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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玉(5/6)

载有乌玉河,这段记载是错误的。

玉的石不藏于土,而是在靠近山间河源的急中激映而生。但采玉的人并不去原产地采,因为河急而无从下手。待夏天涨时,玉之石随湍冲至一百里或二三百里,再在河中采玉。玉是受月之光而生,所以当地人沿河取石多是在秋天明月之夜,守在河观察。玉之石堆聚的地方,就显得那里的月光倍加明亮。玉的璞石随河,免不了要夹杂些浅滩上的石,只有采来经过辨认而后才知何者为玉、何者为石。

白玉河向东南,绿玉河向西北。亦力把里地区有个地方叫望野,附近河多聚玉。当地的风俗是由妇女赤取玉,据说是由于受妇女的气相召,玉就会停而不,易于捞取。这或可说明当地人不明事理,当地并不贵重此,如果沿河再过数百里,路途远,卖不去,便弃而不用。

玉只有白、绿两,绿玉在中原地区叫菜玉。所谓赤玉、黄玉之说,都指奇石、琅玕(似玉的石)之类,虽然价钱不下于玉,但终究不是玉。玉之石产于山石之中,未剖时璞中之玉如绵絮,剖来后就已变,遇到风尘则变得更。世间有所谓琢磨玉的,这又错了。玉藏于璞中,其外层叫玉,取来作砚和托座,值不了多少钱。璞中之玉有纵横一尺多而无瑕疵的,古时帝王用以作印玺。所谓价值连城之璧,亦不易得。纵横五六寸而无瑕的玉,用来加工成酒,这在当时已经是重宝了。

此外,只有西洋琐里产有异玉,平时白,晴天在光下显雨时又成青,这可谓之玉妖,廷内才有这玉。朝鲜西北的太尉山有一千年璞,中间藏有羊脂玉,与葱岭所玉没有什么不同。其余各玉虽书中有记载,但笔者未曾见闻。玉由葱岭的缠的回族人其风俗是男人经年在裹一层布,故名缠回人。其上层统治者也是不将在外面,问其原因,则据说一发就会年成不好,这习俗很好笑或者是沿河乘船,或者是骑骆驼,经庄狼卫运嘉峪关,而到甘肃甘州(今张掖)、肃州(今酒泉)。内地贩玉的人来到这里从互市而得到玉后,再向东运,一直会集到北京卸货。玉工辨别玉石等级而定价后开始琢磨。良玉虽集中于北京,但琢玉的工巧则首推苏州。

开始剖玉时,用铁个圆形转盘,将与沙放盆内,用脚踏动圆盘旋转,再添沙剖玉,一把玉划断。剖玉所用的沙,在内地自顺天府玉田(今河北玉田)和真定府邢台(今河北邢台)两地,此沙不是产于河中,而是从泉中的细如面粉的细沙,用以磨玉永不耗损。玉石剖开后,再用一镔铁刀施以巧工艺制成玉。镔铁也于新疆哈密的类似磨刀石的岩石中,剖开就能炼取。

琢磨玉时剩下的碎玉,可取来作钿。碎不堪用的则碾成粉,过筛后与灰混合来涂琴瑟,由此使琴有玉的音。雕刻玉时,在细微的地方难以下锥刀,就以蟾蜍填画在玉上,再以刀刻。这克一理还难清。用砆碔冒充假玉,有如以锡充银,很容易辨别。最近有将上料白瓷捣得极碎,再用白蔹等粘调成燥后有发光的玉,这作伪方法最为巧妙。

珠玉与金银的生成方式相反。金银受日,必定埋在土内形成;而珠玉、宝石则受月华,不要一泥土掩盖。宝石在井中直透青空,珠在里,而玉在险峻湍急的河滩,但都受着明亮的天空或河覆盖。珠有螺城,螺母在里面,由龙神守护,人不敢犯。那些注定应用于世间的珠,由螺母推供人取用。在原来玉的地方,也无法令人接近。只有由玉神将其推迁到河里,才能任人采取,与珠同属神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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