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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重乙(4/5)

山地的诸侯国,所以粮五釜卖价就是—锱金。问题是狄诸侯十钟而不能建立军队,程诸侯半钟而能建立。或十倍而不足,或五分而有余,原因全在于通晓轻重之术和低的理财方法。国家有十年的粮贮备,而人民的粮还不够吃,人们就想用自己的事业求取君主的俸禄;国君有经营山海盐铁的大量收,而人民的用度还不充足,人们就想用自己的事业换取君主的金钱。‘租籍’是君主应得的,‘正籍’是君主征的。亡国之君,废其所应得而取其所‘征’,故百姓怨恨君主而政令无法推行。百姓是予之则喜,夺之则怒,人情无不如此。先王懂得这个理,所以在给予人民利益时,要求形式鲜明;在夺取人民利益时,则要求不内情。粮,是人民生命的主宰;货币,是人民的易手段。先王就是善于利用通手段来控制主宰人民生命的粮,所以就把百姓力量完全使用起来了。”

仲说:“好雨地五尺,国君就说话不灵。吃足够的国家,反而必亡。这都是因为手里备有余粮的人多起来了。所以,不怕霜的树木,不受天的摆布,自家能满足需求的人们,不肯服从君主。所以,先夺取而后给予,先提价而后降低,先使百姓不满然后再使之喜悦,天下事就好办了。”

桓公说:“加农业,节约开支,就可以使国家不亡么?”仲回答说:“可以使经济情况更好些,而不能保证不亡。从前,纪氏的国家就是加农业节约开支的,但粮丰富而不能经营理,粮便四下外而归于天下各国。这样,纪氏虽加农业节约开支,但不能经营理,恰恰使他的百姓粮净尽而成为天的俘虏。因而他自己也国亡而无。所以说只能使经济情况更好些,而不能保证不亡。所以善于主持国家的,总是在各国价降低时,我则使它提;各国轻视此商品时,我则重视;各国市场供过于求时,我则通过囤积使之供不应求。这然后就可以统率天下了。”

桓公说:“我要求不死一人,不动一哉而开凿大蓄池两个,有办法到么?”仲回答说:“把小地形下加以控制,汶、泗、洙、沿诸量即可增加三倍。于是请下令九月麦,翌年夏至收割。这样,在时雨未到之前,就有利于农事溉了。”桓公说:“可以。”便下令九月麦,翌年夏至收割。计算收获数量,一年收成的积蓄就等于大蓄池两个。所以这就是所谓善用天时,明察地利而开凿大蓄池的方法。

仲向桓公报告说:“全年的地租金额将得四万二千斤黄金,请在一天内全预赏给战士。”桓公说:“可以。”便下令准备鼓旗于泰州之野召集军队战士。桓公站在台上,宁戚、鲍叔、隰朋、易牙、宾须无都依次挨肩而立。仲拿着鼓槐向战士拱手为礼说:“谁能陷阵攻破敌众,赏黄金百斤。”三次发问无人回答。有一战士执剑向前询问说:“多少敌众呢?:仲说:“千人之众。”“千人之众,我可以攻破。”于是赏给他一百斤黄金。然后仲又发问说:“在兵接张的战当中,谁能擒获敌军的卒长,赏黄金百斤。”下面又询问说:“是多少人的卒长呢?”仲说:“一千人的卒长。”“千人的卒长,我可以擒到。”于是赏给一百斤黄金。仲又发问说:“谁能旌旗所指的方向,而得到敌军大将的首级,赏黄金千斤。”回答可以得到的共有十人,每人都赏给一千斤黄金。其余凡自说能够在外杀敌的,都赏给每人黄金十斤。一早上的“预赏”,四万二千斤黄金都光了。桓公忧惧地叹息说:“我怎能理解这项措施呢?”仲回答说:“君上不必忧虑。让战士在外荣显于乡里,在内报功于双亲,在家有德于妻,这样,他们必然要争取名声,图报君德,没有败退之心了。我们举兵作战,能够攻破敌军,占领敌人土地,那就不只限于四万二千金的利益了。”五人都说:“好。”桓公也接着说:“可以。”于是又告诫军中大将们说:“凡统领百人的军官拜见你们时,一定要访问的礼节相待;统领人的军官拜见你们时,一定要下阶两级拜而送之。他们有父母的,一定要赏给酒四石、四鼎。没有父母,一定要赏给妻酒三石,三鼎。”这个办法实行才半年,百姓中父亲告诉儿,兄长告诉弟弟,妻劝告丈夫,说:“国家待我们如此优厚,若不死战于前线,还可以回到乡里来么?”桓公终于举兵攻伐莱国,作战于莒地的必市里。结果是旗鼓还没有互相看到,军队多少还没有互相了解,莱国军队就大败而逃。于是便破其军队,占其土地而虏其将领。因此,还没有等到拿土地封官,也没有等到拿黄金行赏,便攻破了莱国的队伍,吞并了莱国的土地,擒获了他们的国君。这便是预先行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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