、绞铁成索、合金块;桀王手下的推侈、大牺,下能杀大鳖和鼍龙、上山能擒熊罴;但是一到商汤率兵车三百于鸣条围着夏桀、擒困推侈、大牺于南巢时,这些勇武有力最终有力无用。由此看来,凭恃个人的勇力是保不住天下的。

智慧不足以治国、勇力不足以逞,那么个人的才智也不值得依恃,这是明摆着的理。但反过来说,君主是不朝廷,却能知天下大事,这是因为他能以边的事推知其他事,以边的人推知其他个人,这就是说积集力量、聚集智慧,所以能战无不胜,事无不成。井里、小坳内之所以没有鼋鼍,就在于它们太狭窄;园圃中之所以没有参天大树,就在于园圃太有限。一个人举重鼎,力气小而举不起,但等到众人合力将鼎举起移开,就不一定要等待大力士来完成了。所以千人之中必有栋梁之材,万人聚集没有办不成的事。

骅骝、绿耳这样的骏,一天跑上千里不在话下,但如果让它们去捕捉兔的话,那还不如猎犬,这是因为各自的技能不同的缘故。猫鹰晚上能抓得着蚤和蚊,真是明察秋毫,但一到白天,即使两圆睁,却连山丘这样的庞大都看不清,这是因为猫鹰的生理特所决定。这也就像?蛇在游雾中升腾、应龙乘云气上升、猿猴在树林里跃一样,均由这些生的生理特所决定。所以古时候造车,漆工不画图、雕匠不砍削,各类工匠只擅长一技能,就像士人不兼官职一样,这样各守其职,反而相安无事、互不侵犯、各尽其职;这样人得其宜,得其安,不受损伤,事情不会耽误,职责明确不得懈怠。债少容易还清,职位职责少容易守职尽职,担任务轻容易完成且大家乐意承担。所以在上的君主持守简约,下在的官吏就容易好本职事情,这样君臣虽然长一起,但不会产生厌倦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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