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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至数(5/5)

可把土地分封于人,不可把财富资源授让于人。财富资源是终而复始的生产消费,随四时运动而发展消灭的。圣人总是统一用号令的缓急来掌握它,统一用政策的开闭来控制它,用轻重理财之术来夺取它,用仁义之来支它。所以,能够与天地共同长久不败,这正是一统天下君主的大权。”

桓公问仲说;“请问关于货币的计算筹划。”仲回答说:“当初是三夫为一家的生产单位,占用六里见方的土地,兵车一辆,备二十七人。所谓货币的计算筹划,就是以六里见方的土地为单位,计算其好地瘠地各有多少,产粮多少,粮价低多少,六里见方土地需要货币多少,以及就其粮价格来计算应需要货币多少。因此,货币的计算筹划,就是把这个需要量推算于全国,使货币的数字与全国的土地数量相适应,这就叫作货币的计算筹划。”桓公说:“货币计算筹划的理财方法,应该怎样实行?”仲回答说:“士的俸禄用货币支付,大夫封邑的租税也用货币,官府的人夫、匹等一切开支也用货币支付,这样,粮就全留存在国家手里,货币就散布在民间通。粮价上涨十倍左右,就是因为此法;其他资因粮贵而降价二成左右,也是这项政策的结果。然后就对革、角、羽、竹箭、械及其他财,如合乎国规格和君主需用的,都订立收购合同。国君的粮本来就是贮藏在各乡各州的。于是就发通告说:‘某月某日,凡与国家有合同的债务关系的,即可在本乡本州就近解决。’这就是说,雇用车人夫运领粮只需一天时间就可以办完。国家理财政策,固然是于粮的统计,但国家谋取上述资,也是货币计算筹划的作用。如今,钱币虽然贮藏在官府,但巧法使用货币和价的都是商人。市场上凡币值上升则价下降,币值下降则价上升,粮价上升金价下降。人君能掌握好粮、货币、黄金的平衡关系,天下的经济秩序就可以安定了。这也是控制天下的一办法。”

桓公问仲说:“平准之法,轻重之术以及国家的统计理财,我都知了。请问利用祭祀的理财方法。”仲回答说:“从狼牡到冯会,从龙夏以北到海庄,是禽兽羊生长的好地方,何不利用这个条件来贯彻国家理财之策呢?”桓公说:“何谓贯彻理财之策?”仲回答说:“在冯会这类牧场设一官吏,负责记载羊繁育并查牧养事务。若是从事牧养的官员,照料没有折损死亡的,就从‘都’一级提升为县级。若是查到大夫不肯提供的,就叫作目无祭祀礼仪,禁止他秋两季用行祭袍。一般百姓有此行为的,禁止他祭把门神与山神。由于加理,冯会、龙夏一带羊的月价将比往日上涨十倍。这项政策,是从祭把礼仪发的,取得收于山林无用之地的,垄断羊市场的政策。这正是对国家理财政策的‘贯彻’。”

桓公问仲说:“请问国内的地势问题。”仲回答说:“有山区,有低洼多地区,有山陵平原各占一半的地区,有常年溢为害的地区,有土壤漏失分的地区。这五不利地势,是人君所忧虑的事。山区尚可贮备粮三分之一,低洼多地区尚可贮备粮三分之一,山陵平原对开的地区尚可贮备粮的十分之三,被泉伤害,常年溢地区尚可贮备粮十分之二,唯有土壤漏失分的地区,就只好努力掌握外国粮。发展手工业的生产来掌握各诸侯国的粮,这就是准时解决五不良地势问题的办法。”

桓公问仲说:“如海内统一,控制了天下诸侯,解决地势的政策就不用了么?”仲回答说:“现今还是诸侯掌握天下各州的余财,还要利用季节的变化,实行纵市场的办法,使东西南北相补助,为取得一致而加以调节。所以说:在诸侯分立条件下,则直接掌握资贵贱来对付各诸侯国;在天下统一的条件下,则利用货币掌握价涨落,使之调平就是了。东西充足则使之调,不足则制止之。统一天下的君主时视察各乡、各州的经济情况,故百姓谋求财利不至于互相倾轧,生活极为稳定。国君则掌握大局奉行利一孔的政策,这叫作国家整的经济统计谋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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