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粹jing(3/4)

都用风车扇去。北方稻少,多用扬场的方法,也就是用扬麦和黍那样的办法来扬稻,这总的来说不如用风车那样方便。

稻谷去掉谷壳用的是砻,去掉糠用的是舂或者碾;但是用碓来舂,也就同时起了砻的作用。燥的稻谷用碾加工也可以不用砻。砻有两:一是用木的,锯下一尺多长的原木(多用松木)砍削并合成磨盘形状,两扇都凿纵向的斜齿,下扇安一轴穿上扇,将上扇中间挖空以便稻谷能从孔中注。木砻如果加工到二千多石米就不能再用了。用木砻加工,即便是不太燥的稻谷也不会被磨碎,因此上缴的军粮和官粮,无论是大量运走或就地储藏的大量稻谷都要用木砻加工。另一是土砻,破开竹编织成一个圆筐,中间用净的黄土填充压实,上下两扇都镶上竹齿,上扇安个竹篾漏斗用来装稻谷。稻谷从上扇用竹篾围成的孔中注,土砻的装谷量比木砻要多一倍。稻谷稍微,在土砻中就会磨碎。土砻加工二百石米就坏了。使用木砻的必须是壮的劳动力,而土砻即使是弱力小的妇女儿童也能胜任。老百姓吃的米都是用土砻加工的。

稻谷用砻磨过以后,要用风车扇去糠秕,然后再倒里团团筛过,未破壳的稻谷便浮到筛面上来,再倒砻中行加工。大的筛周长五尺,小的筛周长约为大筛的一半。大筛的中心稍微隆起,供壮的劳动力使用;小筛的边只有二寸,中心微凸,供妇女儿童使用。

稻米筛过以后,放到臼里舂,臼也有两。八以上的人家,一般是在地上挖坑埋石臼。大臼的容量是五斗,小臼的容量约为大臼的一半。另外用横木一条穿(碓嘴是用铁的,用醋滓将它和碓黏合上),用脚踩踏横木的末端舂米。舂得不够时,米就会糙,舂得太过分,米就细碎了,米都是这样加工来的。人不多的人家就截木成手杵,用木或石臼来舂米。舂过以后糠都变成了粉,叫“细糠”,用来喂猪狗。遇到荒年,人也可以吃。细糠被风车扇净后,糠灰尘都去除净,留下的就是加工来的大米了。

碓是山区住在河边的人们创造的。用它来加工稻谷,要比人工省力十倍,因此人们都乐意使用碓。利用力带动碓和利用筒车浇田是同样的方法。设臼的多少没有一定的限制,如果量小而地方也狭窄,就设置两至三个臼。如果量大而地方又宽敞,那么并排设置十个臼也不成问题。

江西上饶一带建造碓的方法非常巧妙。建造碓的困难在于选择埋臼的地方,如果臼石设在地势低,可能会被洪淹没,臼石设在地势太的地方,不上去。上饶一带造碓的方法是用一条船作为地,把船系在木桩上。在船中填土埋臼,再在河的中筑一个小石坝,这样小碓也就造成功了,打桩筑坡的劳力也就可以节省下来了。此外,碓还有一举三用:利用的冲击来使转动,用第一节带动磨磨面,第二节带动碓舂米,第三节用来引稻田,这是考虑得非常周密的人们所创造的。在使用碓的河滨地区,有人一辈也没有见过砻,那里的稻谷去壳去糠始终都是用臼,唯独使用风车和筛,各个地方都相同。

碾则是用石砌成的,碾盘和转都是用石的。用犊或驹来拉碾都可以,随人自便。一一天的劳动量,相当于五个人一天的劳动量,但是要碾的稻谷必须是晒得很燥的,稍微儿,米就细碎了。

攻麦

对小麦而言,它的分是面。稻谷最华的分是舂过多次的稻米,小麦最粹的分是反复罗过多次的小麦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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