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敛实，平麦之始也。”

问于桓公：“敢问齐方于几何里？”桓公曰：“方五百里。”曰：“雍长城之地，其于齐国三分之一，非谷之所生也。、龙夏，其于齐国四分之一也；朝夕外之，所墆齐地者五分之一，非谷之所生也。然则吾非托之主耶？”桓公遽然起曰：“然则为之奈何？”对曰：“动之以言，溃之以辞，可以为国基。且君币籍而务，则贾人独国趣；君谷籍而务，则农人独国固。君动言辞，左右之君独因之，之始吾已见之矣，之终吾已见之矣，之贾吾已见之矣。”曰：“长城之，鲁也；长城之，齐也。三败杀君二重臣定社稷者，吾此皆以孤突之地封者也。故山地者山也，地者泽也，薪刍之所生者斥也。”公曰：“托之主及吾地亦有乎？”对曰：“守其三原。”公曰：“何谓三原？”对曰：“君守布则籍于麻，十倍其贾，布五十倍其贾。此数也。君以织籍，籍于系。未为系籍，系抚织，再十倍其价。如此，则云五谷之籍。是故籍于布则抚之系，籍于谷则抚之山，籍于六畜则抚之术。籍于之终始而善御以言。”公曰：“善。”

曰：“以国一籍臣右守布万两而右麻籍四十倍其贾术。布五十倍其贾。公以重布决诸侯贾，如此而有二十齐之故。是故轻轶于贾谷制畜者则轶于四时之辅。善为国者守其国之财，汤之以下，注之以徐疾，一可以为百。未尝籍求于民，而使用若河海，终则有始。此谓守而御天下也。”公曰：“然则无可以为有乎？贫可以为富乎？”对曰：“之生未有刑，而王霸立其功焉。是故以人求人，则人重矣；以数求，则重矣。”公曰：“此若言何谓也？”对曰：“举国而一则无赀，举国而十则有百。然则吾将以徐疾御之，若左之授右，若右之授左，是以外内不踡，终无咎。王霸之不求于人而求之终始，四时之下，令之徐疾而已矣。源泉有竭，鬼神有歇，守之终始，不竭。此谓源究。”

译文

石璧谋

桓公说：“我想西行朝拜天而贺献费用不足，解决这个问题有办法么？”仲回答说：“请下令在里筑城，要求有三层城墙，九城门。利用此项工程使玉匠雕制石，一尺的定价为一万钱，八寸的定为八，七寸的定为七，石珪值四千，石瑗值五百。”石莹如数完成后，仲就西行朝见天说：“敝国之君想率领诸侯来朝拜先王宗庙，观礼于周室，请发布命令，要求天下诸侯凡来朝拜先王宗庙并观礼于周室的，都必须带上彤弓和石。不带彤弓石者不准朝。”周天答应说：“可以这样。”便向天下各地发了号令。天下诸侯都运载着黄金、珠玉、粮、彩绢和布帛到齐国来购买石。齐国的石由此通于天下，天下的财归于齐国。所以，齐国八年没有征收赋税，就是这个里之谋的作用。

桓公曰：“天之养不足，号令赋于天下则不信诸侯，为此有乎？”对曰：“江淮之间有一茅而三脊母至其本，名之曰菁茅。请使天之吏环封而守之。夫天则封于太山、禅于梁父。号令天下诸侯曰：‘诸从天封于太山、禅于梁父者，必抱菁茅一束以为禅籍。不如令者不得从。’”天下诸侯载其黄金。争秩而走，江淮之菁茅坐长而十倍，其贾一柬而百金。故天三日即位，天下之金四而归周若。故周天七年不求贺献者，菁茅之谋也。

菁茅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