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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兵(4/6)

在安徽宇国县熬炼。东海有一石首鱼,浙江人常用它晒成味的鱼,用它的鳔熬成的胶比铜铁还要牢固。北方少数民族用其他海鱼的鳔熬成的胶,同中原的一样牢固,只是类不同而已。天然的这几东西,缺少一就造不成良弓,看来这并不是偶然的。

弓坯刚刚成之后,要放在屋梁,地面不断地生火烘焙。短则放置十来天,长则两个月,等到胶透后,就拿下来磨光,再一次添加、涂胶和上漆,这样来的弓质量就很好了。有的卖弓人不到足够的烘焙时间就把弓卖,这样,日后就可能现脱胶的病。

用柘蚕丝为弓弦的弓就会更加韧。每条弦用二十多丝线为骨,然后用丝线横向缠。缠丝的时候分成三段,每缠七寸左右就留空一两分不缠。这样,在弦不上弓时就可以折成三节收起。过去北方少数民族都用为弓弦,每逢夏天雨季就怕它解脱而不敢贸然犯。现在到都有丝弦了,有的人用黄蜡涂弦防,不用也不要。弓两端系弦的位,要用最厚的成像小棋那样的垫,用胶粘钉在角末端,这叫垫弦,作用跟琴弦的码差不多。放箭时弓弦的回弹力很大,有了垫弦就可以抵消它,否则会损伤弓弦。

造弓还要人的挽力大小来分轻重。上等力气的人能挽一百二十斤,超过这个数目的叫虎力,但这样的人很少见。中等力气的人能挽八九十斤,下等力气的人只能挽六十斤左右。这些弓箭在拉满弦时都可以中目标。但在战场上能穿敌人的膛或铠甲的,当然是力气大的手;力气小的人如果有能穿杨树叶或中虱的,那是以巧取胜。测定弓力的方法是:可以用脚踩弓弦,将秤钩钩住弓的中往上拉,弦满之时,推移秤锤称平,就可知弓力大小。弓料的分量是,上等力气所用的弓,角和竹片削好后约重七两,、胶、漆和缠丝约重八钱,这是大概的数字。中等力气的相应减少十分之一或五分之一,下等力气的减少五分之一或十分之三。

弓的保:藏弓最怕雨天气先南后北,开始的节气,岭南是谷雨,江南是小满,江北是六月,河北、山东一带是七月。而以淮河和扬州地区的雨天气为最多)。军官家里常设置有烘厨或烘箱,每天都用炭火放在下面烘(不仅是雨天,秋下雨或多雾的天气也都这样)。士兵没有烘厨或烘箱,就把弓放在灶的凸起上。稍微照不周到,弓就会朽坏解脱(近年来朝廷命令南方各省造弓解送北京,纷纷被退回,就是因为他们不知弓如果离火就坏的理,也没有人就此事上奏朝廷陈述个中原因)。

箭杆的用料各地不尽相同,我国南方用竹,北方使用薄柳木,北方少数民族则用桦木。箭杆长二尺,箭长一寸,这是一般的规格。竹箭时,削竹三四条并用胶黏合,再用刀削圆刮光。然后再用漆丝缠,这叫“三不齐”箭杆。浙江和广东南有天然的箭竹,不用破开黏合。柳木或桦木的箭杆,只要选取圆直的枝条稍加削刮就可以了。竹箭本很直,不必矫正。木箭杆燥后势必变弯,矫正的办法是用一块几寸长的木,上面刻一条槽,名叫箭端。将木杆嵌在槽里逐寸刮拉而过,杆就会变直。即使原来杆尾重量不均匀的也能得到矫正。

箭杆的末端刻有一个小凹,叫“衔”,以便扣在弦上,另一端安装箭。箭是用铁铸成的(《尚书-禹贡》记载的那石制箭,是用一土办法的,并不适用),至于箭的形状,北方少数民族的像桃叶枪尖,广东南黎族人的像平铁铲,中原地区的则是三棱锥形。响箭之所以能迎风飞鸣,巧妙就在于小小的箭杆上锥有孔,这就是《庄》说的“嚆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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